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3, 2014

功課

去年的功課以為學了,原來沒有「學了」的,只有繼續學。

今日《釋義》的作者提到以色列人被神管教,亡國被擄或流亡。然而因著神的恩典竟得以回歸重建。作者這樣說:「在神管教中的信徒切莫灰心,應多作反省,棄惡從善,忍耐等候神的恩典重臨。」

作者這樣說,我也就問一問:「如果等待是神管教,那麼要學的功課是甚麼?」是因為想起麥姑娘上一次講道,提到神的管教,說等待也是一個神使用的工具,讓人學習。所以我這樣問。

上帝確實是活神!祂回答的快,讓我不能不這樣的認信。

今天的經歷,怎樣看也是上帝給我的答案。

所以覺得自己討厭。一些功課總是在學。沒完沒了。

唯一的盼望是,神施行拔出、拆毀、毀壞、傾覆,之後還可以得到建立栽植。



Picture source: http://daysmeditations.wordpress.com/2013/06/02/my-favourite-things-the-old-chipped-mug/

Wednesday, March 19, 2014

風起了!

連奧斯卡也曲終人散了這許久,現在才寫《風起了!》似乎遲了一點。事實是看的時候,已經想寫點甚麼,終究沒有動筆;現在想著想著,還是執起筆來。

《風起了!》片名來自一句法國詩句:“風起了,努力生存下去吧!”
Le vent se lève, il faut tenter de vivre!〔註1〕

是電影裏男女主角初次邂逅時彼此拋出的詩句。這樣開始的一段感情,其浪漫大概可以預見了。不過這並不是純粹的愛情故事。有人認為它與《字裡人間》可以媲美。也許吧。

作為一齣宮崎駿的作品,我個人是失望的。固然作為一部 2D 動畫,它的製作之美是無容置疑的。不過作為宮崎駿的作品,我個人並不止於美感的要求。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宮崎駿的作品有他的信息,而給我的感覺最強烈的除了保護環境之外,更強烈的信息是反戰。其中最讓我有這感覺的是《哈爾移動城堡》。我是讀了原著之後發現的。原著根本沒有任何戰爭場景,連些微戰爭味道也沒有,但宮崎駿卻讓哈爾變成飛機去堵截戰爭的發生。

然而,在《風起了!》裏面,在闡述日本首屈一指的零式戰機設計師堀越二郎的生平故事時,宮崎駿把這個故事說得過於「平鋪直敘」了。不過,也許是真人真事,儘管加上了一些小說故事元素﹙據說包含了堀辰雄的小說﹚,也不能偏離事實的根據吧。

曾經讀一篇文章,分析了宮崎駿的電影。對這部電影,該篇文章的作者說:「信息是『唯有努力試著生存』。」也提到他接受訪問時說:「在作品中找到了在那個時代仍然堅持志向、勇往直前的人物形象:堀越與堀辰雄都是知識分子,他們預感到了(日本在戰爭中)將走向無可挽回的境地。那麼,是否意識到這一點,就能置身於事外呢?我覺得不是。一個專業人員所能做的,只有為自己的職業盡心盡力而已。我不想拍諸如模糊歷史、或者表現零式戰機強大的『騙人』電影。我決定要拍的是表現曾經為夢想竭盡全力的人們的作品。」〔註2〕

雖然是失望,然而,也不能說浪費。畢竟,他還是有信息的。按照這文章所載,他受訪時所說的,儘管堀越二郎當時明知日本將因戰爭而走向無可挽回的境地,卻不能因而置身事外,﹙動畫裏堀越二郎與他的一位同是戰機設計師的好友聚頭時也在言談間表達了無奈,﹚他能夠做的就是盡力地做好自己的本份。人既不能逆轉時勢,唯有努力試著生存吧。

也許,這就是他引用這句法詩作為電影點題的原因吧。

也許,對於真實生活來說,這也是的。尤其是我們相信人性因罪而受到破損,世上事情都難免遭到破壞,無論怎樣的美好,總會帶來傷害,完美根本不復存在。對真實有這樣的認知,可以讓人灰暗地活下去,也可以選擇盡力地試著生存,盡力地選擇多一點陽光。

「風起了!」是否就暗喻:「轉變了,盼望吧!」?

電影結束時,戰爭差不多結束,堀越二郎再次夢遇他仰慕的意大利籍飛機設計師,帶出他從兒時開始、一直未了的夢想:設計飛機,讓人天際翱翔。也許算是宮崎駿對於這一位從小就想投身航空事業、卻「無奈被捲進歷史大時代」的人物的解說吧。


圖片來源:
(1)《主場藝術》
(2)《維基百科》
(3) vjmedia

〔註1〕堀越與戀人再遇時的情景,還借用了 Monet 的 Study of a Figure Outdoors: Woman with a Parasol, facing left 的構圖,向大師致敬哩!
〔註2〕:引自《主場藝術》

Sunday, March 16, 2014

竹幕國家

早前一位已經移居香港的澳洲宣教士 John Short 因在北韓擺放宗教刊物被北韓當局拘留。新聞沒有引起香港教會多少回應,因為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劉進圖身上。不過這個小小的消息卻讓我想起昔日的中國。

還記得自已也曾經試過趁回到國內旅遊之便,把一些屬靈書籍收藏在行李中間,用衣服遮蓋著,避過搜查。我「好彩」沒有被搜出來,同行弟兄行李裏的卻給扣留了,也沒有甚麼,出境時可以取回。可那時的緊張今天仍然記得。

北韓一直在薰心上,那時她會去祈禱會,會分享一些資料,會邀請代禱。可惜自已「不是宣教人」,始終沒能夠上心。就連現在開始關心教會支持的宣教士也是緩步蹣跚。知識是有的,心卻未到。實在要求主憐憫、幫助。

回來說那位 John Short,他將基督教刊物放在人家的寺廟之中,實在又不值得認同。畢竟這是極不尊重,甚至算是粗暴的行徑。我們讀宣教學都不是這樣學的。

p.s. 「竹幕國家」是我初信主的那個年代用來稱呼中國的;還有「鐵幕國家」,那是指前蘇聯。

註:有關報導可參主場新聞,及:TIME。

Monday, March 10, 2014

讀經的態度

嗯......
是的,用這個標題、甚至寫這篇文章似乎有點冒犯。
不過......
抱歉,確實有這個感覺、有這個需要。

因為正在用《釋義》靈修,前一陣子看到作者其中兩天的「釋義」,心裏感到不同意,思想何以作者會這樣寫的時候,想到可能是源於一些自己不能認同的讀經態度。感到不同意之餘,更覺得有需要將自己所領受的說出來。

讀的是大衛的故事,經文是撒母耳記下。曾經寫過,這是自己「最不想讀的經卷」,不過按著《釋義》的次序,自然會再次讀下去。正因為自己曾經讀過,而且有一番領受,所以才會對作者的「釋義」有不同意。

不同意的其一是作者對撒母耳記下 22: 21–25 的「解釋」。

先看撒母耳記下 22: 21-25的經文:「 耶和華按著我的公義報答我,按著我手中的清潔賞賜我。因為我遵守了耶和華的道,未曾作惡離開我的神。他的一切典章常在我面前;他的律例,我也未曾離棄。我在他面前作了完全人;我也保守自己遠離我的罪孽。所以耶和華按我的公義,按我在他眼前的清潔賞賜我。 」

一些解經家認為這段經文﹙撒下 22: 1-51﹚是大衛早期的作品,至少是在他未曾與拔示巴犯罪之前的。否則,一個犯過那樣大罪、又甘心承認的人,怎有顏面說出「因為我遵守了耶和華的道,未曾作惡離開我的神......所以耶和華按我的公義,按我在他眼前的清潔賞賜我」這樣的話!

解釋這段時,作者說:「大衛所以在患難中屢次獲得神的解救,他明白並非因為自己毫無過失,而是當他在迷惘、衝動受罪牽制、身不由己犯罪後,他能立即認罪,求神饒恕。大衛能在神面前作完全人,神不算他為有罪,使他可以自由﹙21-25﹚,不是因為他的行為完全,乃是因他肯認真認罪悔改,而且不再犯罪,因為沒有人可以憑自己的行為來獲得神的恩待,只有倚靠祂的人,才能得到神的慈愛和憐憫。」平心而論,這一段說話並沒有錯。可是放在這裏,用來解釋 vv21-25 根本是與經文的意思完全相反。

大衛寫 21: 1-51 這首詩歌時,正是自以為行為正直,覺得自己沒有可能犯罪得罪神,是在這樣的驕傲自負之中,一點也不是「明白並非因為自己毫無過失......只有倚靠祂的人,才能得到神的慈愛和憐憫」,他正是覺得自己配得,因為他自以為「在他面前作了完全人」啊!

讓我想到,作者這樣寫一段與經文的意思完全相反的文字,要不是他解錯經﹙我不願意事情是這樣!﹚,就是他感到經文的意思與大衛不吻合。我的意思是,大衛既然被神稱為「合神心意」的人,「不應該」是一個驕傲自負的傢伙。這樣「不符合聖經」﹙現代術語是「政治不正確」﹚的解釋是不可能的。於是他按照大衛後來的經歷寫出這樣一段文字。也許作者這樣做以為可以保住聖經的真理,或者保住大衛的名聲,可惜,卻與神的心意背道而馳。上帝也不為大衛「塗脂抹粉」,恕我直言,作者顯然是「自作多情」了。﹙想要明白大衛後來悔改之後的改變,可以看我另一篇文字【非關我們配得上不配得上】﹚

第二個我不同意的地方,是關於撒母耳記下 23: 8-39 的經文。那是大衛勇士的名單,臚列了三個勇士﹙v9﹚、三個勇士﹙v13﹚,和三十個勇士﹙v34﹚。作者這樣寫:「這張勇士名單,洗魯雅的兒子們都有份,包括亞比篩及早前被殺的亞撒黑﹙24﹚,名單中雖然未有提及約押,但他實為眾勇士首領之首,是大衛部隊之統領,可見個人的成就,必須有團隊的支持,在諸名單中亦記錄了赫人烏利亞,是否刻意提醒大衛,他曾經因為放縱情慾,而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呢?」

讀這一段文字,我只有一個感覺:作者完全讀錯了這段經文的意思。甚至,抱歉,我覺得作者沒有做功課就來寫這篇《釋義》。因為撒母耳記下成書日期必然是大衛死後,有認為甚至在所羅門晚年之後﹙註﹚。所以這卷撒母耳記下並不是寫給大衛看的;赫人烏利亞的名字列在最後,並不是用來提醒大衛的。聖經 v39 說:「赫人烏利亞,共有三十七人」。如果你有留意,我上面刻意讓你看見大衛的勇士是 3 + 3 + 30 = 36 人。明顯地,烏利亞原本不在大衛的勇士之列,加上了烏利亞,於是「共有三十七人」。上帝是刻意將被大衛陷害致死的烏利亞加在大衛勇士之列;上帝為烏利亞討回公道之餘,祂給烏利亞「追加勲章」,也算是為大衛因他所犯的罪作點補償吧。

其次是,名單中沒有提及約押的名字;固然,「個人的成就,必須有團隊的支持」是無可置疑的道理。然而,作者「想當然」地認為約押的名字儘管沒有出現,他必然是「眾勇士首領之首,是大衛部隊之統領」。抱歉,這絕對是作者「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可以肯定說,這絕對不是上帝的想法。上帝﹙這位聖經的真正作者,﹚絕不會錯手遺漏了約押的名字。約押的名字是被刻意不寫上的。為甚麼?因為約押所做的事情,使他不配被列在勇士之列啊!

約押做了甚麼事呢?要是你沒有讀過撒母耳記下,或者讀了也忘了,讓我們從列王紀上 2: 5-6 重溫一下。當大衛晚年向所羅門吩咐遺言時,他這樣說:「你知道洗魯雅的兒子約押向我所行的,就是殺了以色列的兩個元帥:尼珥的兒子押尼珥和益帖的兒子亞瑪撒。他在太平之時流這二人的血,如在爭戰之時一樣,將這血染了腰間束的帶和腳上穿的鞋。所以你要照你的智慧行,不容他白頭安然下陰間。」約押因為公報私仇殺了押尼珥,又為了保住自己一哥的地位在戰場上倒戈殺了亞瑪撒;這些事,連大衛都沒有忘記,上帝又怎會不為這兩個「在太平之時」被流血的人討回公道呢?如此奸險小人又怎配列在勇士之列呢!

作者這樣解釋約押不被提及,是因為沒有讀清楚經文?抑或甚麼原因呢?

我再一次說「抱歉」。寫這卷撒母耳記下的《釋義》的作者是一位著名的牧者,我無意冒犯。

不過,這樣的讀經態度,恕不能苟同。這樣寫出來,也實在因為教會開始推介大家使用這份《釋義》來一起靈修。我這樣指出錯處,並不是要否定《釋義》的價值,而是希望提醒弟兄姊妹,無論是多有經驗的牧者、無論誰,都不會是百分百全對,讀的時候,要讀得透徹、要有智慧作分辨,要求聖靈光照引導自己去明白上帝的話語;不可照單全收。就是這樣而已。

﹙註:資料來源:http://a2z.fhl.net/php/pcom.php?book=3&engs=2+Sam﹚
p.s. 《釋義》的引文有不少錯用標點符號,為了保留原著,我沒有加以潤飾。不過,這樣的編輯工夫,也是叫人夠失望了。

Wednesday, March 05, 2014

舊友

偶爾打開面書,看見昔日在團契裏一起成長的一輩不約而同的換上家庭照作為 profile ,心裏竟有點感動。

一起成長的歲月都不再了。見著了照片也發現彼此都成長了,小朋友們也都不再是「小」朋友了。昔日的初信今日成了教會執事,昔日偶爾缺席一下的,今日果然不多見了。昔日一起奔跑的,今日有的消失無踪,也有的仍然堅守崗位。當然也有比我先行進入事奉的,也有比我後來的一些,今日大家各在不同的群體繼續為主使用。

記起一首詩歌:
天路奔行
我每天不停的前行,
不知何時何達,
天上的家,
我只知道我在天路上奔行,
不停的在天路上奔行,

我不知路途遠或近,
也無法可預知,
但無論險峻或平坦,
我總在天路上奔行,
堅毅的在天路上奔行

我親愛的一些已到達,
一些正陪伴著我,
信心和希望仍帶領我向天父家奔行

這路上滿有信望愛,
我跪下誠祈禱,
感謝父賜下光和暖使我能在天路上奔行,
不停的在天路上奔行

無數士師先知在前行,
我必不害怕或迷失,
信心的夥伴相扶持同向天父家奔行

不分晝夜的追尋直到天國降臨,
朋友你將了解為何我一生奔行在天路,
堅毅的在天路上奔行

想起這詩歌,不期然也想起已經到達的一些我所親愛的。

(想要聽這詩歌可以到 youtube 搜尋,我只找到一首,但放不上來,因為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