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31, 2006

說偷拍‧講自律

讀一位牧者的文章,十分認同,有市場才有供應。坊間那些淫褻不雅刊物不但沒有因為藝人一次又一次的抗議有所收斂,根本可說是從沒有動搖過他們的「立場」。就如我上一帖所說,這一邊廂抗議譴責、那一邊廂加印售清。假如沒有市場,假如讀者是清潔的,又豈有隙縫讓這些刊物生存?

這位牧者建議基督徒將健康的刊物帶回家,積極阻止淫褻刊物有空間繼續生存。他還介紹了幾本由基督教機構出版的刊物,包括《天倫樂》、《Catch》、《U+》、《飛紙仔》、《號角月報》和《天使心》;你也可以考慮台灣出版的《校園》和《校園海外》。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非基督教機構出版,內容健康而富趣味的刊物,譬如《明報月刊》。近年大陸出版的一些刊物也可在香港某些書店買到,其中《萬象》和《讀者》也是不錯的;還有台灣的《Net and Books》等。

選擇其實不少,只在乎我們是否願意從「缺德的好奇」中走出來,不再陷在「合法的偷窺」這種試探之中。

Tuesday, August 29, 2006

《古希臘的神話世界》

香港浸會大學歷史系、香港中華書局和香港三聯書店聯合主辦了一個叫作「歷史講堂」的活動,每次都會探討不同的歷史題目。這一次的題目是:

《古希臘的神話世界》

日期:2006年9月9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2:30~4:00
地點:創Bookcafe(香港中環域多利皇后街9號中商大廈2字樓[MTR C 出口])
講者:張學明博士(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副系主任)
主持:梁偉基先生(香港中華書局編輯副主任)

講題簡介:
神話的出現,是古人對世界起源、自然現象及社會生活的原始理解的一種反映,通過超自然的形象和幻想的模式孕育出不同的故事和傳說。古希臘文明是擁有最完整的神話系統之一,眾神之神宙斯(Zeus)、智慧女神雅典娜(Athena)及太陽神阿波羅(Apollo)等,皆是古希臘神話中家喻戶曉的人物;特洛伊(Troy)的木馬計、俄狄浦斯(Oedipus)的悲劇及奧德修斯(Odysseus)的遊歷,更是老少皆知的故事。是次講座,張學明博士將帶領我們進入古希臘的神話世界,讓我們遊走於歷史與神話間,認識古希臘文明。

關於講者:
張學明
香港中文大學文學士,美國加州大學碩士、博士。近年的研究項目,包括:「諾曼英倫的中央與周邊關係」、「歷史上的慈善活動:聖保祿修會案例」、「香港天主教會」、「中古時代天堂、地獄與魔鬼的觀念」及「香港的耶穌會之文化影響及社會貢獻:1926-2005」。著作有《史學傳薪》(合著)、《歷史上的慈善活動與社會動力》(合編),以及翻譯作品《歐洲的沒落》(The Political Collapse of Europe)及《西洋中古史》(Medieval Europe)。


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填寫下列表格電郵到這個地址:gallery@jointpublishing.com

座位有限,先到先得,額滿即止。請提早15分鐘到現場登記預留的座位。請以正楷填寫: 
「留座表格」
活動名稱:古希臘的神話世界
姓名:
職業:
電話:
傳真:
電郵:

Saturday, August 26, 2006

偷拍

近日城中有兩大熱點:後來居上的是議員兼律師遇襲後復遭恐嚇,警方誓緝兇徒云云。第一熱點是女藝人更衣遭偷拍,照片更刊在某週刊上。

「偷拍事件」甫一出現,迅速受到女權組織譴責,當事件越鬧越大時,連影藝人協會也加入,近日影視及娛樂事務處更接獲超過八百宗針對此事件的投訴。不可說是不受注目。然而,這一邊廂譴責,那一邊廂週刊自顧自加印;這一邊廂投訴,那一邊廂加印的週刊迅即賣光。

這是一個怎樣的社會?當一些似乎衝擊著道德界線的事情出現時,彷彿神人共憤,但原來有另一些人不是這樣認為;而今天所投訴和譴責的,似乎在一轉頭之後又回復舊貌,甚至變本加厲。還記得六月的時候,電台某節目主持人搞出一個「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不也招來女權組織的投訴、譴責嗎?不過是兩個多月,主持人又再亮相「公仔箱」繼續主持節目,彷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人們也彷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繼續捧場。

『何用那麼認真?』

也是偷拍,讓我記起不久前的兩個廣告。

其中一個是一位美貌的女士(當然她們必得貌美!)與女友們相約在餐廳。到達後眾女友齊聲稱讚她的牙齒怎麼變得如斯雪白,令人艷羨。談笑之間,鄰座的一位男士偷偷拿出手電,將女士燦爛的笑容據為己有。廣告中的女士發現這男士的所為,「大方地」向這男士嫣然一笑,再次展露雪白的牙齒。當然,這廣告促銷的商品是令到女士牙齒雪的那牙膏。這不是偷拍嗎?但在美麗的包裝下,偷拍的行為就變成了「你靚,先至影你咋!」

另一個廣告的主角是兩位年輕男女。他們是同事,常常一起吃飯、唱K,不過每一次都是與大夥兒一起活動。有一天,某一刻,碰巧只有他們二人。男的拿錢包出來買食物時不小心掉到地上,錢包翻開了,女孩子赫然發現錢包內放著自己的照片;這時鏡頭一轉交代了照片的由來,原來是某一天大夥兒一起唱K時,男孩子偷拍的。被發現之後,男孩子顯得十分尷尬,女孩子擺出一副含羞答答的樣子。各自回到工作間之後,但見女孩子拿起案頭放著的一張照片顯得欣喜若狂,原來是那男孩子的照片;又是鏡頭一轉,原來在同一天,女孩子也偷拍了男孩子。這時男孩子剛好進來,於是兩人發現了對方。賣的是有拍照功能的手機和照片打印機。這不是偷拍嗎?但在浪漫的掩飾之下,偷拍的行為就變成了「喜歡你,先至影你咋!」

自從手機附帶拍照功能,人們已經漸漸忘記了每個人都有權擁有自己的界線。一些重大事情發生,常常有即場拍得的照片甚至短片在網上流傳。那豈不也是偷拍嗎?但人們越來越愛當突發記者,也越來越愛挖掘別人的私隱(正確名稱是:偷窺)的時候,一切的道德操守都只變成口頭說說的空話。

〔我最近發現自己買報紙時,總慢下腳步來好讓自己有充足時間瞥見生果報、方向報的頭條,和各大週刊的封面。遺憾自己也是「人們」的其中一分子。〕

Friday, August 25, 2006

瘋狂的石頭(補充)

朋友問:你可是在香港看這齣戲?你的blog上沒有寫。

是的,是的。我是在沙田UA看的,也有其它影院上映。雖然它每一天不是上映很多場,我還是鼓勵你有時間去看一看,笑一笑,想一想。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Plenty of Men to Go Around

最近一位師姐宣佈將要結婚。師姐十年前神學畢業,牧會至今;未婚夫是某機構總幹事,暫時未知道他們如何認識和相戀。

記得與友人飯局時曾經被問及,作為女傳道,我們的擇偶會否受影響;當時與另一位女友都坦承,客觀而言,難度是加大了。畢竟在「要求條件」之列總得加上:要可以同行事奉路。不過,師姐的喜訊,多少為這困局注入了新鮮的空氣。

事實是,人們總以為教會已是女多男少,未婚男更是少少數,平常小女子要覓得有情人已不是容易的事。不過今天偶然讀到這篇文章(Plenty of Men to Go Around),不禁被她的分析逗笑起來。不論香港的情況與她們是否接近,她以彼得走在海上的經歷來作比喻總是有一點提醒。

Tuesday, August 15, 2006

《瘋狂的石頭》

讀報得知這齣電影以小本製作,在大陸收過二千萬票房;是劉德華投資的「亞洲新星導」系列的其中一齣,也許是唯一一齣如此成功。報章又說,它沒有甚麼宣傳攻勢,也沒有甚麼明星cast,它只靠人們的口碑。報上說它是黑色喜劇。

故事很簡單,一家將要倒閉的工廠,拆卸過程中發現一塊名貴翡翠。老闆搞了一個展覽,一心利用它來付清債務,讓工廠繼續經營。這麼一搞,除了引來參觀的人,還引來兩方的盜賊。而廠方找來廠裏一個曾經到警校受訓的工友老包,聯同其他工友組成守衛隊。

盜賊的其中一方是三個流氓,平常靠偷雞摸狗的技倆騙得糊口。偶然知道了這石頭,心裏毛起來就想據為己有。另一方,是工廠的債權人為免夜長夢多聘來的專業國際大盜,以高科技配備、精心策劃盜取行動。相比之下,守衛的裝置全是「土炮」,由老包一人設計,只是用隨手拿來的材料砌成。故事只是簡單的描述這三方人馬為了這石頭而各出奇謀。當中卻滿佈笑料。

我是不懂得電影,說不清究竟是編劇的劇本精彩,還是導演的手法了得。只知道故事發展開來,一點也不簡單。

戲裡多次用上「倒敘」的手法,將一件事從不同角度複述,讓觀眾看見戲中交待了一些驟然看來彷彿凌碎的事情是如何地相互關連。譬如戲的開頭一個偽知識份子泡妞時誤把一罐汽水從高空吊車掉了下來;彷彿沒有下文的一件小事,從另一個角度就看見它剛好掉到老包的車子上,他為了弄清楚麼一回事,從車子走出來專注要找出罐子的來源,於是他的車子在「無人駕駛」之下撞上了債權人的車子上;這一件彷似小事,卻原來是故事結果的伏線。

當中有不少像是偶發的事件,卻又是導致事情越搞越糟的原因。譬如,國際大盜甫踏出機場就被那三個毛賊偷去他的高科技配備,於是他只好在當地購買。當一切準備就緒,時間合適,他仿效 Tom Curise 在 Mission Impossible 第一集那樣,從屋頂上垂下來正正落在寶匣之上,當他正想伸手取那石頭時,觀眾見他努力掙扎仍然差兩吋才可以觸及那石頭,但聽他從牙縫吐了一句「奸商」,滿場即爆滿了笑聲。他買的繩給奸商扣起了兩吋。

那些叫人禁不住拍案叫絕的笑料,大都是源自類似的處境:那石頭成了潮流,於是滿街滿巷都是膺品,廠長的兒子為了搏取美人歡心,用一塊膺品掉了包。誰知美人是毛賊頭兒的妞,陰差陽錯之下,毛賊把真的拿回去換了那塊假的回來。

不要說太多了,否則你可要罵我了。

這齣影片與其他笑片不同。笑過了以後,當我禁不住想起戲裡那些笑料時,不禁有一點明白它「黑色」的地方。影片的人物就在真真假假、欺瞞矇騙之間打轉;而戲裡那些偶發事件,也冷冷地訴說人生的荒謬。

一向有一個不太正確的印象,以為大陸的電影都是那些窮鄉僻壤、掙扎求學、求生等賺人熱淚的戲軌,不想這一齣果真叫人喜出望外。假如你只想苦中作樂、只想一笑,這也是好的選擇;當然假如你想在大笑之中有多一層深思的空間,這更是值得推薦的。

Monday, August 14, 2006

偶遇

最近認識一位同工,竟然有十分相近的歷程。相遇的機緣是參與一個關於編輯實務的分享。參與的機緣是曾經協助一家宣教機構做一本書,與我聯絡的同工邀請出席這個分享。對方正是主講者。

對方的歷程是神學畢業之後就在神學院的出版部工作,後來移民到美國之後被邀成為一份刊物的編輯;回港後繼續這崗位,同時在教會部分時間牧養;不久前重新確認蒙召的方向原是傳道,現正在過渡時期,不久後將會全時間傳道。

也許我的路沒有這麼迂迴,畢業之後幾乎踏進出版行業,第一次被神攔阻;離開第一家事奉教會,幾乎又踏進出版社,再次被神攔阻。我是從沒有正式進入出版的行列已經兩番體會所蒙的召。也許,神也知道我沒有閒餘的時間來兜轉。

偶遇這位同工,讓我知道上帝又向我說話。

沒有進入出版社,工作卻找上門來。我喜歡,祂就讓我趁空閒可以沾一點邊兒。祂總是那麼幽默。

Saturday, August 12, 2006

Lady in Waiting -- for WHAT ??

也許你也曾問過上帝:「還要等到何時?」
也許你也曾暗地裏對自己說:「是我不夠好嗎?」
也許你也曾抱怨:「神忘記了我罷?」

這個我常瀏的網誌總有很好的分享和鼓勵:
http://solofemininity.blogs.com/posts/2006/08/i_cant_go_on_an.html

碰巧,《時代論壇》有一個單身小小說,也夠發人深省: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6275&Pid=1&Version=0&Cid=145&Charset=big5_hkscs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Department of Defense

又有時間四處溜瀏,雖然不是每一次都認同她,但這一次又找著窩心的感動:
"Peace need not be defended. It is chosen."
http://www.visual-voice.net/archives/2006/08/department_of_d.html

Tuesday, August 08, 2006

老編追稿?回三個話題

自上一帖到今天,不過是一個星期,萬萬想不到,今日與姊妹通電,竟然被問是否很忙,是說我很久沒有文章上載了。哈!blog 也有老編追稿?不是不想寫,也不是很忙,只是想談的話題都沒有足夠的材料來說。既蒙錯愛,就暫且回話罷。

先說最近在看的一本書,書名是《一個猶太人的反省》(Israel and Palestine: Out of the Ashes)。作者馬克.艾里斯(Marc H. Ellis) 是一位美藉猶太人,他「代表少數猶太民族的良心,走出大屠殺的歷史陰影,揭櫫半世紀來以色列好戰的本質」。書面的一句說話是:「我再也不能沈默,要向全世界表達我的憤怒,以色列的猶太人放棄了上帝,只信仰戰爭」,叫人深深感到他的沉痛。

作者提及上世紀八十年代以色列對黎巴嫩的具爭議之戰,引用了猶太詩人塞登(Efraim Sidon)反諷的作品,適逢今天以色列在黎巴嫩再啟爭端,抄錄在此作為哀悼:
我指控西頓與推羅兩地的兒童
他們的死亡人數尚未清點
三歲大的、七歲大的,還有其他年紀的——
我指控他們犯了與恐怖份子為鄰的罪。
孩子們,如果你們不曾住在他們近旁,
你們今天就會是學生。
所以你們必須受懲。

記得一位弟兄論到以色列人的暴行時,憐憫地說:以色列實在充滿不安全感,對於自家國民遭遇危害,往往反應強烈。以下這一首也許可為此作註腳:
我指控黎巴嫩的居民——全部的人
必須為納粹在大戰時對我們的殘酷迫害負責。
因為世世代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
 自以為
正在對付希特勒
永遠,永遠
這正是比金(Begin)正在做的。
我指控你們全部的人!
因為我們永遠永遠
是天經地義的受害者。

按照 Marc Ellis 的意見,正是由於這種「後大屠殺時代」的思想,導致以色列人可以「自稱獨一無二、清白無辜、享有特權,而且利用它」。

書還沒有看完,已經感到它的沉重。作者從良知所發的呼聲縱然發人深省,然而觀乎當今歐美對以色列的態度,中東和平、以巴共存實在長路漫漫。

另一個想說的話題是由一篇文章引發的,文章叫做“You Made Me Sin”。作者 Carolyn 借用了別人的一個海綿的比喻:當我們與人相交溝通,就好像用力擠一塊海綿,要是海綿是乾的,那就無論用多大的氣力也擠不到一點水來。我們與人溝通,要是自己心裏沒有「問題」,就無論對方怎樣,也不會惹得我們發怒。這個比喻聽起來似乎很有理由,不過,再想下去又似乎隱約有一點值得再思想的地方。但我暫時沒有這「再思想」的工夫,所以暫時擱下。

還有一個話題是,自從看過 Umberto Eco 的“The Name of the Rose”之後就按捺不住想要多看他的作品,終於買了新出版的“The Mysterious Flame of Queen Loana”,這一個故事的主題是:記憶。應該很有趣。

老編,這一帖還可以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