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哈利波特第四集,發現它竟然不壞。當然,要把故事完完整整地搬上銀幕是沒有可能的,畢竟它的篇幅幾乎是第三集的兩倍,電影的時間始終有限。它選取了書中大部分的活動情節,卻省去極大部分角色與角色之間的感情互動。勉強來說算是忠於原著。較為可惜的是,省去了的包括後來幾集的一些伏筆,不知道會怎樣影響未來幾集的故事結構。無疑,這樣刪減之下,加上拍攝手法也顯得輕鬆愉快,影片對小朋友是較具吸引力。我感到最大的損失是,故事裏面的灰暗調子被淡化,影片的結尾顯得草草了事:Cedric 被殺,Voldemort 再生所帶來的沉鬱在影片裏一點也沒有透露。也許影片只針對小朋友的市場,所以特意刪去這些,不過它因此也變得只是前幾集的重複,而失去了故事應有的進程。這樣,它要如何進入越來越黯淡的第五和第六集?
「天國又好像買賣人尋找好珠子,遇見一顆重價的珠子,就去變賣他一切所有的,買了這顆珠子。」(太13:45-46)珍珠的價值如何衡量?《珍珠的故事》。
聖誕前夕,參加了兩個音樂聚會。一個是《聖誕園林音樂會——彌賽亞》〔這裏可以收看〕。 另一個是港島某家教會的聖誕前夕蠋光崇拜,主題是「和平嬰孩」;無獨有偶,在這個崇拜詩班所唱的詩歌裏面,也取了彌賽亞裏面的兩首詩歌。
不過,這個聖誕,在我心中繚繞不去的卻是另一首「很普通」的聖誕歌:
God rest you merry, gentlemen, let nothing you dismay;
For Jesus Christ our saviour was born upon this day.
To save us all from satan's power when we were gone astray,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當人的內心充滿憂慮、外在環境動盪不安的時候,讓我們真能夠因著主耶穌的降生而欣悅、任何事情都不能叫我們氣餒,因為福音的信息是要使人得著安慰和喜樂的。「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裏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4:14)「節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穌站著高聲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信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約7:37-28)「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耶穌對他們說:今天這經應驗在你們耳中了。」(路4:18-21)
當白宮因為發出的聖誕咭竟不用「聖誕快樂」而改以「假日快樂」作祝賀詞而備受批評的時候、當英倫三島加上北愛實行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時候、當美國法院裁定生物課程中加入俗稱「智能設計論」(生物由超自然力量創造的理論)為違反憲法中政教分離原則的時候,讓我們堅持記念主耶穌降世。 當中環的聖誕佈置不再高舉 Merry Christmas 而改為 Season Greetings 的時候、當香港高等法院裁定禁止廿一歲以下男子肛交是違反基本法及人權法的時候、當社會普遍視聖誕節為一個可供外遊消費的長假期的時候,讓我們堅持記念主耶穌降世。
聖誕節並不是主耶穌的生日,而是一個約定俗成的日子,讓我們記念主耶穌基督道成肉身降世為人、成就救恩、叫人悔罪、與神復和。所以請不要唱 Happy Birthday to Jesus Christ,也不要唱 Santa Clause is coming to town。當我們唱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的時候,千萬不要減去這一句: "Good tidings we bring to you and your kin",因為按照神的心意,這個好消息要臨到你和你的一家。
聖誕快樂 Merry Christmas
在一個博客的網上看見這個《機艙小故事》,使人會心微笑之餘也叫人好好反省。讀完這個小故事之後,發現還有一個十分感人的《一碗湯麵》,不要錯過啊。(重貼:發現自己竟退步了,不由自主地用了廣東話化中文)
Beauty or Beast?美的標準由誰來定?與姊妹聊天時談到,一些姊妹總以為自己只因外貌不討好、或身裁不標準,所以未能吸引異性,卻完全沒有想到是內裏的性格出了問題。這使我想到自己。身邊熟稔的姊妹談到我仍然單身時也會感到「冇理由」,我卻會回應她們說:「總有理由的」。當然這「理由」是自己已經知道,抑或是還沒有察覺則因人而異。剛好讀到一位單身男士的網誌,正是討論男士(當然是基督徒)對美的看法,有興趣的姊妹們,和弟兄們可以到此一讀。
不知道你可有試過,眼睛瞪著一個日期,心裏跟自己說:這日子怎麼好像很熟悉的,應該有一件甚麼事的。這就是我剛才一剎那的情景,眼睛瞪著2005-12-20,心裏跟自己說:12月20日好像應該有甚麼事的。呆了兩秒,忽然記起:今天是12月20日,是我的受浸記念。事實是,我一直沒有仔細念記著受浸的日期,但有幾次卻因著某些原因而「忽然記起」。認識一些弟兄姊妹,在受浸記念日會相約同一天受浸的弟兄姊妹一起聚一聚;儘管平常沒有多少機會碰頭,這一天也會撥出時間來。我是多少有一點羡慕他們。與我同一期受浸的幾位姊妹,大家既不是很熟稔,而且她們都已經移民,要聚也無可聚了。自己又可以怎樣度過這日子呢?大概這個問題要留到明年回答了,因為今天也快將成為過去了。也許還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在明年的 Diary裏面的12月20日打下記號,明年要好好的記念一下,如果上帝許可。明年也真的值得好好地記念一下,因為明年是銀禧哩。
這個聖誕你有甚麼安排?今天在報章上看到這一則報導:「平安夜,香港電台第四台將聯同三百多位音樂人,於香港公園舉行《聖誕園林音樂會——彌賽亞》,以大合唱演繹韓德爾神劇「彌賽亞」及多首聖誕歌曲。時間:12月24日下午5時至6時半地點:香港公園奧林匹克廣場」多年前曾經參與獻唱《彌賽亞》其中的一些曲目,感受偉大的作品對個人心靈的提升。如果你曾經聽過神曲《彌賽亞》,也許你希望再聽一次。假如你不曾聽過這曲,我建議你總要最少聽一次。
透過路人的鏈接到了這個網址,從另一個角度知道12月17日晚上的灣仔「暴動/騷亂」事件。固然,警方使用「暴動/騷亂」這些字眼,我是感到過火,畢道從鏡頭所見,抗議者的行為還不算是暴力,也沒有失控的情形。事情又果真與我們從傳媒鏡頭下所見不盡相同,雖說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也許正因為此,我們就得學習「公理婆理也要理」,免得被人牽著鼻子引向偏見。
早已經留意WTO這個「機構」的存在,不過一直以為它很「遙遠」。早已經知道MC6在港舉行,但又一直「無事忙」,沒有多看它一眼。終於後知後覺地,這個星期一參加了一個專為教牧同工而舉辦的小型講座。人數實在不多,只有十數人出席,心忖:大概一眾同道已經在更早時候參加過其他大型講座了。這一次的講員是葉敬德博士,我不否認自己有一點追捧明牌講員心態,所以來了。無論如何,總是有益的。講座上,講員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花在名辭的解釋之上:WTO是怎樣的組織、何謂全球化、何謂自由貿易、What is Fair Trade‥‥等。可惜因而只餘下不多的時間來剖析當中的倫理議題,以及牧養上的回應。對於只求有直接答案、凡事訴諸果效的教會牧者來說,無疑是有一點不足夠。不過,我倒以為要回應「世貿」,牧養的問題不在於它與教會何干,乃在於透過世貿的種種,信徒如何可以學習過合神心意的生活。對於香港人來說,傳媒也許只讓我們看見各地衝著WTO 而來的抗爭,對比香港過去秩序井然的遊行,這些外來人士(特別南韓農民)越趨激烈的行徑,實在叫人不容易接受。不過這些都只是事情的表面,背後的原因實在值得我們好好的認知。譬如,全球化究竟是甚麼一回事?自由貿易是否真如政府的宣傳短片所說得那麼好?這一期《時代論壇》有幾篇文章,值得細閱。或者瀏覽樂施會的網頁:http://www.oxfam.org.hk/public/main另一點值得留意的是:世界的農業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每一次衝擊世貿會議的都是農民?為甚麼只有南韓的農民來抗議,其他地方的農民不反對世貿嗎?以往曾經引起爭論的農作物包括咖啡和稻米,而這一次世貿會議的農業談判焦點則是棉花和糖,有特別的原因嗎?可以進入這個網站,多點了解農業危機:http://www.maketradefair.org.hk/trad/concern11_1.html

開始認知,才談得上在信仰上作更深的反省和回應。
『人不作出犧牲,就不會有收穫;要得到一些東西,就一定要付出對等的代價,這一點,就是鍊金術的基本原則:等價交換——當時,我們相信這一點就是世界的真理。』(荒川弘原著,《鋼之鍊金術師》)動畫每一集的開首,愛德華艾力克都會唸出這一段獨白,多聽了幾次,我也開始對這個「等價交換」的原則發生興趣。剛好今天在時代論壇讀到一篇以〈沒有等價交換:質詢增長主義〉為題目的文章,反省今日教會普遍鼓吹的增長主義其實正氾濫著這種「等價交換」的想法,可偏偏在現實裏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是「耗費」掉、沒有交換果效的,這些耗費正正衝擊著教會的信仰基礎。作者古斌的筆鋒凌厲尖刻,對一些人來說可能會感到不舒服、不習慣,但他的尖銳正好直刺我們一貫以為理所當然的一些想法和做法,值得我們一再揣摩細想。
對於以女性主義為旗號的人物、言論、出版‥‥等等,我大都不存好感,因為總覺得有利用「女性」之嫌。今天碰上一個例外。在一個以單身女性為名的網誌(Solo Femininity),遇到一篇不錯的文章:http://solofemininity.blogs.com/posts/about_marriage/index.html作為單身女性,無論內在或外在都有數不完的掙扎和挑戰,有時實在需要一些經驗交流和分享。這位網誌主人願意提供 "Godward encouragement for Christian single women (and others who visit here)",說不定是一個不錯的幫助來源。大概無論單身或已婚、女性或男性也可以到訪。單身與否或許不由人選擇,日子是否在享受中渡過卻是。
「亞旺新傳」終於結局。整齣劇集,我就只完完整整地看了這結局的一集(其餘也零零碎碎地看了一些段落),還是禁不住有話要說。劇集的結局當然符合高收視劇集的要求:大團圓結局,而且似乎是每一對劇中人都能夠成雙成對,即便是單戀亞鳳的亞成也不例外。可是,我卻只能感到這個結局既不浪漫,也叫人落在虛幻之中。先此聲明,我無意對亞旺所「扮演」的群體不敬,我只是對這個結局極度懷疑。當亞旺說希望有自己的BB時,亞鳳嚇得連手上的東西也跌落在地上,顯示她對於與亞旺的「婚姻」所感到的「不」已經十分明顯。而透過她與亞成所說的一段說話,也表達了她對亞旺所付出的絕不是愛情,而是憐惜和關心,甚至某程度上是她違背自己對幸福的追求,而作出的行動。而從她跌落了手上東西的反應來看,她心底對自己這個行動的抗拒也就清晰不過了。由此發展出「四年後」的結局也就益發使人感到毫不浪漫。四年後,亞鳳之所以回到亞旺身邊,按照她自己的解釋,是因為那是她小學一年級時的願望,她盼望能夠達成。當然,說六歲時許願要想與某人共渡一生,到三十年後果真實現,那是再浪漫不過的;但同時也是再虛偽不過的。在離開的四年裏,亞鳳到了美國工作,而且是與曾經追求她的亞成在同一家機構裏。在美國四年,其中三年被一個某人熱烈追求;亞鳳卻「不為所動」。不但如此,她更為亞成介紹了女朋友,等於是自絕了「後路」。其中一幕,亞鳳與亞成在餐廳裏聊起亞旺,聊起現時的感情生活。亞鳳不無慨歎地表示:到了這一個年紀,已經不再追求浪漫的愛情,反而期盼溫暖的感情。大概這是編劇為亞鳳決定回到亞旺身邊所舖排的痕跡。這卻正正顯出亞鳳回到亞旺身邊的決定毫不浪漫,而且隱含著「現實」因素。另一方面,一如上一齣「亞旺」那樣,結局時的亞旺已非開始時的亞旺。記得上一齣的亞旺,結局時是已經回復記憶,也回復身份成為一個滿腹經綸的才子,「老婆仔」反而被比了下去。這一齣的亞旺,雖然結局時沒有變得聰明,他卻也不賴:不但回復富家之子的身份,而且成功晉身為享譽世界的「湯圓大王」。甚至亞旺也一再強調,自己已經成長,可以照顧自己。也因此更見亞鳳的選擇充滿了「現實」的味道。說這樣的結局不浪漫,正是在於亞鳳的決定在劇中是何等「現實」。說這樣的結局叫人落在虛幻之中,是因為在絕不虛幻的現實生活裏面,絕大多數的「亞旺」不但沒有富有的父親,而且即使可以工作,也不會成為某某大王,甚至連自己也照顧不了。現實生活裏,開始的亞旺大概與結局的亞旺不會有兩樣。如果你是亞鳳,你會否也會回到亞旺身邊,實現兒時的願望?這樣一個符合良好願望的大團圓結局,其實正顯示製作人、以致一眾追看這齣劇集的人(如有冒犯,請諒)對於亞旺所扮演的群體的「嫌棄」。無論是新或舊的製作,其結局都隱約透露著一個訊息:「亞旺」必須有一另個身份才能得到老婆仔的垂青、得到大眾的接納。劇中對亞旺的評價:善良、純真‥‥,都是這種嫌棄的煙幕而已。我還留意到這個結局裏面另外幾對人物的「大團圓」實在是我不能認同的:亞成大談與女朋友的感情穩定,大家相處得很好,又不打算生養小孩,於是可以不用結婚。亞旺的媽現在可以放心讓亞旺照顧自己,於是與亞水四出旅遊、享受人生,不過「我不會給他甚麼名份」,反正倆家一起開心就是了。我實在禁不住歎息:究竟是我太落後罷,同居不婚竟已是主流思想!這樣的訊息卻透過電視、電影深印在這一代的腦袋,如何力挽狂瀾?
我今天上街。我對於政改方案「無知」,所以不敢說「反對」。不過,我不滿意曾特首說他任內也沒有可能提出時間表。所以我今天上街。我對於民主沒有憧憬,也知道全民普選並非最完美的方案。不過,兩害取其輕,我寧願選擇普選。所以我今天上街。與一些對普選心存疑慮的肢體討論,其實大家只是怕萬一選出「長毛」之流。我說,假如今天就來一個普選,「長毛」一定不入流,因為香港人至少知道甚麼人不適合。也提到香港人不夠成熟。我不贊成。走在街上時,心裏禁不住想:有哪個地方的遊行示威有這等自律和秩序。事實上,我們這一代目睹近二十年台灣和南韓的政治發展,我們至少知道甚麼行為是不恰當。我們只想有份參與選出一個更能夠向全港市民負責的首長和立法會。民主發展不是靈丹妙藥,但也不是洪水猛獸。事實上,我留意到大陸早已經在鄉鎮實行普選,雖然還不是很成熟,還需要很多的歷煉。前兩天讀報,知道國家環保局局長因松花江污染而下台,心裏也禁不住想:大陸也在靜悄悄之中起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未來仍然充滿盼望。當然盼望不來自某一個人、某一政黨、或某一集團。台灣「三合一」選舉(縣市長、縣市議員及鄉鎮市長選舉)昨天舉行,結果是國民黨大獲全勝。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國民黨2008年重新執政的基石。我不是政治評論員,不過我又禁不住想:假如台灣的國民黨和民進黨在未來的日子真的可以完成輪替執政的進程,他們的政治發展就自會越趨成熟,這對於中國的未來可能是極佳的典範。走在街上,看著因警方沒有事先封路而被逼滯留的車輛裏面的人們。同行的姊妹說,要爭取民主自由,少不免要有所犧牲。我卻不以為然。不是不認同需要犧牲,只是不能認同被困在車輛裏面不到半小時就算是犧牲。由此想到一些真正犧牲過、犧牲著的。前一陣看了一齣話劇,劇名是《事先張揚的求愛事件》(The Postman),許多年前它的電影曾經上畫。故事中的詩人聶魯達(Pablo Neruda)可說是為民主自由作出犧牲的一個人物。聶魯達是一位智利詩人,也是政治家。1936年智利發生內戰,聶魯達從此參政。1947年,由於聶魯達批評總統與東歐斷絕外交,他所屬的政黨被宣布為非法黨派,他因而被逼流亡。幾年後當政權改變他才重返故國。1971年他的好友執政,他也以外交家身份出使法國。可惜1973年,他的好友被推翻下台,他也受到軟禁,後來因病辭世。話劇場刊裏面刊出了聶魯達的幾首詩作,其中有兩首是關乎他祖國的苦難。在此抄錄幾句:
「我不是來他們倒下的地方哭泣
我是來找你們,找活著的人
我找你、找我,並拍打你的胸膛
從前其他人曾經倒下。你記得嗎?
‥‥‥
在祖國的牆壁上
在積雪和它的結晶旁
在綠枝的河流後面
在硝石和麥穗的下方
我找到了我的人民的血滴
每一滴都在燃燒,像火一樣」《漫歌——廣場上的死者》
「可那時候,鮮血被隱藏
在根的後面,被清洗和否定
(是那麼遙遠)南方的雨水將它從地上抹掉
(是那麼遙遠)硝石在草原上將它吞下
人民的死亡總是一如既往
彷彿誰也沒有死,甚麼也沒有死
彷彿是巖石跌落在大地
彷彿是水跌落在水上
‥‥‥
雜草沒有將人民純潔的鮮血隱藏
草原的黃沙也沒有將它吞沒
無人掩蓋這樁罪行
這樁罪行在祖國發生」《屠殺》
我不是詩人,只是聽著劇中人朗讀這幾首詩,心裏總禁不住想起在祖國發生的一些事。
我還想到一位我十分景仰的人物,昂山素姬。 
不久前她剛過了六十歲生日,卻被緬甸政府軟禁了足十年,不能與外界通訊,就是丈夫身患重疾、最後身故也不能相見。不是不能相見,只是緬甸政府不容許她丈夫入境,而她知道一旦自己離開緬甸就沒有回去的一天,因此就只好忍受生離死別的傷痛。
心裏想及這些人、這些事,想到自己無需要為爭取自由民主而灑熱血、拋頭顱,多少有一點汗顏:不過是上幾次街而已矣。
轉眼十二月,又禁不住要把這頁面作一番轉變。由此想到改變。與其說我喜歡改變,不如說我不喜歡不變。
記得有一次與某人說起另一位姊妹,其實是背後論斷 >_< ,我心裏即時出現一句說話:她這十多年來都沒有改變。
後來再繼續思想,越發感到能夠改變是神的恩典。「能夠改變」牽涉到幾個步驟:
(1) 看見自己有問題(2) 感到這些問題不可以繼續下去(3) 認同自己需要改變(4) 相信改變可以帶來好處(5) 開放心懷接納改變帶來的「不舒服」(6) 行動(7) 遇到挫折時仍然堅持繼續改變(8) 改變之後發現「老我」仍然頑強地存在(9) 繼續堅持繼續改變這些步驟,每一步都需要神的恩典才可能踏上。很多時我們都處於 (1) 之前,就是沒有看見自己的問題。也有些時候,我們是站在 (2) 的前面,沒有感到自己的問題需要改變;或是在 (4)、(5)、(6) 之間徘徊,就是下不了決心對付自己。然而,要是我們可以堅持到 (9),生命就邁向成熟了。誠然,「改變」是教人既愛又恨的,因為改變表示你得離開 comfort zone,得面對 unknown,甚至要接受 failure。不過,經歷過改變的生命必定更堅實。2005年將盡,又是「盤點結算」的時候。明年的我是否跟今年的我一樣,「沒有變」呢?我當然盼望不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