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看一個畫展。其實我真的不懂畫,只是憑個人感覺較喜歡一些。
今天看的是幾位從法國學藝的大師。看見介紹,說他們受的影響,有一些較早期、有一些較後期,從其中一位對印象派的撻伐,可以看得出來。看時不禁莞爾,昔日前人的執著,我們這些知道了歷史發展的後人自然會感到「不必」。想來,也許今日自己的一些執著,經過時日的印證,以後可能也會是「不必」的吧。
可惜我實在不懂,只知道他們努力將國畫與西洋畫融合,展出的是他們的成果。我自然說不上誰有怎樣的風格。
只是,在看畫的當兒,我又再次看見自己。
幾位的畫作之中,憑主觀感覺,自己還是喜歡吳冠中。還記得早幾年看過一次他的畫展,當時已經喜歡;今次與其他幾位比較之下,還是喜歡。不過發現,也只是喜歡某一些、某幾幅作品。
於是,發現自己。
自己喜歡的是一些有足夠空間感的作品。
當這樣分析的時候,忽然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又是另一個發現。
最喜歡這一幅:《雙燕》吳冠中
Monday, August 25, 2014
看見
那天,「體驗」回程時,同心圓的同工指向這裏,問我們有沒有看見。那一剎那,我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不知道他問我有沒有看見甚麼?我幾乎衝口而出「看甚麼?」幸好,他馬上接著說了出來。
當他說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有看見。
事實是,我看見,但我看不見。
你看見嗎?
看甚麼?
他們/它們存在的,只是我們,我,在他提出來之前是 視 而 不 見
你看見嗎?
他們生活在橋底。那裏是他們的家。他們為自己搭建起一個窩,一個相對於「露宿」而言算是舒適、但不安樂的安樂窩。不安樂,因為隨時被驅趕。
它們存在這裏有多久呢?不知道。只知道打從我第一次走這條路,它們就在這裏。我不是沒有看見,只是看著,竟然對它們的存在是那麼不以為意,竟然沒有讓我感到奇怪,也許我心底裏面確實響起「瞓橋底之嘛」;彷彿是那麼「理所當然」。
我想到,會不會還有其他一些甚麼事情,也是彷彿「理所當然」卻原來只因為自己看得多了變得麻木了呢?甚至,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耳朵被不斷灌輸某些資訊,以致讓腦袋也麻木了,分辨不了是與非、對與錯呢?
當他說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有看見。
事實是,我看見,但我看不見。
你看見嗎?
看甚麼?
他們/它們存在的,只是我們,我,在他提出來之前是 視 而 不 見
你看見嗎?
他們生活在橋底。那裏是他們的家。他們為自己搭建起一個窩,一個相對於「露宿」而言算是舒適、但不安樂的安樂窩。不安樂,因為隨時被驅趕。
它們存在這裏有多久呢?不知道。只知道打從我第一次走這條路,它們就在這裏。我不是沒有看見,只是看著,竟然對它們的存在是那麼不以為意,竟然沒有讓我感到奇怪,也許我心底裏面確實響起「瞓橋底之嘛」;彷彿是那麼「理所當然」。
我想到,會不會還有其他一些甚麼事情,也是彷彿「理所當然」卻原來只因為自己看得多了變得麻木了呢?甚至,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耳朵被不斷灌輸某些資訊,以致讓腦袋也麻木了,分辨不了是與非、對與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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