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年教會聖誕佈道會的劇目。「我是誰?」一個永恆的提問、尋索。記得初信主時確是曾經見過一本書用這個做書名。
在弟兄姊妹商量、研究劇本的過程有機會聽,也蒙他們讓我有機會表達意見。明白了故事的出現,正是部分成員的經歷。我相信這是一個故事能夠成功的基本元素:活生生的生活。
場刊的故事大綱是這樣的:「主角都市凡人阿強每日的生活有規律而刻板地不停重複著。雖為一家之主,但實際上卻由他人主宰了生活與時間。他想著從“為他人”和“為自己而活”之間找尋自己,甚至生存的意義,試盡了不同的方法。他會找到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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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故事以三個場景,三個時間表現阿強的掙扎、失落和無奈。在日落日出的生活裡面,在幾乎所有時間都被別人佔據了的生活節奏裡面,每一天就只有上廁所的幾分鐘是完全屬於他的。劇中,每當他在這個私人空間享受私人時間的時候,總有一個阿叔出現,彷彿給他一些提點、一些智慧。
在演員們度劇本時,這一部分是我必須表達意見的。因為故事裡的這一位阿叔身份特殊。他的出現不是偶然的,他每一次都是知道阿強在廁所所以他來清潔,特意要說一些說話給他聽的。故事要表達的是,人們自顧自的追尋「我是誰?」,卻總忽略了有一位創造我們的上帝,祂一直在人的生命中出現,不過人們都不曾發現祂。人們越是追尋認識自己就越迷失方向,唯有當認識創造的主,才認識自己為誰/為何而活。
這正是今人的實況。那些自我提昇、自我認識的課程,不但坊間有許許多多,就是在基督教圈子裡、教會界裡也是不少。也有一些將心理學、各種輔導學派的理論經過一輪包裝,以「基督教的」的姿態出現。實質卻離不開「以人為中心」的人本思想。問題正正在此。無論如何「基督教化」,所有以人為出發點的說法,都不是聖經的教導。自始至終,聖經毫不含糊的將神放在中心,不但是宇宙的中心,也是人生命的中心。人若不能夠以神為中心(God-centered)地生活,無論怎樣的生活質素都不會叫他得到滿足。
故事是以 open-end 結束,留下的問題,感謝神,牧師在話劇之後的信息都回應了、解答了。
我是誰?我是神所創造、獨特的一個。
不需要理會別人加於我們身上的評價,不需要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就只是活在創造我的上帝面前的一個我。
我是誰?我是神用寶血重價從罪中買贖回來的一個。
我是有罪的,但神是有恩典的。我們的罪根本不可能不倚靠神來救贖。我們越是盼望自己做得到神的要求,就越是發現自己根本達不到標準。唯有認清,憑信心來投靠在十架之下,我們就無懼地生活。
我是誰?我是神無條件地接納、稱為祂兒女的一個。
人間的父子關係或許也太扭曲了;實情是,人間的父母都在罪中,他們儘管再努力,也只能做到次好。唯有神能夠以永恆的愛來痛惜我們,唯有神以完全的聖潔來接納我們。
這一切,若不以神為中心作出發,將全部失去意義。我們的生命若不以神為起始點,也將失去焦點。《我是誰?》這個永恆的發問,唯有回到神那裡才有答案。唯有認識上帝,「我」才是一個有意義的名辭。
不要再執著了,將目光從自己身上轉移向神吧。
從這個網站發現同一位作者的另一句說話:
生命中有些事情只要經歷過,便一輩子都不想要再有第二次經驗,而那樣的記憶會讓一個人學會保護生命中珍惜的一切……
似乎也是只能讓各人各自領會的一句話。
不是說五月二日的故事,而是說兩個阿美的故事。不是說她們的故事,而是說為她們禱告的故事。
兩個阿美,一個在香港,一個在非洲。
香港的阿美,月前因不適被送進北區醫院,醫院為她輸氧,可是等了好久還未能讓血液裡的帶氧量提升至安全水平。幾個星期下來,醫院既找不出原因,又不可以讓她出院。但由於痰多,為了方便抽痰,也為了可以更大量供氧,醫院竟然建議為她在喉嚨位置「造口」插喉管。
我用上「竟然」這個詞語,因為覺得既然還沒有找出原因、壓根兒不知道身體哪裡出了甚麼問題,卻貿然做一個具有永久破壞性的手術,那是無可接受的。於是在禱告裡我懇切的為她禱告,求神醫治,讓她用不著受這苦。
神果然垂聽禱告!不多久,她就可以勉強自行呼吸,從深徹治療病房遷到大房,又不多久就回家休養了。
非洲的阿美。幾星期前宣教士電郵裡說初信的阿美被父母逼婚,要她下嫁一個當地回教徒。固然,這在當地是十分普遍的。不過阿美明白,按照主的心意她是要嫁在主裡的人,於是她感到為難。宣教士來郵請大家為阿美禱告。上星期,收到宣教士消息,阿美的父親推卻了那頭親事了。我們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發展的,但那其實不重要了。至少我自己覺得不重要,重要是知道:神果然垂聽禱告!
兩個阿美的遭遇都不是人可以控制的。或者說,都不是我們可以做甚麼的。我們只有禱告!
忘記了有沒有在這裡提過。自從當上傳道人,我才慢慢的對禱告建立起信心。雖然這樣說有一點「政治不正確」,但這卻是老實話。從前我對於禱告是不大著重的。就是讀神學的時候,或是傳道的初期,心裡都不是十分熱切的禱告。當然我是會禱告的。當然我是會為人代禱的。可是,那時禱告就是把事情告訴了上帝;有時也會覺得『其實神用不著我們告訴,祂也知道一切』。
但近年是真的明白,禱告是與神同工的一個途徑,也是讓我經歷神大能彰顯的一個途徑。
2009 年裡,自己是經歷了禱告的功課。也許要學的還有許多,但這一年裡,看見神一路的回應著我的禱告,讓我走的每一步雖然艱難,卻知道「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心裡的踏實,若不藉著禱告是沒有可能經歷的。
May you always have
Love to Share,
Health to Spare,
and Friends that Care.
Wish You Someone to Dance With

Wish you lots of Bear-hugs

〔朋友傳來的祝福,轉貼在此,送你。〕
上星期天,教會水禮。滿是感動。
十二位受洗的弟兄姊妹剛好平均分成了四個組別:年輕媽媽、未婚姊妹、長者姊妹、年輕未婚弟兄。我們安排他們分成兩組在水禮前後作見證。
水禮之前,他們各人已經需要交來見證文章,好讓執事們會面問心事前了解了解。而這些見證文章也會編輯成一本水禮見證集。感恩,上帝總讓我有份參與編輯的工作。每一次第一手閱讀弟兄姊妹的得救見證、生活見證,總有很多的感恩和感動。
這一次也不例外。特別由於自己特殊的身份,感動也就特別的多。見證裡面,弟兄姊妹不過短短的一兩句,我們卻知道背後他們掙扎了多少日子、哭著過了多少個晚上。不過讀著見證集,又不如當場目睹他們真摯的分享;有一些心底話是文字裡面沒有,當場才說出來的;聽在耳中,不但當事人感動,我們旁人也禁不住鼻子一酸。
也許更感動的是,有好幾位,我可以說得出他們在過往兩三年間在神裡面的改變,有從自我封閉保護,到今天開懷大笑;有從糊里糊塗,到今天立志跟從神;有從抽離退縮,到今天站在人前...... 不能盡錄。不過,最最感動的是,從他們每一個身上,我都看見神的恩手拖帶,不離不棄。
就正如神一路給我的拖帶和引導。碰巧廿八年前的這天正是我受洗的日子,今天上帝讓我重溫自己走過的歲月,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想起自己的桀驁不馴、自負驕矜...... 想起上帝的不離不棄,一再雕琢打磨、錘鍊陶冶......
在一個網站上看見這一句話,心底不無震撼,還帶著點點的傷感:
靈魂很少一次墮落,都是在無數次買賣過程中一點一滴被交易出去。〔還想從這句話再寫點甚麼,卻發現辭窮;大底只由各人各自領會〕
上星期六晚上出席了堂姪女BB的滿月(第二次當「姑婆」了)。席間,侍應來問:“有邊位要飲紅酒?”我心裡滿是「我想要!」不過自從那次周六喝了酒,搞得睡過了頭、失了早堂崇拜的場,從此不敢再在周六喝酒。所以縱是滿心想要,也得按捺下來。
上帝卻無微不至!
星期日,晚上完了一切聚會、工作,與同工去吃一頓「好的」慰勞自己時,天父賞我紅酒一杯。事緣是我和同工去了連鎖扒屋,侍應鼓其不爛之舌介紹「今日推介」:“我們今天特別推介雪花牛扒,脂肪均勻,入口...... 隨餐附送一杯紅酒(!)。”呀!可我卻想吃羊鞍啊......
這時,剛好同工看中了這雪花牛扒,不過她不可以喝酒......
感謝主!多謝薰!
上周牧師講道,自己最記得的是“2nd chance”。神永遠讓人有 2nd chance!
他用的經文是以賽亞書 42:3「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原來它的意思不單是指「軟弱的祂必扶持」;還有一重的意思是「祂要醫治、使它恢復」。這就是神賜給人的 2nd chance。

這句經文也總是叫我想起這首詩歌:【是祢應許】壓傷的蘆葦 祂不折斷 那將殘的燈光 祂不會吹滅
尋求祢憐恤 我的軟弱 誰願無力走過這生?
盼救主垂聽心中困倦 現實壓逼中裝出歡笑
旁人自顧沉溺虛空宴樂 誰安慰念記?
耶穌顧念我 求在祢懷內醫好我的創傷 潔淨我罪
祢捨身拯救我生命 全能主應許
耶穌顧念我 求被祢陶造 一生裡緊靠倚 再沒有畏懼
賜犧牲的愛與醫治 這是你應許photo source: http://www.theologynetwork.org
我的大嚿電視早一陣子壞了。
首先介紹一下,它是 SHARP 的 21" Video TV。自 1993 年開始進駐。至今盡忠職守了 16 年。早一陣子它壞了。Well,其實那是早前好一大段時間了。起初它只是錄影功能出現不順,我也不以為意。後來,它乾脆不運作 —— 它就是咬著那盒錄影帶,不肯把它吐出來,而錄影功能則全面失效。於是我也就放棄任何錄影的考慮,只現場看喜歡的節目,趕不了回家看的也就算了吧!
那知,最近幾天它竟然不停的自動轉動,連帶畫面也不停的跳動,完全癱瘓。正苦無對策之際,弟弟說,那容易,把它咬著的錄影帶取出來就可以了。於是看著他出動家裡珍藏的所有工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盒錄影帶「夾硬」鉗了出來。誰知,沒有了錄影帶,它還是不停的自轉,就是停不了下來。終於,弟也宣告它“certified”。並且說,「佢算係咁喇!」是的,十六年這樣躹躬盡粹,夫復何求!「買過部啦!韓國機可以架喇,直銷中心都不是太貴。」
「可是,我沒有錢啊!」我跟上帝說,「可不可以不用買啊?」
然後,我盡最後人事,再開機,看看它發生了甚麼事。但見它的錄影機部分還是不停的轉動,我自然是不懂得它的構造,不過見它轉完這邊轉那邊,兩條橡皮筋就隨著轉動也帶動著轉動。於是靈機一觸,用盡所有方法,最後用上一雙筷子,把那兩條橡皮筋夾硬取了出來。於是轉動停止了。
隨著它不再轉動,我的大嚿電視竟然也復活了!原來沒有電視真的很不方便。人家說有甚麼好看的節目、有甚麼有趣的廣告,我一概不知道。它一復活,還讓我看上半集喜愛的電視劇集哩。感謝主!
這喜愛的劇集是說 FBI 一個部門,專門調查罪犯的心理狀況,分析犯罪的動機、成因,估計罪犯的下一步行動,然後設法阻止;通常是連環殺手。這一集,是一個年輕人,專門將女性淹死。追查之下原來他幼年時目睹母親對父親不忠,但軟弱的父親沒能夠處理;小孩子心裡為他抱不平,終於不但殺了母親,而且成了病態,長大後仍不斷幻想女性不忠,然後殺了她們。
故事的最後,旁白讀了一句話,似乎饒有深意:“We are so accustom to disguise to the others, and at the end, we disguise to ourselves.”這句話不知何所指。也許是指那兇手的父親,一直啞忍妻子的行為,還裝作若無其事,最後連自己也欺瞞了;他其實知道兒子十歲時與母親一起遇到的車禍並不尋常,但他沒有勇氣面對,於是不斷逃避,不斷為兒子找藉口開脫所有異常的行為。
縱然是胡亂猜測,不過,看探員們不斷質疑他竟然從來沒有「覺得需要與兒子談一談」,他從起初的「一臉茫然」(innocent),到漸漸地面對自己一直逃避懷疑妻子當日的意外,他情緒的變化。大概我是猜中的。
那天在崇拜裡面帶領詩歌。預備的過程中,有一刻,我心裡忽然告訴自己,這就是我的神學。不是夜郎自大,不是真的將自己比作那些擁有大部頭著作的神學家們。但當我預備這一次崇拜的詩歌,或者預備每一次崇拜的詩歌、以致講道信息,我都在整理、甚至建構自己的神學——我在整理、建構我對這一位神的認識和信仰,然後透過詩歌、經文、禱告、講章,藉著唱頌、宣讀、宣講,將它表達出來。
當然,所謂「建構」也不表示我真的有自己獨特的看法、有偉大的研究成果;我還得往神學家們的那些大部頭著作去汲取養份,然後結合自己生活裡的體驗,信仰的實踐,經受了挫折、反省、再思、實踐、再反省、再再思、再實踐...... 然後成為一套屬於我自己的信仰。不是說我信了別一位神,而是說,經過這些「重複的步驟」,這一位神真實的成為「我的」神。敬拜學裡面所說的「與神相遇」大概是接近這個意思。
我首先以【快樂崇拜】作開始。因為我相信,不管我們處身的現實是怎樣的狀況,當來到神面前,任何狀況都不成為攔阻。是有難度的。詩歌一開首就是『快樂快樂我們崇拜,榮耀慈愛大主宰』,對於正在愁苦當中的人,這首詩歌的節奏、歌詞,根本就格格不入。我豈不知道呢?你道我沒有試過懷著憂苦、心靈受創地進入敬拜嗎?然而,無數次我經歷到,正正就是在這些憂傷之中,我需要放開心懷來唱這些詩歌。一旦我願意暫時放下心中的重壓,這些詩歌就引領我進入神的永恆之中,祂不因我心情起伏、靈裡憂傷而有所改變。詩歌向我宣告神的主權——祂足可以戰勝我的困難;它們述說神的安慰——祂知道我的愁苦;它們讓我在死蔭幽谷中看見神所賜的曙光。
是的,我們很容易圍繞著問題打轉;這沒有對或錯之分,是必然的,正是我們作為受造物的限制和軟弱。然而,向神敬拜、獻上頌讚,正是神給我們的出路,讓我們藉著別人的歌、別人的信仰歷程,得以從自己的困局裡面釋放出來。豈不知道,貝多芬在 1818-1824 年間寫成第九交響樂,這一首【快樂頌】在最後一樂章之內;這個時期正是他的聽覺從開始衰退至完全失聰。一個偉大的作曲家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人生憂苦莫過於此,然而他仍然可以譜出這樣偉大的樂章;這成了我個人很大的激勵。
第二首詩歌是【神的保護】,歌詞來自詩篇 121 篇:「我要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他必不叫你的腳搖動;保護你的必不打盹!保護以色列的,也不打盹也不睡覺。保護你的是耶和華;耶和華在你的右邊蔭庇你。白日,太陽必不傷你,夜間,月亮必不害你。耶和華要保護你,免受一切的災害;他要保護你的性命。你出你入,耶和華要保護你,從今時直到永遠。」當能夠從自己的困局裡轉眼,仰望永恆的上帝,我們才可以看見神一直不離不棄的保護。
然後,我用第三首詩歌【掛慮全交託】,將大家帶到一個安靜的空間,讓會眾自己向神說話,將個人實際的境況向主陳明:「將一切掛慮全交託,我將一切的重擔放你面前。每次當我不知所措,迷失方向,我將一切掛慮全交託。」(I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I lay all of my burdens down at Your feet; And anytime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will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我承認,別人的經歷、聖經的話語,只能夠成為旁邊的幫助,唯有當我們來到神面前,向祂呈現自己心底最深的實況,我們才真的與神面對面相遇。
之後,我又以【神的保護】,幫助會眾把握神的應許。
最後,我以【注目看耶穌】,與會眾彼此勉勵、提醒。「凡勞苦重擔,當親近耶穌,必享安息,必得滿足;凡飢渴慕義,來尋求耶穌,必享甘泉,必得飽足。注目看耶穌,定睛看耶穌,聖潔公義主,十架上耶穌;注目看耶穌,定睛看耶穌,謙卑親近主,跟著祂同步;跟著祂同步。」
不能夠將焦點、注意力從自己身上挪開,我們就無法看見神。注目在自己圖謀的大計,我們就看不見神為我們所預備的美好;注目在自己的需要,我們就看不見神要滿足我們真正的需要;注目在自己的軟弱,我們就看不見神是我的力量;注目在自己的失敗悔疚,我們就看不見神為我們開的出路。
這就是我的信仰、我的神學。你的呢?
牆上的月曆翻到新的一頁,12 月悄然而臨。同工將今年 1 月底寫下的祝禱卡遞到我手中,看著上面寫著為教會、為自己的兩句祝願,加上去年年底掛在聖誕樹上的「心願」,兩張卡躺在手心之上,過去了的十個月、十一個月的經歷驟然好像電影 trailer 那樣,一幕一幕飛快地在腦海中掠過。
去年的年底滿懷希望的踏入新的一年,日子卻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樣。早一陣子再翻看自己寫下的「心願」,不禁啞然失笑:寫錯了 —— 寫漏了一些。那知事情就真的按我所寫的,而不是按我所想的那樣發生了。當然,即便是我按所想的寫了,事情不會因而就真的會發生,掌管著的不是我。失笑的是,更深體會上帝的手在其中引導:事情不會按我所想的發生,所以祂沒有提醒我寫得準確些。
記得很早的時候已經被問及,要把自己的事情放在網誌上,要有很大的勇氣,也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夠貼上來。這一年是確實的體驗了。今年裡有好幾回是把貼上了的文章收回來修改,甚至刪除了;計算下來,是開 blog 以來最多的。是因為甚麼呢?是自己越來越猶疑,越來越不肯定文章會帶來怎樣的結果,有點失據。
同工的網誌上寫著“開展了本年最後一個月,回望過去十一個月走過的路,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