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0, 2019

性格註定一生

早前看了電影《梵高.永恆之門》。影片聚焦在著名荷蘭後印象派畫家梵高一生中創作顛峰時期的心路歷程。儘管被懷疑、嘲笑和被疾病折磨,他仍創造出許多深得世人喜愛和震撼人心的藝術作品。這並非一部傳記電影,而是基於雲遜梵高的書信,和他生命中的重大事件,呈現出的事實和傳聞的演繹。

電影刻劃出梵高為繪畫當今世界各地認識的壯觀傑作而做出的犧牲和創造力。電影以通過運用拍攝黃色和藍色畫面的手法來描繪了梵高看世界的方式。

電影中,梵高多次強調,他要在陽光下畫畫,他在捕捉光與影之間的美的時候,體會永恆。

無疑,梵高的一生是孤高的。他不是學院出身,只是憑一腔熱誠、加上請教於當時已成名的印象派畫家,自學而成。而在他當世,他的畫作並沒有得到垂青。電影也呈現出他的寂寞,和孤單。

寂寞。沒有人明白他所畫的物件有甚麼意義。譬如一次,他正在描繪一組錯綜複雜的樹幹。當一位貌似教師的女士帶着一群小孩子路過時,孩子們都天真的質疑,「他哪裏是在畫畫?這是甚麼畫啊?!這有甚麼美啊!?」大概是法國的孩子們從小就學習如何評覽一幅作品的好與壞,梵高的樹幹與他們所「受教」的實在天淵之別吧,因而產生疑問,還率真的抛出一大堆負評!

孤單。沒有人明白,也沒有人作伴。電影的時空是在梵高認識高更之初,剎那間梵高感到自己遇上知音。後來,他弟弟更出資邀請高更成為梵高的伙伴,與他一起作畫。事實是他們二人在不少觀點和方式上有不同,但起初還是可以的。後來,高更越來越得到大眾認同、知名度日漸提升,最後他決定回到巴黎發展。此舉也令到他們二人之間起了不小的衝突。而高更的離去,也使得梵高更感孤單,內心的糾結也更強烈。

電影主要在梵高的觀點着墨,對他的執着和偏激有較深的描述。

這使我想到另一位著名的人物:Edith Piaf。

「Edith Piaf 出生於上世紀初巴黎一個貧困家庭,父親擅長雜技,母親則以賣唱為生。其時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父親應徵前往前線,幼小的 Edith 跟着經營妓院的外婆在巴黎長大,從小就接觸社會最底層的人群,盡嘗人間冷暖。

1922年,她重回父親身邊,也從此開始了街頭賣藝的生活,但獨特的嗓音使她很早就能獨立謀生,與老友 Simone Berteaut 在街頭賣唱。1933年,她與初戀情人 Louis Dupont 生下女兒時,她才只有17歲。但幼小的生命兩年後就因腦膜炎而夭折。但也就在此時,她認識了巴黎香榭麗舍大道上一間夜總會的老闆 Louis Leplée,這成為她演藝生活的重要轉折。Leplée 送給這個身材嬌小(只有147公分)、但嗓音洪亮的小姑娘一個藝名:La Môme Piaf「小雲雀琵雅芙」。

中年以後, Edith 因為車禍傷害,染上注射嗎啡止痛和酗酒。1963年10月10日,因肝癌死於格拉斯,終年48歲。她的朋友法國超現實主義才子 Jean Cocteau(尚·高克多)也於同一天逝世。」

認識她是透過 2007年一齣她的傳記電影《粉紅色的一生 La Vie en Rose》。當時我第一個印象是:「一個人的性格是會註定他一生的」。片中描述她的生活、她的率性,至情至性…… 既是她令人喜愛的地方,同時也是導致她「遇人不淑」,甚至飛來橫禍的原因。

梵高,豈不也是因為他性格孤芳自賞以致他難以融入當時其他「新派」畫家的圈子嗎?然而,他的執着和頑固,卻也是後世喜愛他作品的人所欣賞的。

早前到英國旅遊時,有機會到 TATE Museum 看了梵高作品展。朋友提到她兒子對梵高的作品「一見鐘情」,但他卻不是我「杯中的茶」。他鮮明的用色、強勁的筆觸雖然吸引,但多看了卻讓我有一種「壓逼感」,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不過,我覺得這正是他的性格:強烈,到一個地步也許正是使人感到壓逼、透不過氣,甚至,想逃避。


也許,看畫(或者聽音樂、讀文章……等)也如同交朋友。性格強烈的會使我感到壓逼。但柔和如莫奈,又使我感到「沒有性格」、「和稀泥」的不着力。有沒有介乎兩者之間,既有性格,又不會讓人透不過氣的?也許,麻煩的是我吧。也許,這樣的性格也註定一生吧……

Wednesday, January 23, 2019

主的恩典夠用!

(這篇是已經在 facebook 貼過了的)

感謝神讓我有機會在這裏跟大家分享。

很想藉這個機會感謝關心我的家人和弟兄姊妹。在我發現患病,以至放假期間,弟兄姊妹的關心、問候,以及背後的代禱,我是感謝着領受的。

首先要感謝屋企人在各方面的支持、支援,幫助、接送、陪伴……

其次要感謝一些弟兄姊妹,他們有接送我到醫院和診所接受治療,在我化療時陪伴、到醫院和我暫住的地方探望,還幫我買來、老遠給我送來重要的物資;又陪我走走呼吸新鮮空氣,陪我食飯讓我有人與我一起謝飯禱告。😄

感謝借出地方給我暫住的姊妹,和幫我清潔了地方的弟兄姊妹們。還有病假期間分擔了我工作的同工、肢體們。

當然,更重要的是感謝神!

首先要感謝神,祂帶領我找到一位很好的醫生。我去年 4月中發現腫塊,馬上安排了檢查,4月底證實。感恩在尋找 second opinion 時,正在西非短宣的同工特意短訊我一定要找 XXX 醫生,說西非宣教士師母極力推介。這位醫生我在廿多年前已經聽聞她的名字,知道她是著名的,但怕她病人多,而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能再等了。但從西非來的建議又豈可以忽略呢?於是姑且試試,誰知很快已經安排了見醫生,而且她也給我信心,所以就決定由她為我做手術,日期安排在 5月 11日。感恩順利地清除了腫瘤,只住了四天醫院,而且沒有很多的不適和疼痛。傷口也癒合得很好。

由於腫瘤化驗給果是毒性很高、侵略性也很強,所以盡快安排了化療和電療。第二要感謝神的是化療過程十分順利,而且副作用十分輕微。其實整個治療過程,我最害怕是化療,因為實在聽得太多人說到化療如何如何地折磨;又常常聽到因為白血球指數太低而影響了化療的進程。所以起初我是十分不安的。

感恩化療前與一些弟兄姊妹傾談時說到怎樣攝取較多營養,加上剛才說弟兄姊妹老遠為我送來營養奶,讓我有很好的補充。四次化療的驗血報告都很好,化療也順利完成了。整個化療過程除了掉了頭髮之外,可以說是沒有很大的副作用。所以實在感謝主,祂知道我的懼怕、體恤我的軟弱!

第三要感謝神是祂不斷的安慰和激勵。每一次去化療之前祂都以祂的說話加我力量。「你從水中經過,我必與你同在;你逿過江河,水必不漫過你;你從火中行過,必不被燒,火焰也不著在你身上。因為我耶和華是你的神」(賽43: 2-3)。除了祂自己的說話,神也用其他人來安慰我。記得第二針化療時,有一位護士跟我說:「唔洗擔心,會好返的!」當時只是治療的開始,這一句說話,實在是很大的鼓舞。

化療之後是電療。電療有一點點刺痛,和引起一些不舒服;再次感恩,有弟兄姊妹早已經為我預備了舒緩的藥膏。二十次電療也很順利也完成了。

很多人都問:之後如何呢?這也是我起初見腫瘤科醫生時問的問題。當時醫生的回答是:「之後冇野架喇!」事實是,早前到手術醫生處覆診,她為我檢驗時也確認沒有癌細胞的跡象了!所以算是 confirm 「好返了」!

要做的治療都完成了。人可以做的都做了。不過至少要過五年不復發才算確實。所以,老實說,作為病人心底難免有一點顧慮。上帝真知道我的心。不久前,在巴士站等車的時候,一位女士過來跟我談話。她見我的 look,竟然走過來問我是刻意 skin-head,抑或「有事」。我又不介意地告知。於是這位女士鼓勵我:「唔緊要架!會好返架!」我再次感謝神,差派一個陌生人來給我鼓勵!我也就當自己已經好返,不再顧慮了!

最後要感謝神的是,病雖然醫好了,生命的醫治還在繼續中。病假期間,由於狀況實在「太好了」,我常常問神「為甚麼?」不是因為患病覺得晴天霹靂的「點解!」我是問上帝「為甚麼讓我病,而且要放一個那麼長的病假?」因為有一些是不需要化療,甚至連電療也不用的。很明顯神不是要我挨一刀那麼簡單,而是要我停下來,「有野要學」!

確實,病假期間探索了一些生命問題,體會上帝要我調節自己的服侍態度。過程中,祂又讓我再次嚐到配合祂心意地服事的甘甜,使我重拾起初所蒙的呼召。更感謝的是,復工的個多月裏,神仍然透過不同的人和事來肯定我,讓我知道要學的功課我是辨識對了,不過學習還在繼續。所以感謝神!醫治還在繼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