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4, 2005

"Les Miserables"——補充

對於喜愛的故事,我總努力貼近它的每一個製作。《孤星淚》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接觸這個故事是十年前觀看它的音樂劇,當時它在香港上演,我看了兩場。後來有機會到英國公幹又看了一遍,再後來到倫敦旅遊又看了一遍。弟兄姊妹知道我喜歡這故事,還特地送我一套完整的CD。

後來偶然之下知道它曾經被拍成電影,於是找來VCD。

最近,香港的中英劇團以話劇形式又將它搬上舞台,我當然不會錯過。

不過它的原著故事,我還是這一次看罷「中英」的演出才看,而且只能夠看它的濃縮本。

〔繼續‥‥‥〕

後記:
讀書是一個活動。在閱讀書裏的故事的同時,我也在閱讀作者、閱讀作者所處身的時代和社會。同時間,我也在閱讀自己,當我在今天香港這個處境讀《悲慘故事》,引起了一番怎樣的心思和情緒呢?

悲慘世界是一個無「情」的世界,人們以法律、道德來掩飾自私和冷漠,親情、友情,甚至愛情都服在其下。從外表來看,因為政制僵化而致百姓怨氣衝天,最終導至街頭暴亂,社會陷入混亂之中。事實上,民不聊生的原因不完全因為政府,百姓也在其中有份。

今天,我們也活在一個無情的世代。我們也許在各種制度、策略之中盲尋出路,到頭來,我們也許會怪責主事者無能力帶領我們出離困局。然而,現實果真可以「敵我分明」?果真可以分得出「他們/我們」嗎?何以致此?孰令致之?孰令為之?就只是「他們」的問題嗎?「我們」都是無辜的嗎?

Sunday, October 16, 2005

我愛我主教會

最近與弟兄姊妹互通近況,無獨有偶地,幾家曾經實習的教會都遇上「動盪」。

A教會:原本有一位主任牧師、兩位傳道同工。但這半年之內已經都換上了新人,堂主任是半年前上任,而另兩位同工分別履新了不過一、兩個月,但只是短短的時間,隊工便出現了不協調。

B教會:原本有五位傳道同工,其中一位離任了差不多一年,還來不及聘請新同工補缺,最近主任牧師也離職了;現在只有幾位女傳道「支撐局面」。

C教會:某一天在《時代論壇》上看見他們刊登聘請主任的廣告;大概十多年前與弟兄姊妹一同開基植堂的同工終於要離開了。

D教會:由女傳道同工出任「代主任」多年,去年終於聘得主任牧師,那知女傳道卻在半年前離職,今天的消息是連另一位男同工也將要離去,只剩下主任牧師一人。

與姊妹相聚時不禁一同歎息。姊妹也道出心底的疑問:「要是大家都是為教會的好處,有甚麼是放不下的呢?」也許,這問題是問對了人。

我願意相信,每一位神的僕人,包括傳道牧者、教會眾領袖、執事、值理,都是為教會的好處,問題只出於各人的軟弱。其中可能是自信不足,以致產生猜忌;也可能由於性格的缺憾,以致沒有看見問題出於自己;或是成長過程中的傷痕未經治癒,以致造成各種情緒或行事的偏差。這些原因都使人容易落在盲點之中,自然就有許多的「放不下」。

固然,我們也看見,每當教會準備要有更多發展的時候,破壞就「自然」會出現。我們當然不否認這些問題是撒但的攻擊,不過處身其中的人是難辭其咎的。

有一首詩歌其中一句歌詞是這樣的:「我愛我主教會,為她祈求流淚」。人們常常說:教會歷史是宣教士用血和淚來寫的。今天的教會歷史,也許不一定要灑血,眼淚卻是不可不流。

生平述史

前一陣子有機會探訪一位末期癌症的病友,並且為他寫了一篇短短的見證。那一次探訪是我母會的傳道人邀請我作的,我與這位弟兄就只有那一面之緣,但印象卻是深刻的。這位弟兄正值壯年,妻賢子孝,可說是人生的黃金歲月,從發現患病到離世不過是四個月的時日,實在使人歎息生命無常、叫人感到惋惜。大概半個月前,他終於離世。日前參加了他的安息禮拜,我為他筆錄的見證也被附在安息禮拜的程序表中,成了他的「生平」。

一般而言,在一個安息禮拜之上都會安排一段「述史」的時間,或是在程序表上附加一頁「生平」的記述,大都是親友對逝者言行的回憶。前幾天剛好讀到一位博客參加完安息禮拜的感受,其中有這樣一句話:“My life will be a failure if at my funeral people only remember how nice I was.”這句說話不無道理。

記得在許多年前,曾經參與一位長輩的安息禮拜,當時我也曾有這想法:我不希望為我「述史」的人只數說我的「好」。那時就想過為自己預先撰寫「生平」。不過後來當然不了了之。然而這個想法始終沒有忘記:假如我要為自己述史,我會選取那些重點呢?

又記得某一年教授靈修學的老師要同學各為自己撰寫墓誌銘。當時我也不禁撫心自問:到底要怎樣論定自己的一生呢?或是問:當有一天要面對面與主相遇的時候,我盼望祂對我有怎樣的評價呢?

聖經中不乏這樣的例子。保羅曾經為自己的生平寫下美好的註腳:「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腓4:7)主耶穌也給了提示:「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太25:21)對忠心事主的僕人,弟兄姊妹自然予以肯定和認同:「活著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處」。

然而,自己或別人要如何評價,都視乎我這一生是如何地活。而一生之終卻不是可以預料得到的。也許正當我以為「明天才重新再來」的時候,已經再沒有明天。

Monday, October 10, 2005

有事好說

前個星期有機會到某家機構去當了兩天的替工,在同事的檯頭看見這一段文字,感到很有趣,當中也不乏智慧。抄錄下來大家共賞:

    急事   慢慢的說
    大事   清楚的說
    小事   幽默的說
沒有把握的事   謹慎的說
沒有發生的事   不要胡說
 做不到的事   不要亂說
傷害別人的事    不能說
  討厭的事 對事不對人說
  開心的事   看場合說
  傷心的事 不要見人就說
  別人的事   小心的說
  自己的事 聽聽心裏怎說
  現在的事   做了再說
  未來的事   未來再說
對我不滿的事 一定要對我說

Wednesday, October 05, 2005

My Sermon

最近「百無聊賴」之下,把過去的講章貼了上去這個地方,算是為自己在第一個工場的事奉作一個總結。一面將講章輸入,一面再重溫那幾篇信息,不無發現。

記得仍在神學院時,我常常會在某些時刻忽然記起自己的某一次講道曾經說過的某一句說話,正好對應我那一刻的處境。這一次將講章輸入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情況,某幾篇信息的一、兩句話也對應了我這一刻的處境,對自己也有一點提醒。


不過,更大的發現是:講道真的是個人生命、信仰的表達。那幾篇信息宣講時儘管是為了當時的受眾群體,但是仍不脫離自我對生命和信仰的堅持和執著。我了解自己不是一個宣講安慰信息的人,有幾次想要以溫柔的態度來安慰,出來的結果仍然是「轟轟聲」的「石頭」;就如我曾經以為用合理的說話來為弟兄姊妹分析他們的遭遇,到頭來也變成了彼此之間的石頭。

事實上,這正是我的性格,我不是一個喜歡別人為我「疏風掃熱」的人,甚至一些弟兄姊妹樂意這樣呵護,我也不一定樂意接受。因為我認為處理情緒是短暫之間的事,而且不應該延宕,處理過情緒之後如何前進才是最重要。也因此,我總是朝向前面看。

那幾篇信息也讓我發現,原來我很喜歡宣講「盼望」。雖不至於每一篇都是這個主題,但也算是不少;也許因為我感到現今世代的人普遍沒有盼望,也許因為我在受眾群體之中實在感受不到盼望。怎樣是感受到有盼望呢?我不知道。有一些東西是,它存在時你不會留意,但它不存在時你卻會感受到。盼望也是如此;就是知道它不在,可要如何把它迎回來,我卻沒有方案。

記得教會的弟兄姊妹曾經說喜歡我「敢言」。可是在這一次重溫的過程卻發現,原來我也有不敢說的話。但見講章裏面隱隱晦晦的,我當然記起何所指,也不禁為自己當時終究「點到即止」而汗顏。從此,不再敢承認自己「敢言」。

當然也不免發現這幾篇講章之中有一些顯得雜亂,另有一些力不從心。無論如何,總結過後,就如我所說,人總得朝向前面看。讓過去的過去,前面才值得走上。

Saturday, October 01, 2005

Touching animations

也許你曾經在網上看過一個韓國基督徒的動畫,這個網址上有一些「新」作品,而且現在有英文的翻譯哩!希望你也喜歡。

我特別喜愛他「新」的 Footprints 和 Again。
http://www.donghaeng.net/english/main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