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Higher call, Larger goal

那天忽然想起一首歌,是音樂劇《孤星淚》Les Miserables 的其中一首插曲。將歌詞抄錄之前,得先交待這首歌的故事脈絡。時值法國大革命前後,一群大學生發起社會運動,計劃設置路障,與警對峙。Enjolras 正慷慨激昂地號召同學們,Marius 卻因為剛與 Cosette 邂逅,心裡正為驟失芳踪而歎息,被 Enjolras 看出了心事。這是他們部分的對話:

Red and Black
……
Enjolras:
It is time for us all
to decide who we are
Do we fight for the right
To a night at the opera now?
Have you asked of yourselves
What's the price you might pay?
Is it simply a game For rich young boys to play?
The colour of the world is changing day by day
Red - the blood of angry men
Black - the dark of ages past
Red - a world about to dawn
Black - the night that ends at last

Marius:
Had you been there tonight you might know how it feels
To be struck to the bone in a moment of breathless delight
Had you been there tonight you might also have known
how the world may be changed in just one burst of light
And what was right seems wrong, and what was wrong seems right
Red - I feel my soul on fire
Black - my world if she's not there
Red - the colour of desire
Black - the colour of despair

Enjolras:
Marius, you're no longer a child, I do not doubt you mean it well,
But now there is a higher call.
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 we strive towards a larger goal,
Our little lives don't count at all.
youtube

那天忽然浮現心頭的,其實是最後這一段:“but now there is a higher call, who care about your lonely soul, we strive towards a larger goal, our little lives don't count at all”。

在一幅更大的圖畫之中,我們只是其中一小片。喜歡用砌圖來作比喻,我們只是整幅 puzzle 裡面的一小片。不管顏色多麼鮮艷、斑斕,獨立地存在是完全沒有意義。

這幾句歌詞是很好的提醒。是的,“there is a higher call... we strive towards a larger goal”,在更高的召命之下、在那更大的目標對比之下,個人小小的生命、匆匆的幾十年又算得甚麼?

蕪荒野之年代

星期六原本買了票要看這一齣話劇。老實說,對於「樹寧」沒有多少期望,他們的演出形式真的“not my cup of tea”,不過對於這個故事卻很有興趣——知道是一個家傳戶曉的故事,所以有興趣;不過一直沒有執起這小說來讀,因為有一個錯誤的假設,以為只是「蠻荒歷險」之類的「估仔」。

在 wiki 上找到關於這個故事的介紹,其中有這麼一段文字:
“The title is said to be a reference to the Hebrew name of Beelzebub (בעל זבוב, Ba'al-zvuv, 'god of the fly', 'host of the fly' or literally 'Lord of Flies'), a name sometimes used as a synonym for 'Satan'. The title of the book, in turn, has itself become a metaphor for a power struggle in a chaotic situation.”


可惜,始終沒有看。原因:時間管理不善,留堂。

聚舊(三)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柴九說。

真的不多。今天終於「成功地」與十年前相識的一班舊同學聚舊。要成功地相聚,竟然也不是容易;上一次相約因為各有各忙,飯局最後告吹;再上一次,剛好遇上姊妹安息。這一次也蠻有意義的,我們回到母校,一個彷彿熟悉,卻又帶點陌生的地方。熟悉,畢竟四年間在此吃喝玩樂,上課打波,日子其實過得蠻不錯。

陌生,畢業之後這幾年,學院裡「硬件」、「軟件」都有不少變動。建築物的加建、改建,教授的加入、退去…… 最可喜的是 canteen 的奶茶終於「升呢」(前天學識的潮語)。

同學A今年 9 月再做新鮮人,與他聊起,他自言已失卻了十年前那份新鮮感;對於神學生活,多了一分老練,多了一份淡定:不再有心思玩耍嬉戲,不再為功課與教授角力,不再著緊分數,也不再著意創新。說著說著,腦海不期然出現昔日他在課堂上做 presentation 時出動「人肉 powerpoint」的情景。說著說著,也驟然明白當日與一些進修教牧一起上課時的印象:淡然地對我們向教授求分、求減功課等舉動的「睥睨」。已修畢第二個學位的同學B,淡淡然地說出是這一種驕傲,讓一些進修教牧人在心不在,教授在前自說自話,他們在後做自己的「正經事」。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羡慕同學,清楚自己的呼召,憑信再上路。

「聚舊」未完。

昨天,是母會立會 45 周年會慶。下午在大學會堂感恩崇拜,晚上聚餐。感恩崇拜上還舉行了按立儀式;自小一起成長的姊妹受按為終身執事。述志時她說,這是她對神的第二次立約,第一次是浸禮;是第二次的委身。誠然,受按為執事的許諾,就如浸禮一樣,終身跟隨,永不後退。

晚上,宴席之前,我走到各圍與認識的弟兄姊妹招呼寒暄。渾然之間又忘了身在何處、今夕何夕。忽然電話響起,同工交帶兩句,提到一個名字,腦海裡竟然沒能夠馬上想起這個名字的容貌。不是沒有面譜,只是同一個名字,母會一個她,現教會一個她,名字在耳中響起那一瞬間,腦海辨別不了,process 得慢了,來不及 loading;也是在那一剎那間,一種「夢裡不知身是客」的茫然油然而生。畢竟,這個群體伴我一起走過了生命中最關鍵的二十年。


這幾盆花是姊妹指頭上縫了七針的心血結晶。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以便以謝

近月來與弟兄姊妹商議十周年堂慶的節目。上一次討論時姊妹建議用「以便以謝」為主題,因為想到教會經過幾個不同階段,神都幫助我們。

剛好在 youtube 遇到這一首詩歌,黃國倫的作品。
以便以謝
以便以謝 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們
以便以謝 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們
祂是創造天地的主 在祂豈有難成的事
來投靠祂不要懼怕 看祂為你成就大事
YouTube

這首歌一聽就喜歡。為甚麼呢?不因為它一開首就讀了有關的經文(撒上 7 章),而是它的旋律、節奏與歌詞配合,前幾句能夠營造戰爭的氣氛,後幾句則充滿生機,有一種欣欣向上的希望。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老歌‧舊歌‧靚歌

今晚的《2000 靚歌再重聚》有夏韶聲。

這一首自是難忘:
【童年時】
童年時我與你家鄉中相見天未亮
你與我永遠心意也一樣
何時能再與你家鄉中相見天未亮
我這裏每晚每朝也會對你想一趟

童年時我與你一雙雙走到阡陌上
你要我替你採花插襟上
何時能再與你一雙雙走到阡陌上
每次我看見野花也會對你想一趟

童年時我與你打韆鞦想要攀月亮
你說過要我將心掛天上
何時能再與你打韆鞦飛到星月上
每次我看見星星也會對你想一趟

童年時我與你將顆心刻到花樹上
你說過兩個痴心永守望
何時能再與你一雙雙走到花樹望
再看看這兩顆心 有無永遠相向












Painting by Donald Zolan

難忘,因為那一年張國榮的 Salute 也包含了。那一年,我們一起聽。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不是聖詩

今天聽了老師的一篇講道信息,談到一些「詩歌」,歌詞裡面儘管的「你、您、祢、他、祂」,甚麼宗教都可以唱。我說,對甚麼對象都可以唱,你、您可以是人、愛人;不一定是上帝。剛好今天聽電台節目,聽到這首歌。老實說,這歌的旋律很美,歌詞也很美。英文原歌詞,好得不得了,但請不要誤會,它原本不一定是唱上帝。

可它變成中文版之後,它由幾位基督徒唱出來之後,為了讓它「聖化」,於是 you 成了「祢」,然後加上一個「天國」,剎那間升格。不過,且慢!看清楚:「誰人別去 無非於天國相聚」——不是的,你知道這不是的。如果你喜歡張氏兄弟,如果你剛好也喜歡這首歌,得罪了,可以當普通歌來唱,但它不是聖詩。 

【重新點起我生命】
(主唱:張崇基、張崇德、劉美娟)
明瞭我麼 每當我困倦難過 無求甚麼 只想有祢在旁
長年受挫 嘗得到幾次失望 還好祢在 一一跟我渡過

You raise me up 重新點起我生命
從此躍起 終生都跟祢飛 唯獨祢 始終不把我嫌棄
遙遙長路 全心的貼近祢

浮游世間 我總會有日潮退 旁人或許 記不到我是誰
誰人別去 無非於天國相聚 人生這樣 珍惜分秒共對

You raise me up 重新點起我生命
從此躍起 終生都跟祢飛 唯獨祢 始終不把我嫌棄
遙遙長路 全心的貼近祢

You Raise Me Up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while with m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There is no life -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
Each restless heart beats so imperfectly;
But when you come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
Sometimes, I think I glimpse eternity.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Saturday, September 19, 2009

Cares Chrous


那天牧師領祈禱會,唱了這首英文詩歌:

Cares Chorus
I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I lay all of my burdens down at your feet.
And anytime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will cast all my cares upon you.
〔YouTube〕

在《世紀頌讚》有它的中文譯詞(364首):

【掛慮全交託】
將一切掛慮全交託
我將一切的重擔 放你面前
每次當我不知所措 迷失方向
我將一切掛慮全交託

想到「交託」,讓我想起一件陳年舊事。那年在一家公司裡面工作,負責照管的單子大都來自一個極大的美國客戶。那客戶既是極大,它們公司人的脾氣自然也是極大的——儘管知道他們的脾氣源自海外買家的壓力,但實在難頂。而由於我照管的品牌響亮,對頭單位的壓力自是更大,脾氣也更大。

有一回,對頭又提出要求。通常這客戶的要求傳遞下去,工場大都遷就、騰出空間來應付——代價是其他客戶的單子被押後,當然也就招來各路同事對我投以「XX」的目光(羡慕、厭惡……)。可是這一回,客戶的要求實在無理,無論如何也遷就不了,應付不了。搜索枯腸,無計可施,想到只有一條路可走,於是我把這個要求的一切文件放到文件夾裡面,帶著文件夾來叩上司的門,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就把文件夾放他枱面上,接著就告退了下來。那一下子肩頭的重擔沒有了、心頭的掛慮釋去了。我也沒有理會上司用甚麼辦法打發了對頭;反正,上司後來傳遞下來的要求是經過了調節,我和工場都可以處理得了。

想到「交託」也是這個意思。陳明了原委,就放下,讓上帝在中間調節;事情再出現在面前就已經不再一樣。

所以我是比較喜歡這詩歌的英文原歌詞:cast 和 lay 都有放下的意思。

我們一般說「交託」,其實都沒有真正的放下;只是把事情在禱告裡說了一遍、或幾遍,但都沒有放下。禱告過後又自己擔起來,肩頭沒有輕省、心頭沒有釋放。

彼得前書 5:7「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神,因為他顧念你們。」又是英文比較貼切:“Casting all your care upon Him, for He cares for you.”(NKJ) 不過中文的「卸」卻很傳神。把擔子卸給上帝這位上司,祂準為你搞妥。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終極豪情

那天早上聽收音機,聽見影星栢德烈‧史威茲(Patrick Swayze)病逝。報導說:「電影《人鬼情未了》男主角……」奇怪,我卻馬上記起他在《終極豪情》的角色,反而《人鬼情未了》的印象不深;而且《終極豪情》也只是記得他,沒有記起奇洛李維斯。原來影片是 1991 年的出品。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腐敗‧要到徹底嗎?

(2009年9月12日)全球矚目 大陸央視罕有直播
扁家弊案昨天下午一審宣判,全球矚目。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 將扁案判決,跟「九一一」恐襲事件八週年並列全球要聞。

大陸中央電視台昨天也罕見到台北法院門外直播報道,讓大陸民眾幾乎是沒有時差了解到扁案的最新情形。還有一眾港澳媒體、國際平面媒體等都作現場報道。

據報道,大陸中央電視台也罕見到現場進行連線報道,而且早在中午,還沒有宣判前,央視就以把扁案的前因後果周邊花絮做了長達二十分鐘的專題報道。

此外,國際媒體對此也是高度注目,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從下午開始就不斷預告,宣判結果一公布,CNN 立刻快報插播。國際平面媒體也在宣判第一時間,刊登相關報道。

美聯社報道,陳水扁被判重罪,是台灣政治史一個重要的分水嶺,英國 BBC 轉述陳水扁的說法,認為這是政治迫害。日本每日新聞:「陳水扁為自己留下污名。」

美國《紐約時報》以及《華爾街日報》,都在報道中提到,這項宣判,陳水扁本人拒絕到場


我沒有詫異於扁的無恥。我只是為到大陸央視的直播,心頭有一陣異樣感覺。

大概,大陸這樣做只是想到要將敵人的醜陋彰顯。然而,在這個直播的過程裡面,大陸人民有怎樣的想法呢?這個直播要帶來怎樣的影響呢?

今日大陸,無論在政治上、或是經濟上腐敗、貪污都是人所共知的。另一項人所共知的就是,越來越多上訪者受到欺壓、越來越多維權人士被判刑、打壓,而這些腐敗、貪污的大款、幹部都不會受到懲處。即或有受到懲處的都算不上是「繩之以法」,因為他們被判刑不是「因為犯法」,只是因為他們所倚靠的背後勢力被打倒、失去了靠山而已。


這樣的社會實況之下,大陸人民目睹台灣的前最高領導人因為貪污被捕,並且最終被法官按照法律條文判以重刑,心頭的衝擊可想而知。

事實上,常常留意大陸的情況,都禁不住想到「將來會怎樣?」這樣的腐敗沒有可能永遠持續下去,然而,它怎樣才會被扭轉過來?這樣的腐爛,真的要到最徹底的一刻才會回轉過來嗎?那一天將會是怎樣的破壞、怎樣的騷亂、怎樣的陷落?

剛好星期五聽了一個講座,恰如上了一課中國近代史;從這則新聞也就難免想到,中國還要經歷多少的、怎樣的艱難?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讀書(二)

最近,教會圖書館負責的弟兄姊妹問可否將我網誌上的讀書分享轉貼到教會圖書館的網誌,這自然是沒有問題。於是我走到自己的 study-blog,心裡打算看一看除了他們要的那一篇之外,還有沒有可以給他們轉貼的。

這樣走一走、看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有一大段日子實在太散漫了。是好一大段的日子:從2008年4月到今,沒有書介、書評,甚至分享也沒有。

沒有看書嗎?不是。翻看記錄(是的,我會把自己曾經在哪年哪月看過哪本書記錄下來),看是看過了十來本,不過看了以後沒有寫下甚麼,結果就是把看了的都忘了。

加上最近,也是一段不短的日子裡,儘管背包、手袋裡都帶上了書本,可往常用來看書的車程卻沒有好好的利用,於是也就只是攜來帶去,空添了肩頭的負重。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09

生死兩茫茫

前一陣,有機會參與一個工作坊,題目是:生死教育。

嚴格來說,「生死教育」是學習如何死得好,也讓身邊的人死得好。從前叫做「善終」的服務,今天叫做「寧養」;無非說明死亡之前最大的願望是好好地離開。

工作坊上午的講座請來了一位神學講師,我承認我是一廂情願地期望他從神學角度來剖析。不過大概這不但是我對這位講者的不認識,也是我對死亡的誤解,所以作錯了心理準備。

講者提到死亡,以生者的角度來說。

死亡最讓人感到錯愕、措手不及的是,生者面對一個本來可以往還溝通的對象剎那間不再溝通、回應。死者成了一個不再與生者溝通的對象。

想到蘇軾的:
《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 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
塵滿面 鬢如霜

人們常說「珍惜眼前人」,然而大抵到了眼前人在眼前卻不再回應,才會真的明白那份感覺、那份「早該珍惜」的遺憾。

《但願人長久》
曲:盧冠廷 詞:唐書琛
借夜欄靜處 獨看天涯星 每夜繁星不變 每夜長照耀
但願人沒變 願似星長久 每夜如星閃照 每夜常在
漫長夜晚星若可不休 問人怎麼卻不會永久
但願留下是光輝 像星閃照 漆黑漫長夜

主唱:盧冠廷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閒遊河畔

繼在大埔海濱公園閒遊之後,最近,愛上了在城門河畔走走。怪不得沙田的樓價總是高企;走在河畔實在怡人,比起大埔海濱公園還要舒適。

走得多了,漸漸留意到河畔兩岸各有風景。

靠在沙田公園這一邊的一岸,近文化博物館的一段,每天黃昏總有為數不少的一群聚集,配備 karaoke、擴音器,然後就有人載歌、有人載舞。這一群從外表上看去,大多是退休人士,他們唱的歌也是懷舊歌曲為主。不過歌儘管舊,都是可以讓人聞歌起舞的,有三步、四步的 waltz,也有 cha-cha,那天還見著了「牛仔」。每次見他們都自得其樂;甚至一些新加入的,他們也不吝賜教,更是不分男女,走在一起就熱舞一番。

今天走過,這邊岸赫然添了新的風光。話說近沙田大會堂、正在十一孔行人橋下的一段,今天竟多了一對擴音器。是一位男士在獨唱,並未有舞者。這位男士也不客氣,拿著咪就高歌,歌聲隨風飄到對岸也清晰可聞。男士看上去也是退休人士,大概從上面所說的那群人士取得靈感,自顧自娛樂一番吧。他倒是招聚了不少人圍觀哩!

不過,老實說,這樣相距不到一百米的一前一後,實在打擾了這岸的清靜。偏是這一岸的這一段算是河畔最美的地方。

河的另一岸,也有特色。大概是第一群載歌載舞者的對岸,有一處較寬敞的休憩處,也是黃昏時候,卻不是「人約黃昏」而是狗狗派對。都是一些小巧玲瓏的品種,有巴哥 pug、貴賓犬 poodle,當然少不了吉娃娃 chihuahua 和西施;其實還有其他,不過實在不知道牠們品種的叫法。旁觀這個狗狗派對,倒發現,人們圍繞著他們的狗狗總有無盡的話題,一會兒說牠怎樣地頑皮,一會兒說牠怎樣病了;看著牠們玩耍得忘形還要么喝,或是逗著人家的狗狗。有一刻讓我以為自己看著的是人兒而不是狗兒。

河的這一岸,還有一個謎團。在近文化博物館的一段,有一所香港聖經研習中心,起初不知有怎樣的來歷和背景。但窺視其格局——其實他們十分「開放」,只有矮牆將範圍圍起,矮牆之上並沒有其他遮掩,這裡大概是類似聖經學院的地方,其中的學員也在其中住宿。後來才知道這裡從前是神召神學院。聽說發展商入紙申請,將會改建成酒店。
〔出於好奇,我在網上搜尋了一些資料,不過這得另文再說,免得破壞了閒遊河畔的雅興。〕

Monday, September 07, 2009

結果子

昨天退修會,讓自己又再發現自己。事緣是討論的時候,我心裡有點火。晚上回想起來,我不禁自問:為甚麼呢?用不著啊!也不是那麼嚴重的事情啊!反正他們平常也是這樣的喇;是甚麼原因讓自己心裡有那一份感受?

然後想到討論之前的遊戲。遊戲玩法是要說出人物的性格、喜好……讓隊員猜出是誰。我也在被猜之列。抽出我名字的人說了一個形容語句:用愛心罵人。但見大家滿臉狐疑,都猜到是說教牧同工其中之一,但究竟是誰呢?再多一個提示:說「用愛心罵人,這人必先是一個罵人的人」,於是眾口一詞的說出是我。Bingo!

那一刻確實有一點錯愕;那感覺就像15年前R告知我是很難相處的人。當時倒也沒有甚麼,回到家裡心內卻有另一番掙扎。

是回想到自己怎麼會那樣火,明顯地我不是一個會顧及別人感受的人,卻是一個「必先是一個罵人的人」。於是想起曾經與他們接觸的片斷,有一刻我是懷疑彼此之間存在著老舊的嫌隙;那一刻也問神,要不是要處理。我的本我自是不願意,然而又知道要開放讓神帶領……

然後就想到很多。想到十幾年來,性格總沒有突破,以為勝了的範疇,一轉眼又回到舊模樣來。只好在神面前坦承自己沒有努力對付自己。

之後就到今天,早堂唱詩唱到「投在你的翅膀,願你施恩救拯」時,竟禁不住難過起來。再唱下去,到「慈愛達到穹蒼處,恩慈信實,並賜下寛容、饒恕」,已唱不下去。就只想到昨天晚上的感受,心裡另有聲音提醒:我作為一個全職事奉的人……。第二首詩歌唱到「我要高舉你是上帝,述說恩典廣大、獻我頌揚,傳頌你成就了奇妙作為,容讓我全屬你,一生讚美」,控訴又再響起:這樣的生命獻得上也用不上吧!難過更甚。最後,當瞥見經文裡面片言隻字的「結果子更多……」,心裡面已是呻吟:我還在面對著淪為不結果子的枝子這種掙扎之中,生命就這樣虛耗著。道也聽不下去,只好趕忙到隱密處去禱告,求神憐憫。

感謝神,到午堂時已大致可以了。也大致聽到,牧師今天不過說了一個簡單的道理:每日靈修親近神的工夫不可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