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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04, 2011

2011 台灣行(三):食

我去旅行,從不是為了美食。知道有人是專誠為了美食到東南亞,譬如泰國、台灣,可我一向都不是讚研美食的人。旅行多是選擇一些有歷史感的地方。近年,「學人」看美術,但也只是一知半解,其實說不上甚麼。

這一次到台灣,主要是想放假,然後在自己的 budget 範圍內選了台灣,然後在瀏覽台灣有甚麼「好看」的時候,發現台中剛好有一個畫展,於是就定下了計劃。

當然,計劃還計劃,人生總是遇上意外。原先邀約的同伴去不了,於是找了另一個。找了另一個,計劃也就有了要改變的需要。不過,plan B 並沒有被具體的落實,我們倆只有足夠的能耐定下了我要去看畫的打算。其他的,見一步走一步。

於是,就有了我這個「村姑」出城的際遇 —— 遊了台灣無數次,這才是第一次到西門町夜市。

還有是,食。當然,我們這一次的食,自是比不上他們、別人的「覓食團」,不過對我來說已是新鮮的體驗了。至少,若換了只有我自己,我是萬萬不會這樣子尋覓、選擇不同的館子。這樣子的尋覓,讓我發現了自己的喜好,原來自己是比較喜歡西式食物的。每次跟友伴討論吃甚麼,我心底總是很快的有了一個想法,就是到附近一些 Cafe, coffee shop 之類的餐廳,但友伴則會想到地道的麵食。於是,這一趟旅程就讓我在食的方面多了一點經驗。至少,有機會嚐了一嚐台灣的車仔麵、潮州打冷,還到了全台北牛肉麵亞軍的店子。有趣是我倆偏是沒有到冠軍的館子去;在冠軍門外走過兩三次,說:好歹也得嚐一嚐,但就是到走的時候還是沒有進去過。

當然朋友也有兩次滿足我的心願。我們行程中,吃得最富貴的兩次都是我的選擇。

一次是到了台中看畫的地方,在附近找著一家很有特色的店子。店子的名子是「咕嚕咕嚕」,不知道意思是甚麼。


裡面裝修卻是滿有民族色彩,大概老闆是台灣原住民吧。這店子的特色,除了滿有原住民風情之外,它還是提供現場音樂的。我們見有一枱電子琴在,就詢問了一下,晚上是有 life music,也歡迎客人客串的。「不過,」服務員小姐怪不好意思的說:「電琴剛好壞了,現在只有結他。」是老闆自己彈奏的呢。















最後必須要說的,是這個咖啡麵包。它在台北站的地下街,每一次我們走過的時候,我總禁不住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把那馥郁的香味深深的吸進肺裡、胃裡、整個身體裡。雖然每一次都沒有趕趕的,但就只是看著走過。終於到了最後一天。其實我們已是吃過了午飯,這下走回去酒店拿回行李就到機場去的了;「好歹得嚐一嚐」,於是 NT$30 這麼昂貴的都買了來。不得了!已經飽著的我倆竟然是搶著吃一個包,(一來孤寒、二來實在是飽,所以只買了一個。)要趁熱吃的哩!

下一次到台北車站的地下街,一定要找著它來,天天吃一吃。

Thursday, July 21, 2011

2011 台灣行(二):手塚治虫

這一次到台灣是一心去看夏卡爾的「生日快樂」。沒想到神給我 Bonus。

行程第二天,晚上從車站走路回酒店途中,竟然瞥見高處懸掛著一幅宣傳海報:《手塚治虫的世界特展》,賣點是展出百多幅直筆真跡手稿。

驚歎高人早在14歲的少年時已經開始創作漫畫,自己製成冊子,拿回學校去給同學傳閱,後來連老師也流傳起來。而且,他可是「一往情深」地早在這個開始時期已經創造了好些後期出現的人物造型。

也是在這個特展裡才知道他劃清了界線地另外有一些故事是專為成年人而作的,那些人物造型又確實與其他成年人漫畫沒有多大分別。故事題材有分別嗎?也許並不特別的不同。實在,他的創作都朝向人民主義的路線,尊重生命、非戰、預示科技發展帶來的問題…… 不管是為兒童,或為成人,都離不開這些範圍。

我是自然不會放過。還好,同伴也喜愛,於是這個特展也就成了我們旅程的一個完美的句號。

其實真正看過手塚的故事只有很少。少年時喜歡《藍寶石王子》(台稱【寶馬王子】)只因為它的愛情故事——有趣是,它確實是手塚少有的「少女的故事」。

後來有機會看了一齣以《火鳥》作藍本的舞台劇,於是希望有機會看一看。〔幾年前遇上,已經買了,但卻沒有時間開始。〕

現在暫時最喜歡的是《怪醫秦博士》(另譯【怪醫黑傑克】)。喜歡,當然因為它的故事內容。喜歡,也因為它讓我感到溫暖。


第一次看《怪醫秦博士》是我第一次失業了幾個月的時候。那時不知道可以怎樣。其實是知道的:因為我想轉到一些沒有那麼忙碌的行業,又不得其門而入,於是「咔」在那裡,既不想走回頭路,卻又前無去路。當時弟兄姊妹看見我那副落拓的模樣都關心起來。有一個弟兄仗義的把《怪醫秦博士》借了給我。這樣就讓我喜歡上這個黑傑克 Black Jack。

Black Jack 是一位沒有醫生執照的醫生。不過人們一旦遇上一般醫師束手無策的疾病就會來找他。他動輒開出天價的診金,人們也只好傾囊相授。不過遇上有需要的,他又會分文不取。不同的短篇故事裡,他就以行醫來教導生命應有的價值。

他對生命的態度,大概源於他面上的疤痕。造成他面上疤痕的,是一次嚴重的意外。當他還是孩童的時候,一次遇上爆炸,醫師給他搶救了生命,但面容被毀,於是補上了另一塊表皮,也就留下了一道疤痕和左右不同顏色的面孔。但那不重要,重要是生命還在:"When there is life, there is Hope."

這是瑪嘉烈醫院兒科病房外的牆畫。

Wednesday, July 20, 2011

2011 台灣行(一):小馬哥

記得曾經在這裡說過,政治在舍下是萬萬說不得;只有一次例外,就是小馬哥當選台灣總統。當時家中成員竟然達成共識:小馬哥當選應該是一件好事。(後來么弟有一次說起,說不認同,不過他當時沒有發表意見。)

確實是,小馬哥參選時彷彿萬人迷,當選時又彷彿萬眾期待。到今天卻是萬口齊罵,成了眾矢之的。

幾天在台灣,偶然看電視新聞報告,有超市為了「撐農民」,於是以每根香蕉NT$3出售。折算港幣,就是每根香蕉用不上一塊錢。上飛機之前當然是只顧得看天氣預報喇,哪裡會查看當地時事!於是不知道箇中原委,大概估計是香蕉豐收,以致價格下跌,繼而影響了農民的生計,不堪糊口。

有一幕,是訪問一位超巿顧客,是一位接近「牛頭角順嫂」的嬸嬸。她大喇喇的對著電視機前的觀眾說:「政府幫不了他們,我們團結起來就可以幫!」(大意是這樣。)看的時候,竟然有點以為自己回到了香港。

似乎民選也好、欽點也好,搞不好民生的政府都如「過街老鼠」。

看見宋楚瑜在論政節目上直指小馬哥的不是,沒有管理…… 還是忘不了他曾經跟國民黨走過在一起。人的變異實在是有趣的。不過,這一趟,小馬哥算是給蕉皮「跣」倒了。

似乎沒有聽見有人喊「下臺」,大概他們用不著費力喊這;反正下一張選票快要到手了。

Friday, October 10, 2008

台灣行2008(三):【郵差】

上一回到台灣去,在某書局裡看見一套美麗的 postcard,是一齣話劇的「繪本」。幾幅 postcard 都是簡單的構圖,用色卻豐富艷麗,內容更是叫人感到一陣幽幽的感動。

每一幅 postcard 背後都有一句說話,不知道可真是劇中的台詞,抑或是原故事繪本裡的對白。

劇是台灣戲劇表演家的【郵差】,單看這宣傳短片已經夠吸引。

在我購的 postcard 之中,自己最喜歡這一幅:


Postcard 背面是這一句話:
生命像一座迷宮,進了一個入口,只為了尋找下一個出口……

然而,它不是迷宮,卻是「明陣」。迷宮,叫人越走越失去方向;明陣,帶領人越走越清晰。在明陣裡,只須要專心地隨著腳下的一步,穩定地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就可以走出一個豁然開朗。

Monday, August 18, 2008

台灣行2008(二)還有…

這一趟台灣行除了被畫觸動之外,還有另外一些感想。

首先是旅伴的事情。想到走這一趟台灣,原打算一個人三天兩夜的「速去速回」,後來想到去年一起看畫的旅伴,想起同遊的樂趣,於是問了一句,可惜時間上沒能夠湊合,於是還是決定一個人起行。那知在起行之前兩周,偶然與同工聊起;我其實是沒敢詢問於她,因知道她有工作在那幾天,那知她卻是趣緻很高。於是聯絡了為我安排機票的姊妹,她也馬上為我們打點、安排。事實是不容易的,我們想要逗留多一晚,機票卻變得緊迫了。最終我們給安排了四天三夜的行程,而且乘坐較安全的 EVA 哩。從獨個兒的打算,到起意找一個伴,到只好獨個兒的決定,到遇上偶然的旅伴,而且是一個樂觀的伴,上帝知道我需要與友同行。

然後是尋寶的事情。起行之前,友人提醒故宮博物館也是值得一遊。而且多次為我們嘆息行程匆匆,沒能夠好好遊故宮。於是趁旅伴訪友的一個下午,我獨個兒到故宮博物館遊了一個下午。可惜,它竟然五時閉館,只逛了三個小時,走了還沒有一半哩。有趣的是,這台北故宮竟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故宮」的感覺,事實它真不是故宮,它是博物館。它是儲存故宮寶物的博物館。也許我是抱持了錯誤的心態來這裏。到這裏來,我只該來看寶物,來窺探昔日皇家帝后的生活點滴。那些鐘、鼎、玉、石、漆器、玩物……看的人眼花撩亂。然而,除了讚嘆巧奪天工、物罕為貴之外,我是感到不滿足的。不禁又掛念北京。

故宮博物館上有一家茶座,也是友人推薦可以一訪的。既是來了,自然也來這茶座坐一坐,旅伴說「算是對友人有了交代」。茶座是「西式的」,它更像“Starbuck 的喝茶版”。店內提供了幾種不同的茶,還有幾款點心襯托。人們到這裏來,三三兩兩的泡一壺茶,就悠然自得的談天說地。

還有一件叫我驚叫的事情。台北捷運的車票改了!!當然它不是一天的事情,只是上一年來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看著手上這個塑料的硬幣,我竟一下子回不了神,讓旅伴笑上了好一會兒。我是失望了。它本來可以是幾米的彩繪,它可以是任何的名畫、繪本……它怎可以是一個如此沒有特色、沒有氣息的一個硬幣!!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台灣行2008(一)畫展

竟然有幾篇是台灣行2007 的貼子。竟然一年到台灣一次。記得上一次台灣行2007是自己一個人,去休息。

這一次目標清晰。就只為了看畫。就只為了看畫?是的。是有一點衝動的,也有一點任性的。不過,這一次看的兩個畫展,米勒的是由巴黎奧塞美術館、畢沙羅的是倫敦牛津大學阿希墨林博物館借出,到台灣總是比到巴黎或是倫敦要便宜啊。

首先到了歷史博物館看【驚艷米勒】~展出的作品裡面,米勒(Jean-Francois Millet)的作品概括地展示了他三十年作畫的風格發展,此外還有同時期其他人的作品,也有幾幀當時的照片。那是一個攝影剛出現、還在起步的階段,但所見的照片構圖上十分吸引,不少表達出的農村氣息與米勒的作品相近,大概因而一同展出吧。

回來說米勒的畫。固然人們較熟悉的幾幅是最受歡迎了。展場內《拾穗》和《晚禱》之前被加上一度約三半高的玻璃屏障,是為免人們走得太近破壞了畫作嗎?抑或只為了讓大家都有一個空間可以觀賞得到呢?曾經在這裡說過,最喜歡他另一幅較後期的作品《羊群與牧羊女》。

到現場再看,仍然是這個感覺;不過也佷喜歡《晚禱》。《晚禱》裡透露的虔敬已是很多人的分析,究竟這兩人的禱告是為收成而感恩,抑或為歉收而祈求?似乎言人人殊。不過當作品在眼前展現,它自訴說它的內情,看畫者真實地感受那份憩靜、安穩,又自有另一番感受。奇怪是去年到奧塞卻見不著這兩幅作品,是我忘了嗎?是我錯過了嗎?

倒是發現另一幅「拾穗」也吸引我,是 Pierre-Edmond Hedouin 的“Gleaners in Chambaudoin”。
也是一群拾穗者,這一幅作品的場境卻是一個暴風將至的平原,一群拾穗者捧著麥穗正拼命的奔跑,否則手中的穗子都要不得。風雲變色的天空佔據了作品的大部分空間,對比之下,這一群拾穗者是是在畫面的下方,彷彿訴說,在大自然之中,人是渺小的。

然後到故宮看了【印象畢沙羅】(Camille Pissarro: Family and Friends)。從英文的名稱就可知道同展的還有其他人的作品。主要是他兩個兒子、一個孫女的作品。吸引我的是兩幅他繪畫自己妻子的畫作。一幅較具寫實的味道,另一幅已是印象派的畫風。兩幅作品中的畢沙羅夫人都正在縫紉。

同行C說,從後期那一幅看出他倆的關係親密(intimate)。也許是閱讀生平簡介時知道,畢沙羅還未成名以前,生活艱辛,他妻子對他極度支持。我猜測,這兩幅作品所繪的也許是夫人正在以縫紉幫補家計。繪畫這一幅《在窗邊縫紉的畢沙羅夫人》時,畢沙羅與夫人在一起已經十八年了,難得是他倆仍然關係親密。

還有一幅是畢沙羅繪畫他的長女,當時七歲。畫中的她靦腆、天真、稚氣,可惜她只活了九年。

同場也展了一幅米勒的作品,《召回羊群》(Recalling the Flock)。暮色之中,牧羊人向四圍發出呼召,羊認得牧羊人的聲音,聽見就回來。與《羊群與牧羊女》竟有互相呼應的感覺。羊與牧羊人的關係,親密、信任。

兩個畫展的展情,卻大相逕庭。【驚艷米勒】幾近水洩不通,【印象畢沙羅】卻是門堪羅雀。C說是源於宣傳;她大概是對的。我們甫到達已感受到舖天蓋地的「米勒熱」,那管是飛機上的刊物、是捷運站,四周總有米勒映入眼簾。反之,要去到故宮才瞥見畢沙羅的影子。也是好的。事實是,【印象畢沙羅】的可觀性較強,展出的作品較多;觀者既少,我們也就悠閒地慢慢靜心欣賞。個人的理由是,暫時未有計劃到牛津去,它來了自然是好。

Sunday, May 06, 2007

台灣行 2007(二)

台灣行的第三天,到了兩個景點。

朋友問遊了哪些地方,回答這兩個地點時,得來的反應是:怎麼你喜歡遊這些地方!我口裏回答說:恐怕這些景點存留的「時日無多」;實在是,我真的喜歡遊這些「景點」。

說的是:中正紀念堂和國父紀念館。兩個地方的「景致」完全不一樣,不過倒有一些地方可作比較。

我是先到中正紀念堂的。根據旅遊書的記載,中正紀念堂連同後來加建的兩座戲劇院和音樂廳合共佔地25萬平方米。

當我踏足大門,站在戲劇院和音樂廳中間的空地時,剎那竟有置身故宮的錯覺。事實是,整座中正紀念堂的格局都讓我想到北京故宮。紀念堂前的「瞻仰大道」全長 380米,闊 40米。從紀念堂俯瞰而下,竟與北京故宮太和殿(金鑾殿)前的景致何其相似;只欠正中一條以白色大理石鋪設的「王道」而已。

瞻仰大道盡頭,是兩道各有 89級的階梯,說是表示蔣氏八十九之齡。兩道階梯之間一幅浮雕,雖是日出雲海,卻也與北京故宮太和殿前的二龍爭珠又是何其相近!

也許最不相似的是顏色:中正紀念堂以藍白色為主,相比之下,後來加建的兩座建築物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紀念堂內擺放蔣中正銅像,其左右兩邊牆上各掛上一幅字;銅像後面的牆上則刻有三段文字,以倫理、民主、科學為主題;本來想將這三段文字都貼上來,不過恐怕有「趕客」之嫌,只好另找一個地方貼上。

不過有一段文字一定要貼上來,就是銅像座下的這一段:總統蔣公遺囑
「自余束髮以來,即追隨總理革命,無時不以耶穌基督與總理信徒自居;無日不為掃除三民主義之障礙、建設民主憲政之國家,堅苦奮鬥。近二十餘年來,自由基地日益精實壯大,並不斷對大陸共產邪惡,展開政治作戰,反共復國大業,方期日新月盛,全國軍民,全黨同志,絕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懷憂喪志!務望一致精誠團結,服膺本黨與政府領導,奉主義為無形之總理,以復國為共同之目標,而中正之精神,自必與我同志同胞長相左右。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復興民族民生,堅守民主陣容,為余畢生之志事,實亦即海內外軍民同胞一致的革命職志與戰鬥決心。惟願愈益堅此百忍,奮勵自強,非達成國民革命之責任,絕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毋忽。」

篇幅如此長的遺囑也要貼上來,因為想要比較國父紀念館內,孫先生銅像座下的這一段:
「大道之行也 天下為公 選賢與能 講信修睦 故人不獨親其親 不獨子其子 使老有所終 壯有所用 幼有所長 矜寡孤獨廢疾者 皆有所養 男有分 女有歸 貨惡其棄於地 也不必藏於己 力惡其不出於己身也不必為己 是故謀閉而不興 盜竊死賊而不作 故外戶而不閉 是謂大同」。

也許這不是孫先生的遺囑,但被刻於他的銅像之下,大概眾所周知這是他畢生志業罷。讀這段文字時竟十分感動,也許原因是從這段文字讀到他的偉大和高尚。曾經想:要是孫先生多活一些年日,他將會是怎樣的總統?年少時讀中國近代史,總感到他過於迂腐,竟將總統之位拱手送與袁氏,致後來袁氏稱帝,烽煙再起。不過,讀到他就職的誓詞,明白他本就無意戀棧權位;現在看來,先生之高尚大概也在於此。

與聲聲復國的蔣中正相比,後者多番清除異己,也就越見其性情暴戾了。何況,他遺囑上的復國、光復大陸,今天看來,難免讓人感到蒼白無力。
與中正紀念堂相比,國父紀念館總面積只有一萬平方呎,也沒有多少階梯,銅像大廳面積較中正紀念堂的也小得多,然而這樣的規模反顯得國父親切得多。

〔歡迎到旁邊click 進 My Pictures 看多些照片〕

Monday, April 30, 2007

台灣行 2007(一)

偷閒到台北走了幾天;說是四天的行程,不過是兩天的休息。最後一天因為是中午的機,吃過了 late breakfast 都已經得去機場了。第一天雖說有半天可以逛,可我卻留在酒店裏昏睡。事實是打從坐機場巴士出發已是落在昏睡狀態。要不是E打電話問我到了機場沒有,我還不知道自己可能「走機」(miss the flight)。幸好,還趕得及。

第二天到了「鶯歌」,說是陶藝古鄉。朋友介紹說這裏可以自家動手造陶瓷。到了「陶瓷老街」,果然見滿街林立都是陶藝店舖,不少店面都擺設了轉盤供製作陶器之用。可惜,大概這是假日的玩意,我遊賞的那天不但遊人疏落,而且不少店舖還關上了門,這些自家動手的玩意當然沒有我的份了。也許下一趟得趁上假日來走一走。在老街逛了幾圈,遊了個多小時,沒甚可觀之餘只得回程。

時間還充裕,「順道」到了台灣當代藝術館參觀。這一期的展出主題是「第二層皮膚」(second skin)。飛機上的雜誌這樣介紹:「"Second Skin" 強調設計物件有如人類肌膚的表層,不僅需具備視覺美感,在概念上更應配合人類生活型態,猶如皮膚般敏感又有韌性。故分別以『生物科技之美麗與驚恐』、『人造物的情慾性』、『身體護具』、『照明物與發光表層』、『活建築』五個單元,呈現衣著、建築、家飾等各類設計,如何以有機體的方式演進發展,成為人類的「第二層皮膚」。」

老實說,整個展覽,我最看得懂是衣著和家飾方面。衣著,本就常被形容為第二層皮膚,不管它是「護具」與否都不難理解。家飾,儘管我不認同那些發光表層與照明物之間是否該以皮膚作為比喻,它還是可以理解。就只是「生物科技之美麗與驚恐」以及「人造物的情慾性」,我實在沒能夠將它們與皮膚接上關係。「生物科技之美麗與驚恐」,只是將科幻電影對皮膚的想像性恐懼、以至對身體各部位皮膚的特寫攝影展現出來。那又如何?我也說不上來。

不過,「活建築」的單元倒是十分有趣。其中一個是奧大利的 BIX project,他們採用了德國 Reality:United 的設計,以930支圓型光管作為外牆,這些光管以電腦程式調控,同時以二十多種光暗層次顯示不同的構圖,以表達不同的訊息。

〔圖片來源:http://www.bix.at/e/main_introduction.html〕

還有一個設計是位於阿姆斯特丹 Bijlmermeer 附近的住宅。設計者以超過150個垂直式鋼製構架支撐著扶手電梯,包裹在半透明的不鏽鋼織物之中。驟然看去,電梯的活動彷彿牽動著建築物外牆,使之出現起伏的變動,就如身體表面隨著呼吸而起伏。

〔圖片來源:http://www.mocataipei.org.tw/_chinese/showweb/02_detail.asp?ID=45〕

令人歎為觀止的是:建築物也算是 second skin,你可以想像他們的思想模式是如何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