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生命甜美

得到網主同意,把這個網誌鏈接:
http://velawu.blogspot.com/

很喜歡她的網題:
十字架的交叉點
信仰根本不是一種感覺,
而是一種決定跟隨耶穌基督的意志力

故事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一間屋裏面就有六本。

年少時日子容易過得多。只要在云云眾生之中揪出一個衰人來,那管是結結實實罵他一個「狗血淋頭」,或在背後數他千萬個不是,就吐了一口烏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現在的日子可沒有這麼容易。尤其讀了幾年書。

每一個人背後總有一串一串的故事。有一次,在一個「自我成長」課程裏面,導師以葡萄來形容我們背後的故事,每抽出一粒並不是一粒,而是一串一串的抽出來。誰都是,沒有例外。

最近看了一個故事,從一宗劫殺案開始,故事裏面每一個人物背後都各有一個故事。故事裏面可以說沒有一個好人,但是也沒有一個衰人。有的只是在成長背景、人生際遇底下塑成的、扭曲了的形狀。

每一個人背後總有一串一串的故事。我家裏有十三串。

《卡思維勒像》畢加索,1910年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馬六

周六聽香港管弦樂團的「迪華特的馬勒第六交響曲」。

上半場是李察史特勞斯的「最後四首藝術歌曲」,可惜自己不在狀態,沒能完全投入欣賞。從場刊資料得知,這四首藝術歌曲原是作曲家送給太太的禮物。這四首藝術歌曲起意於二戰期間,但後來放下了;直到1947年,那時史特勞斯出席倫敦的音樂節,夫妻二人分隔兩地,史特勞斯想念妻子,於是完成。那時他們夫婦已經結婚超過了50年。

下半場是馬勒第六交響曲。無獨有偶,這曲也是作曲家為妻子而寫的。他動筆時是他們結婚的第二年。

不過,馬勒將這一首交響曲命名為《悲劇》。主因是,樂曲的最後一章情感極強。場刊這樣寫:「新婚燕爾的年輕作曲家滿懷希望和野心,然而這一切最終卻被命運阻撓,而且防不勝防,避無可避。」要表達這個標題綱領,「一個表面上勢如破竹的歡欣樂段,偶然被定音鎚重重的鼓聲阻撓……音樂攀上高潮的當兒,大木槌突然一敲,把歡欣氣氛狠狠擊倒」。

抄錄這幾句場刊內容,因為在整個過程就確實如它所形容。四章樂曲以低沉、進而壓迫感開始,至第二樂章則是平靜、沉著;第三樂章轉而以怪異的樂聲與「得意洋洋的樂段」相交織,卻漸漸引向命運的終局。

最後的一章。明明早已經從場刊得知大木槌會突然一敲,然而正當投入了在燦爛的樂曲之際,突然「呯」的一聲,大木槌一下搥進了心中,彷如吃了一記悶棍。然後樂章再回到深沉、低迴。而我並沒有忘記那大木槌,我知道還有一記,我的眼角一直不敢離開;直至有一刻忘記了,眼睛看去了前方,享受著又一刻燦爛華麗,突然「呯」,第二記悶棍搥進了心坎,這一次力度更強,教人久久不能息懷。然後低沉、低迴。突然再一刻上揚燦爛,竟是全首樂曲的完結。第二記大木槌的震撼還沒有息去…… 「悲劇怎麼是這樣完結的!」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沉迷‧莫奈

從歐洲回來超過一個月,但還有不少印象偶然會浮現心頭。譬如對於印象派的畫風;特別是莫奈。

昨天「蒙讀」說〈唐詩對讀〉,講者介紹了二十首唐詩,其中一首,當他說到詩中所描繪的景緻,我竟禁不住想起莫奈的畫,一下子心情幾乎回不了來。

《同水部張員外籍曲江春遊寄白二十二舍人》–韓愈
漠漠輕陰晚自開
青天白日映樓臺
曲江水滿花千樹
有底忙時不肯來

閉上眼睛也可以看見莫奈的筆觸:薄霧輕煙、日光透現、江面倒影、五彩千色……

The Seine at Argenteuil 1883 - Claude Monet

By the River at Vernon - Claude Monet

勉強找到這兩張稍為接近的作品,聊勝於無。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提高警覺

最近讀「教新」胡志偉牧師一篇文章,提及一份《基督日報》(基督新報)引起的疑問。如果我沒有記錯,《基督日報》應該是網上出版,你也許曾經瀏覽過。

很天真地,我個人對於在網上的中文基督教「刊物」總心存感謝;對於只能夠閱讀中文的信徒來說,這是珍貴的,尤其對於一些中文屬靈材料匱乏的地區,這些中文的基督教網上資料著實是他們的靈糧。然而,這也是危險所在。除了提高警覺之外,只好祈求讓資訊發達的上帝興起更多信仰純正的信徒加入分享正統的信仰。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A Rose

弟兄姊妹結婚,一時「手痕」,送他們兩盆花。

用上玫瑰,卻沒有工具把刺除去,於是過程中縱然已是小心翼翼的,還是免不了被刺了幾下。

就不明白,為甚麼玫瑰需要刺來保護呢?是為免她受傷,所以先把來者刺傷嗎?

A Rose
by Elizabeth
A lovely rose with petals soft
A scent so sweet and light
So beautiful a flower
With colors shining bright.
But something not so savory
About the fragrant rose -
The thorns, so sharp upon the stem,
That sharpen as it grows.
Yet still lovely is the flower
Despite the thorns that prick
Just as life and love are sweet
They too have thorns that stick.
But do not fear to live or love,
Life's not exempt from pain -
So pick a rose, you may get hurt,
But you will also gain!


Saturday, November 10, 2007

我難相處

與她們相聚時分享上月到歐洲旅行。C重提某年E向她埋怨與我旅行的過程,大意是說我難相處吧。那次對我來說也是慘痛的經驗;至少有三個人從E口中聽到不好的評價,都先後來詢問於我。我當然不會回應,難道要互數不是嗎?

然後C一語中的,說我不是難相處,只是我需要很大的空間。

C已是第三個人這樣說。恰巧都是曾經與我一起外遊的人。我需要很大的空間,大概他們是對的。我需要的空間大得別人是沒法明白的;有時連我自己也不明白!這幾年,當發現自己這個特質之後總算是改善了一點,因為我可以自己調節一下。不過有時候不自覺地故態復萌,也沒有辦法。

Friday, November 09, 2007

朋友(二)

與友飯聚。這一次是母會幾個姊妹。相識二十多年。於我而言,這不是普通的聚舊。今天是跟她們話別。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是如此不捨,卻原來到了這一天,果真會如此。

記得那年那天與他分手時,正是她們陪伴我走過一段不短的日子。那時還不知道有人同行是如此的「幸福」,常常想要獨個兒療傷、總想躲避開去。過後回看,才發現她們堅持要與我同行的可貴。

也因此,今天要「離開」就倍感不捨。除了不捨,也想不到更適切的形容。其實是早已有心理準備,打從進入神學院第一天已是知道有這樣的一天;不過到真的來到,又難免不捨。畢竟這裏有我廿多年成長的歷史,曾經流淚,也曾經流汗。

忘不了在眾安街二樓那破舊單位,那時自己正是血氣方剛,許多事情其實一知半解,碰巧教會建堂踟躕不前、又遇上一些雞毛蒜皮事,竟就湊著別人也去月旦一番。後來人事漸長,也就明白昔日的輕狂。當然也忘不了與團契弟兄姊妹一同大掃除的日子;那些時候,我們只聘了部分時間的堂役,根本沒能夠照顧得了所有的工作,一群年輕的肢體就群起一齊清潔。

自然也忘不了終於蒙神引領,建起了新禮堂,正在我生日那天搬遷;也忘不了六四在新禮堂裏流淚的禱告。當然更忘不了陪伴我走過失戀日子的她們,和走過失業日子的他們。

儘管這裏的人還是會有機會碰面,只是情感上已不再一樣。事實上,彼此各自到了另一個人生階段,能夠好像今天這樣的相聚可算是奢侈。即便是今天,我尚意猶未盡,大家卻已經要回到各自的崗位去了。雖然說好了下一次相聚,我卻不敢作實,只怕到時會有甚麼事情出現。已不止一次遇上這些突發事件,即便是今天,我也是大膽請牧師一個人去探訪才可以應約;對於相聚實在不敢過於期待,只能夠盼望。

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

【好好戀愛】~ 願意相信

前一陣,朋友在 blog 上貼了這一首歌的歌詞。多番咀嚼,覺得頗有意思,轉貼在這裏,大家分享。

【好好戀愛】
我的天父,可否讓我好好地談戀愛,
不再流淚,不再傷痛,不再聚合又要分開?
我的天父,我只想要安穩地找個人來愛,
請讓我知道那個人在不在。


我的孩子,難道你忘記了我就是愛?
學懂愛我,學懂愛你自己,你就懂得好好戀愛。
我的孩子,何不嘗試安靜地慢慢去等待,
你就會知道那個人在不在。

你是否願意相信,每時每刻都在我手裏?

願意相信。

沒有事情是太早或是太遲?
沒有事情是太早或是太遲。

愛我的主,我願意相信,萬事萬物都在你手!

願意相信?

我教你順服我的旨意。

請教我順服你的旨意。

記得多年前,王菲的【給自己的情書】推出時曾經引起過我的共鳴。不錯,若不懂得愛自己,又如何愛得了別人。不過看了這歌詞,多了一番提醒。事實是,懂得愛自己原來也得建基於懂得愛神,否則愛就變質。

唯有懂得愛神,才懂得愛自己,也才知道如何愛一個別人。

朋友給這篇文章命名為「願意相信」也是有意思。願意相信萬事萬物、每時每刻都在「愛我的主」手中,沒有事情是太早或太遲。願意相信是一個立志,願意安靜、等待。

多年前,一位姊妹分享到她仍然是單身處境的時候說:「可能那人還沒有預備好哩」,於是她安心繼續等待。我卻想,我的那個「他」會不會也這樣想呢?也許,今天我的那個他正在等待,是因為我還沒有預好哩。

怎樣是預備好呢?不知道啊。誰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要一個怎樣的配偶來幫助他呢?誰知道?不就是只有天父知道嗎?「怎樣預備」就是將自己交給上帝,看祂要怎樣陶造我就是了。

不是讀書人

一向喜歡看書。不敢說「讀」書,因為都只是翻過,沒有多少留得在心上。甚至,買書的速度要比看的速度要快得多。幾個書架都滿是沒有看的書。

常常佩服一些人讀書的速度,更佩服一些人把書留得在心上。從來都不是勤力的人,少年時讀的書都隨歲月流逝了。幾年前讀神學時不知哪裏來的本事,真可以把一些書留在心上,不過也有一些在這幾年間悄悄溜走了。

遇上這篇文章,佩服作者的毅力和閱讀能力,還有他「為別人讀書」的心志:
http://www.challies.com/archives/articles/personal-reflections/excessive-reading.php

我也從他的 book reviews 得益不少哩。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朋友(一)

與友飯聚,說起相識十多年,彼此都沒有機會深入詳談。也不是大家刻意迴避,只是每次見面都一群,有一些事情始終難以在那些場合交代。這也無可厚非吧。

事實是,人到中年,哀樂事情的比例自是與少年時不一樣。一下子沉甸甸的說出心中掛念,又唯恐朋友承受不了,也就默然了;畢竟明白大家都各有難唸的一本經。於是幾次見面、幾年相聚,也不知道她生意結束之後正胼手胝足、他的姊夫意外癱瘓還未復原、她的工作壓力沉重以致影響了身體健康、他喪親之痛多年還未平伏。

不過,相識得日子長久了,還是不同的。像這天,不過三言兩語,不需要再交代前因後果。這一頓飯,不至於沉重、也不至於傷懷。只可惜,朋友始終欲言又止。也許仍然有待時機吧。

Friday, November 02, 2007

My name on news

自己的名字見報總是有點怪怪的感覺。當然不是真的,只是偶然在美國 yahoo news 瞥見自己的名字,禁不住停了下來看一看。

原來這個名字已是三次被用來稱呼颶風,還記在 wiki 哩!
第一次1995年,被冷鋒抵銷了。
第二次2001年,沒有登陸。
第三次2007年,哎,死了百多人,sorry。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