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2, 2006

千里牽一線


本不應該說「姻緣」,但這一宗婚事,實在正好應了這一句:『千里姻緣一線牽』。

最近出席了一個不平常的婚禮,是母會一個「小妹妹」。這個小妹妹自小就很喜歡、很喜歡日本,立下志願要到日本去讀書。於是畢業之後,工作了幾年,儲蓄夠了就真的到日本去進修。

又有一個大男孩,某年某月到了上海唸書,「竟然」在上海信了主,然後回到日本工作,一心一意有一天要回大陸去為主事奉;現在正在神學院裝備。

小妹妹到了日本自然到中國人的教會去敬拜。這個大男孩,心繫中國,回到日本,竟然也是到一家中國人教會去敬拜,於是展開了相識、相知、相戀的過程。

到這一天終於不再兩地相思。

平凡的任何誰

佩服人家總有許多創意,生活上小小的物件,在我看來平常不過,在人家手裏卻成了美麗的構圖。


小小的鈕扣,我們家裏多的是,在創意的設計者手中,就成了美麗的圖畫。


在最具創意的神手中,多平凡、多渺小的任何誰,拼貼起來,也都會成為一幅美麗的圖畫。

Tuesday, December 19, 2006

也說聖誕

網友說到聖誕被商品化了,其實聖誕意義被扭曲還有其他範疇,可到這裏去看看。

網友又說幸好身在香港還可以自由地說聖誕的主,在中國大陸可不行了。我想說,也許在其他地區的禁忌要比中國大陸還要嚴重。

最近讀報,知道今年歐洲有猶太人和回教徒群體發起「反聖誕活動」,就是要喚起社會人士對聖誕節的「霸道」作出反抗!支持者不限於猶太人和回教徒。

昨日剛與友人談到猶太人不接受耶穌,可能不因為他們不接受耶穌是基督、是神的兒子,也許有部分原因也因為兩千年以來「大基督教主義」的霸道使人反感。固然這只是道聽途說,不過自從對過去二千年教會歷史與西方社會發展史有一點認知,難免感到羞慚。最為人垢病的「十字軍東征」也不多說了,誰知基督徒「排猶」的歷史,竟然與教會的歷史差不多長。說出來也教人難以相信,我們與猶太教、回教有著或多或少的淵源,然而這兩道傷痕卻也是最深的。

事實,在這「反聖誕運動」之前,歐洲和北美國家早已悄悄對聖誕節作出「修整」,譬如美國已經不容許政府機構擺放「聖景」(就是約瑟、馬利亞、嬰孩耶穌、馬槽、牧羊人、博士……)的裝置。而英美兩國元首所發出的聖誕祝賀也早已經不是 Merry Christmas 而是 Happy Holidays、或 Season Greetings 了。此外,好些基督徒的行止都受到限制,譬如友人說英航禁止機艙服務員戴十字架飾物,愛登堡、伯明翰等大學的學生會限制基督徒團契的活動等等。

相信這些風氣不久也將吹到香港來的了。日前讀報,有教師投訴因不是教徒,不獲教會學校錄用。幸好「宗教歧視」暫時未立法管制,否則教會學校想要聘請「教學理念」相同的教師也會有遭受起訴之虞。

在學院唸書時只留意到基督教被「邊緣化」:從四世紀成為羅馬國教、至中世紀成為每一個人生活的中心,到上世紀在多元主義的傘子下成為世界宗教的其中之一。想不到,在有生之年也許還得見證基督教會再次落在「大遭逼迫」的境況之中。只不知,我們究竟預備好了沒有。

The Beast (2)

誰會愛一頭野獸?

同樣是由 Beast當男主角,另一個故事的女主角卻不是 Beauty。而是另一頭 Beast。也許,就只有看見自己也不過是 Beast,人才不會嫌棄別人「三尖八角」。

無論你是否喜歡 Beauty and the Beast,介紹你看 Shrek(史力加)。

不要錯過故事結尾公主的咒語被解除那一段。明珠台這個禮拜六晚做。噢,如果當晚有任務在身,則要另想辦法了。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憤怒

說完感動,第二個要說的情緒是憤怒。

有甚麼事情會教你「無名火起」的呢?

記得有一次一個人告訴我《有你終生美麗》這齣電影很好看,然後說我「應該去看,加多一點溫柔」。我當時的反應就是「無名火起」。為甚麼?因為感到說這話的人自以為了解我。

另一個情況是,曾經多次告知友人我不喜歡他們某些做法,但友人卻置若罔聞,多次重複。每一次我都激烈抗議,友人卻根本沒有將我的抗議當作一回事,每一次仍舊如是。於是每一次都使我無名火起,難以釋懷。自覺這是不被尊重,有些時候也感到對方正在入侵我的 "boundary"。

此外,最常令我憤怒的是被插隊「打尖」;特別是一些「恃著」自己年老,「奉旨打尖」的,更叫我氣憤不平,「我可以讓你先行,你卻不可以打尖!」也許都是出於同一個原因:被干犯。

於是留意到自己需要很大的空間,有形的或無形的。記得有很長的一段日子不明白這些憤怒,覺得自己反應過敏,或自責「自私」。不過,後來知道這是因為我需要很大的空間,憤怒的出現是這空間被侵犯。這樣說似乎將自己不合理的情緒反應「合理化」,但當我有這樣的「發現」之後,情況就好了很多。因為我懂得避了過去。

如何呢?對於那個自以為了解我的,不打緊,反正大家不多見面。對於那些不尊重我的抗議、不斷入侵我 boundary 的,一個方法是不讓他們接近。對於那些會打尖的老人家,我選擇多走幾步,到一個不與他們一同輪候的車站去。不知道這些做法是否好,不過大概可以減少憤怒的機會,至少對自己的身體有益。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幸福:The Beast

九龍灣某商場的聖誕裝飾無端端的竟以迪士尼公主們作主題。給我拍得這幀照片。



曾經在這裏說過,極喜愛《美女與野獸》這故事;儘管是比較喜歡原來的版本,第一次看的卻是迪士尼的卡通。一看就愛上。

故事裏,Beast 受的咒詛是除非他遇上一個真愛他的人,否則他的城堡就永遠荒涼,而他也得永遠背負著 beast 的外體。這個咒詛還有時限,當玻璃瓶裏的玫瑰花掉下最後一片花瓣之時,也是釋咒時限屆滿;要是在這之前來不及解咒,一切希望都消失。

問題是,誰會愛一頭野獸?Beast 哪有機會讓誰發現他的可愛?何況,他哪有甚麼可愛?那一年、那一天,看這故事時,自覺就是 The Beast —— 不懂得付出、不願意付出、不敢付出,只躲在自建的城堡裏,保護自己免受傷害。

昨天,與姊妹聊起那一年、那一陣子的不快樂,是因為自己不明白為甚麼,是我不可愛嗎?掙扎裏沒有留意,竟讓身邊的人不好過。然後弟兄問「你有否覺得自己難與相處?」(我是活該受這問題的,誰叫我剛向他女友發了一下子的脾氣。)

這一問,我就像吃了一記悶棍;然後拿這問題去問幾個好友,她們只輕描淡寫「係呀。」然後我就落在 Beast 的自覺之中。

As a beast,我可以選擇像他那樣,躲進城堡裏面,每天看著瓶裏的玫瑰花,等待著最後一片花瓣掉落,咀嚼著絕望的滋味:誰會愛一頭野獸?

但我另有選擇。因為真愛我的人早已經出現,我可以選擇接受,然後就從 beast 的外體釋放出來,荒涼的城堡也回復生氣,一切都充滿色彩。誰會愛一頭野獸?祂會。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喜樂與憂傷並存

說到憂傷
說與友人辯論句鐘
喜樂的 何以憂傷
喜樂 何以不能同時憂傷

想起這首歌詞
Come away for a little time apart,
For the changing of the heart; come away.
Come away to a taste so bittersweet,
Where hope and heartache meet; come away.

Here is light to light the darkest maze,
Here is song, to fill the pathless days,
Here is call among the crowded ways.

Bread of life, wine of happiness and tears,
Faithfulness and fears,
This feast awaits you here; come away.
~ K. Medema

前來吧!撥出一刻的安寧,
為要更新你心靈;前來吧!
前來吧!苦澀裏攙雜甘甜,
盼望、心疼交纏;前來吧!

這是光,照亮黝暗迷城;
這是歌,注滿絕路困境;
這呼喚,投向擁擠群眾。

生命糧,歡笑、眼淚、
信心、畏懼匯聚成美釀。
這盛筵等待你;前來吧!

在眼淚之中有歡笑、在畏懼之中有信心,這正是真實信仰的內涵。陳年佳釀總是苦澀之中帶著甘甜,何況生命的美釀?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美.握不著

記得一首歌其中的歌詞有這兩句:
……有時激情捉喺手裏面,會化為灰燼,反而藏喺心底,可以歷久常新……

燦爛、繽紛也是如此,只能在當下欣賞,要握之於手、或擁之入懷,也會失去它的美,和……


( p.s. 寬恕我將不太漂亮的照片貼上來,因為我發覺我那部照相機實在太少出動了。包涵,包涵。)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感動

記得讀神學時,一位同學常常說:人們要是在公眾場合哭得不能自制,又或是明明只是小事一樁、甚至事不關已也會哭過不已,準是因為心底有某些問題未有妥善處理,藉機哭一場。

我不知道她所說的可對,不過卻因而開始留意自己的眼淚,是否流得難以自制、不合時宜,又或是不明所以。因此也就留意到原來有某些事情總會使我感動;其一是六四,不管從哪一個角度分析、分享……,每當聽見提及、想起當年當日,就禁不住。其二就是回溯中國歷史的描述,尤其是近代史,總教我想起十九世紀末葉至二十世紀中期苦難的中國。其三是貧困受苦的兒童,或被欺負的兒童,不一定需要看見「皮黃骨廋」的照片、也不一定要感性的文字,即或只是純理性的分析,也能教我禁不住。

我不曾經歷中國的苦難歲月,自小讀書就已經受殖民地教育,「中國」只是一個概念,原是說不上有甚麼感受;祖輩也是十幾代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在國內無親無故,按理是無從牽引我的家國情懷。六四,雖是我輩不能磨滅的回憶,我也不敢或忘,但到底當時自己只是「隔岸觀火」;何況往後也越來越多負面訊息,使人對這事情不再一面倒的支持。我嘗試分析這兩件事情何以總牽動我的情緒,都得不到很好的答案。

至於兒童受苦、被欺凌竟能引動我的情緒,則更難理解。事實上,我不是一個愛小孩的人,某程度上,甚至對他們有一點害怕,因為不是很懂得與小孩子相處,也適應不了他們普遍高頻的哭笑聲。自覺這實在是難以理解。

假如同學說的是對,那麼這些不明所以的感動可能表示我心底另有問題未妥善處理,哪又會是甚麼呢?抑或她是錯了。

你呢?有甚麼事情會讓你感動得流淚?有理由的嗎?抑或也是不明所以、甚至難以自制?

除了感動,我還留意到自己的其他情緒,有機會繼續說。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感恩

今天美國定為感恩節,是國家節日之一。雖然加拿大以另一天作為感恩節,大部分人都以今天為感恩的記念。

感恩節的由來可以從網上找到很多的資料,但對於我們來說,感恩節又有怎樣的提醒?記得前一、兩年我都喜歡在這個月份宣講關於感恩的信息,今年由於當日《三代經題》裏面兩段經文也適合教會處境,所以沒有特別講到感恩的信息。

那兩段經文是馬可福音12:41-44(寡婦的兩個小錢),和列王記上17:8-16(以利亞接受撒勒法寡婦的供養)。我講了一篇關於金錢奉獻的信息。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那也與感恩不無關係。

人為甚麼要奉獻金錢呢?假如說奉獻是一個「責任」,就如我們供養父母那樣,無須解釋、無可置疑、無討論餘地的話,大概誰也不會心悅誠服。事實上,儘管舊約裏多番教導,十分之一是「當納」的,以色列人還是沒有盡這個本份(瑪3:8-9)。也許你會留意,不少經文似乎教導,奉獻是一個換取神賜福的行動(瑪3:10-11; 王上17:13-14),這樣就顯得「市儈」/功利了。

記得很久之前曾參與一家禮儀教會的崇拜,在奉獻之時司禮的牧者面向祭壇吟唱一句禮文,大意是:「萬物是從主而來的,我們把從主而來的獻給神」。每一次崇拜都如此唱頌,雖然難免有一天會變得因循,但也不能抹煞其中的提醒作用。萬物都是從主而來的,這句說話的意思並不單單指神創造萬物,也指向萬事憑祂意旨成就。

然而單單說,「我們因神的意旨而有所得著,所以應當心存感恩、奉上禮物」,如此來明白奉獻,也是不足夠的。我更喜歡用舊約利未記兩個節日來看感恩的教導。

利未記 23:15-25 記載關於五旬節的條例,是指明當以色列人收割的時候,他們要將土產獻上。這個節日並沒有指定是一年裏的哪一天,而是以開始收割、獻上第一捆莊稼之後計算第五十日。這一日要宣告聖會,甚麼勞碌的工都不可做。當以色列人埋首在收割的工夫之上,他們心裏仍須默默念記著,要在第五十天守節。不管收成的時間有多緊逼、或收成的工夫有多忙碌,他們都得在心裏數著:一天、兩天、三天……五十天,要停下手裏的工作,記念神。神不要他們的心專注在收成之上,他們心裏應當默念的是賜收成的主。

利未記 23:33-44 記載另一個關於收成的節日:住棚節。這節期是七月十五日開始的一連七日,是當他們完成了一切收割的工作、把出產都收藏好了以後。完成了一切收割,人們最容易落在盤點結數之中:收成怎樣?可以應付來年的需要嗎?在這個時候,他們要守節。經文記載守這節期的規條是以慶祝為主調的(利23:40),收成理想固然值得慶祝,但假如收成不理想,有甚麼值得慶祝呢?住棚節的特色是要住在棚裏七日,好記念他們出埃及時曾住在棚裏(利23:42-43)。住棚節並不受收成多少來影響,並不是要計算是否值得慶祝;而是記念他們從在埃及為奴時的一無所有,到神使他們有田有地。要記念的是「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他們是神的子民。

我們當然應該量入為出、管理財政。然而讓我們看見,奉獻金錢不是我們財政開支(budget)裏面的一個項目。它不受收入多少的影響,而是在我們的 budget 之外的。因為要記念的是「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要記念的是神帶領我們「出埃及入迦南」的拯救行動;要記念的是神與我們的立約;要記念的是祂是我們的神、我們是屬祂的子民的這份關係。

如此,奉獻就不是責任、不是換取神的祝福,而是感恩。

愛蓮說

《愛蓮說》——周敦頤

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自李唐來,世人盛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靜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


那天見她晚上把自己合上來,早晨便又重現,終於明白何以名睡蓮。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不只看了一本書……

其實最近不只看了一本書。

另外還看了兩本,但這兩本也是不能放在 My Study,因為這兩本書的內容實在高深。一本是關於傳福音與神的主權的關係,書名是:Evangelism & the Sovereignty of God;另一本是《加爾文主義五要點》,是比較 Calvinism 和 Arminianism 的信仰。


為甚麼要看這兩本書?引致要看這兩本書的原因,跟同學說起也讓他們「張口結舌」了好一會,這個形容詞沒有誇大,他們聽了我的說話之後,實在是一同張開了口,只發出一個單音「吓」。原因是,我跟教會 interview 時被問到我是認同 Arminius 抑或是 Calvin 的得救論。當時盡力用自己的話回答了,後來馬上補習(溫書)。

第一本是 interview 之後,牧師借給我看的。第二本是自己的;原本早已擁有這書,就是還沒有看,果真應了一句諺語:「書到用時方恨少」。若早看了這書,當時就不致於那麼失措。

看了這兩本書,整理了自己的信仰,以往只是有一個概念的信仰內容,現在就更清晰。不過要為這兩本書做一個撮要、反省,實在還未可以,只好欠著。

看了一本書……

最近看了一本書,但不敢放在 My Study,因為不想將書的內容公開,免得減低你的閱讀渴望。

這是一本專門寫給女性看的書。你會說,坊間以女性為目標讀者的書多的是;不錯,不過這本可能有一點不同,它稍微有一點基督教的「味道」,可以看出是由一個基督徒執筆,但它又與一般基督教屬靈書籍不同,它可算是「不屬靈」。

書的名稱是:For Women Only: What you need to know about the inner lives of men。不過,我打算找一些「可靠」的弟兄,證明一下書裏面所說的內容是否屬實。

註明要「可靠」的原因是,書裏面所說關於男性的 inner lives,實在不是一般女子可以印證的。當然,本書作者聲稱她有足夠的數據,又屢次舉例說是某某男性朋友、或自己的丈夫、或自己的父親、或……提供的意見。不過,始終作者是女性,我看了內容,實在禁不住懷疑那些男性是否真的會那麼誠實對她坦白。

不過,話說回來,我又哪裏去找可靠的弟兄肯/敢告訴我,說書裏的內容是真的?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想改變」

與老G公司舊同事共聚,一眾本是為我重入就業行列慶賀,席間T說出將要轉職,引來一眾嘩然,注意力瞬間轉移。

T入老G時二十多歲,新入行,一切從基本開始。後來老G被OT收購,一眾順利過渡。十多年輾轉之間,一眾早就離散,就只剩T獨自留在OT。今天竟聽聞他要轉職,大家紛紛問其所以。

問的原因是,OT是行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薪酬高、福利好;單是聖誕、新年各有一個禮拜例假,另加他已有的二十多天大假,已是叫人既羡且妒。

在這裏十四年,T自然升至管理階層,公司一切運作瞭如指掌,可說全無工作壓力可言。捨此優差,除非有更優的選擇。但當再聞他的新職是某製造商時,一眾嘩然更甚。行內而言,製造商乃是賣方,在供應線上是「下家」,意思是得低聲下氣的一方。而OT則是「上家」、是買方,在買賣過程中屬於可以大聲發言的一方。一眾都為他的選擇議論紛紛。

問他何以作出如此重大的決定,他只有一個原因:「想改變」。

事實上,記得他想改變已非今日始,早在我進入神學院時(上一個世紀了!)已經聽見他有這個意思。今天看他終於成事。

我不禁思量,T不經不覺漸屆不惑之年,這可是中年共通的特點?

身邊不少友人、弟兄姊妹都是在三十多踏進四十時想到要改變(自己也是)。然而要如何地變,每個人都有所不同。最容易引起這思緒的是工作,今日工作成為大部分人的生活焦點、佔去最多時間。也正因此使不少人感到工作佔去太多時間而引發這種「想改變」的心思。走到這個年紀,最終發現工作不應是人生的焦點,生命應該更廣闊、更豐富。

然而,對大部分人來說,四十歲又未能輕言退下去,畢竟這大概也是上有高堂、下有妻兒、得供樓供養的年頭。卡在其中,難免說不出的鬱悶。可以怎樣呢?

即或無牽無掛,隨時可以起拔,也得思索一個變的方向。該到哪裏去找路標?

桃花依舊


許久沒有到尖沙咀,今天友人興之所至邀約午膳,我也順道「出城」。

是好一段時間沒有經過罷,每到一處總充滿陌生感;名店紛紛進駐,小本黯然消失。就連東英大廈也挺不過去,大概是霍英東離開的天機。幸然,我輩窮等人家的珠寶供應商還健在,也不枉走了一趟。

儘管尖沙咀於我而言是一番新景象,九龍公園卻依舊,走過竟還能牽起思憶。走在麻石圍牆的旁邊,禁不住記起那一天與他待至夜半,忘了關門時間,離去時得攀過出口處的白色欄柵。今天欄柵依舊。

只可惜約會的尖東噴水池已改頭換面,卻剩這分手的公園不變。

今年聖誕。。。


不過是十一月,大小商場已經開始佈置迎聖誕。家裏附近(其實不近)的商場出現了不很創意的聖誕老人,不過也蠻有趣。

至於尖沙咀某大商場,今年的主調是金色和藍色,主角是斑比。今天去看時還沒有完成,大概還需要幾天罷。





先睹為快!



不過,仍然是沒有耶穌的耶誕。。。。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承載得起嗎?

上星期一個大專畢業生,不堪工作壓力,輕生了。據說是一個乖乖仔,學業成績理想,活躍好動,還是基督徒,預備要參加聖誕節的洗禮。

說這個年輕人畢業後未能投入自己所學的行業,進入了保險業。入職了個多月仍沒有一宗交易成功,害怕因而失去這份工作,於是自尋短見。是失業的壓力磨人?抑或是信心不足累事?


事情最觸動我的是:他的信仰為甚麼不能夠承載他渡過這一番風浪呢?

假如,是我所牧養的會眾裏面的其中一個,我又能夠怎樣?究竟我們的信仰是否足以承載我們渡過人生的風浪?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傳道人醜聞 ~ 叫人傷感

日前有傳道人因性侵犯女會友而被判入獄,近日讀《時代論壇》知道美國也有類似的事情;福音派著名牧者 Ted Haggard 被指性失德,被自己一手開辦的教會解除牧職。

讀到他寫給教會的道歉信,心底不禁感到傷感;他得離開自己所愛的教會群體,並且從此再不可以回應神的呼召,擔起牧養的職份——沒有任何事情對真實蒙召的人帶來更大的打擊。傳道人,假如不是偽裝蒙召的「神棍」,他/她心底豈不會因為自己的過犯而備受聖靈的責備?尤其是一些「大是大非」的罪,豈有餘地讓他/她自欺?然而,我們都不過是軟弱的罪人,儘管是明知故犯,自己卻無能力逃得脫。

早前聽一位弟兄分享他每一天夜裏都得戰戰兢兢祈求神保守他,免得在床上犯罪;弟兄分享得隱晦,我卻佩服他的勇氣,畢竟那不是容易的。然而,「平信徒」剖白這些軟弱,後果始終是較容易承受。同樣的事情若發生在傳道人身上,他/她要承受的後果,則是難以估計的;可能也因而導致他/她不敢坦承。何況,又有誰可以承載起他/她的軟弱?傳道人都不想會眾將自己看成為不會犯罪的聖人,然而當會眾真知道他們的牧者是「這樣的人」時,誰又可以負擔得起那後果?

固然,這並不是表示傳道人可以肆意妄為。無可否認,一旦我們回應神的呼召,成為群羊的牧者,我們就是接受神對我們有較高的要求:「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牧養神的教會,就是他用自己血所買來的。」(徒20:28)可是,誰又敢說得定自己不會有軟弱下來的一刻?請你多多為我們禱告。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么弟新婚












日前么弟大婚,是鄉中首對新人在鄉公所舉行婚禮,加上他倆又索性穿上傳統的婚嫁服飾,倒有「別開生面」的新鮮感。徵得他們同意,在這裏讓你分享。

這樣的日子,自然又有機會與一眾親戚碰面。想不到,到了這個年紀,竟還被人追問「為甚麼不結婚」;無他,問這問題的親戚實在太少見面,就連一年一度新春拜年我也沒有去,大概這個問題在她心裏憋了許久,難得見著了就拿住我不放。我只好又耍出嘻皮笑臉這一招來搪塞過去。是不是應該每一年都去她那家拜年,好讓她習慣呢?

話說回來,家中兄弟姊妹四男二女,現在就只剩下我與姊未婚,偏就只得我們兩個是基督徒,倒是叫人猜不透神的意思,奈何。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書.債

雖然很高興找到較便宜的購書途徑(還得十二株另一個好介紹),可惜就沒有辦法找多一點時間來讀書。

偶爾翻看月前回老編的三個話題,竟然全都沒能兌現,尤其是那兩本書,《一個猶太人的反省》還卡在中間,不是不想看下去,但它委實沉重,書的下半部,實在說不定可以在哪一天完成,只好在此交代過去,算是還了債。

作為一個猶太人,他毫不猶疑地指出以色列人利用大屠殺的記憶重新編寫民族的歷史,然而卻將有份於建構以色列歷史的巴勒斯坦人完全摒棄於外。他們又以大屠殺受難者的身份來自稱是唯一的清白無辜,但當他們屠殺巴勒斯坦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再沒有機會回復清白無辜。

作者能夠抽離猶太人對自身民族永續的迷思,以理性辯解,以色列人、巴勒斯坦人根本已經再難以分割,更遑論要將對方從自身歷史中泯滅,或妄想對方將從地圖上消失。作者提出一個共存的建議,本是聯合國為這兩個民族所定下的條件,只是一直以來,先後遭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兩個民族的拒絕。

說這書沉重,是感到作者的沉重。他被自己民族所鄙棄,視他為叛徒。他生於美國、身在美國,人可能以為他抽離於中東的戰火,大可夸夸其談;但他在美國本土也被境內的美藉猶裔邊緣化,孤獨的為公義呼喊,為巴勒斯坦人討回公道。

這樣,還要說嗎?明知道沒有聽眾,還要說嗎?

他可以做的事很多,作為一個學者,他可以鑽研的課題又豈止中東局勢、巴以關係?他曾經研究拉美的解放神學,思想解放神學於猶太處境的前景,他可以繼續在象牙塔內做學問,但他卻孜孜不息要喚醒自己的同胞。

另一本關於記憶的故事書,也是開卷無期。只好欠著。

Monday, October 30, 2006

網上買書

讀神學時學會了在網上買書,那個時候只認識一家亞馬遜。於是幾年來就只光顧此一家,儘管每一次都感到痛到骨子裏:亞馬遜的書價無疑似乎是很便宜,可是它收取的手續費(每本書 US$4.99),和郵寄費用(每次郵寄最低收費 US$6.99),這些收費加起來常常比書的原價要貴。

直至最近,分別從另外兩家海外機構買書,才知道,亞馬遜實在「食水深」。

Grace to You:

我試著買了一本書,它竟然不收郵費。在亞馬遜,這書售 US$11.04,另加手續費 US$4.99,已經是$16.03(約港幣 $127),假如只買這一本,再加 $6.99 郵費,那就是 US$23.02(HK$182)。我現在只是付了新加坡幣 23.00,大概是港幣 $115。

Christianbook.com:
我買了三本書,書價合共28.47,郵費只是 US$10。若在亞馬遜,書價要 US$27.78(加上手續費就是 $42.75,還未包括郵費)。

知道了這個分別之後,我心裏不禁高呼:禍哉!從此更難禁制自己買書的速度!

Monday, October 23, 2006

又到「哈囉喂」

雖然這個「節日」在香港還算不上十分熱鬧,不過知道如何回應,也是好的。

這裏有幾點可供選擇:
http://www.gty.org/resources.php?section=articles&aid=231305

在晴朗的一天收檔

早知道這齣戲會好看,卻意想不到是如此的好看。也是梅麗史翠普的演出。友人大嘆她「竟落得如此模樣」!因為戲中,她以一副落拓、無精打采的面容,配上一身馬虎苟且、村婦師奶的衣著,演譯一位在小鎮電台獻唱的鄉村歌手。(與 "Prada"中的角色相比,實在叫人越發欣賞她。)不過在這電影中,她只是其中一個角色,戲份與其他人相若。

電影以「收檔」作為片名,實在有十分豐富的涵意。


小鎮一個電台節目,年中無休地陪伴小鎮居民渡過廿多年的每一天。這節目的特色是,在現場觀眾看著演出的情況下播送。於是觀眾會看見節目主持人唱著「廣告歌仔」賣奶粉、電鑽等等的廣告,會看見工作人員舞動鐵片、碎紙等製造各種聲音效果,也會看見演出者穿梭在後台與前台之間。

故事說,這個節目由於演出場地被大財團收購,被逼「收檔」。電影就是他們最後一天演出,在台前幕後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故事,豐富的人物,就帶出絲絲入扣的情,也討論了一個嚴肅的問題:究竟應當以怎樣的姿態來「收檔」?這夜是最後一夜的演出,要不要告訴觀眾和聽眾呢?有份演出的各個單位,各有不同的看法,於是也就各以不同的方式來表達。

筷子姊妹花本是四人一同出道,至今只剩兩姊妹,聽她們在後臺從節目將要「收檔」說到自家出道的經過,彷彿閒話家常裏,就幽幽道出另外兩人坎坷的遭遇、「收檔」的經過,也讓人感到失去至親的痛在她倆心中從未磨滅。她倆認為應當讓觀眾、聽眾知道這是最後一夜,但主持人不認同,於是她倆只好在台上大唱亡母當年喜歡她們唱的歌曲,不斷向已經「收檔」的摯親致意。

姊妹花其中一人的女兒,自幼跟隨母親在後臺出出入入,耳濡目染。已屆反叛年齡的她,正學著寫詩,而且都是以自殺作題材。在母親和其他人的慫恿之下,她踏足台上,在節目「收檔」的一夜第一次獻唱,唱的是她即興的死亡詩作。這也是她寫詩唱歌「收檔」之作;電影結束時,她轉到金融財務的行業謀生去了。

老牌歌手,在後臺精心預備了香檳、唱片……,等候與負責打掃的老情人在這「收檔」的一夜浪漫一番。一切準備就緒,他卻沒等得及老情人,就在睡夢之中「收檔」。

節目演出之際死了人,要不要向觀眾宣告呢?主持人決定不報。一眾嘩然。

牛仔組合的首本名曲也是即興的詩作。在「收檔」的這一夜,他們不顧主持人的反對,大唱「鹹濕歌」,藉此作出抗議。

與姊妹花中的妹妹曾經有過一段戀情的主持人,堅決不打算將收檔的消息告訴觀眾,原因是:「沒有試過說這些事情」。節目結束時,他還是用慣常的那句說話與觀眾道晚安:明天再見。

故事裏面,還穿插著一位身穿白色雨衣的奪命天使,是來接收老牌歌手的靈魂。諷刺地,她自己「收檔」時,也是聽著這個節目;她駕著車子要去與男朋友會面,剛好聽著主持人說一個笑話,正思索為甚麼那是一個笑話之際就交通失事。她的出現,就表示有人要「收檔」。然而,她出現時卻又總是那麼寧靜、幽雅、平和、閒適。

老牌歌手「收檔」之後,天使對老情人說,記念他活著時的一切,坦然接受「收檔」的現實。

應該以怎樣的姿態來面對節目「收檔」呢?應該以怎樣的姿態來面對生命結束呢?《在晴朗的一天收檔》,都說這片名改得特別好。

影片結束時,牛仔組合早已到拉斯維加斯去演出,其餘眾人正謀復出作巡迴演出。興高彩烈之際,白衣天使悄然出現。

回來了,覺得……

仔細看月曆、數日子,「回來」竟然還不到三週,那感覺卻像已經很久:沒有蜜月期,沒有慢慢適應的過渡。

儘管如此,我還是努力爭取一段抽離的空間,做了一些觀察。明顯地,弟兄姊妹是改變了。在人際方面,我看見更多的流動,不管是流出去、流入來、或只是內部旋渦式的對流,總是讓人看見了改變。這些流動帶來的改變,或許更準確來說,是願意改變所帶來的流動,讓我感到更新,就好像一陣新鮮空氣透過一扇剛剛打開的窗縫吹了進來。

這種流動的改變,不但在人際方面,也在心態方面出現。我聽到弟兄姊妹的改變,從他們的分享、從他們的禱告、從他們對教會的期許……,我聽到心靈在反省、尋索之下的迴盪。

儘管所有的事情千頭萬緒,不知如何入手,我感謝神,在這個時刻讓我乘上這趟旅程,有份去經驗前面繼續的流動和尋索,有機會與弟兄姊妹一起經歷和成長。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學習「妥協」

姊妹提到籌備婚禮當中,與未婚夫越來越多爭拗,或說爭執越來越烈。碰巧,家中小弟也正在籌備婚禮的過程中,自然也遇到類似情況。大概這是不管是否信耶穌,或曾否接受婚前輔導也會遇上的「自然現象」。

有時是,儘管兩人都同意了某些事情,其實是好不容易二人才得到了共識,一旦走到父母面前就另有一番風起雲湧。

我說,這是一個妥協的 project。要讓事情開開心心的進行,要讓身邊的人快快樂樂,總得要作出妥協,或多或少。要是 practically 可以將就一點點,那就不必過於執著。

過後,再想,我可以用「妥協」這詞嗎?兩人相處真的是一場妥協的遊戲嗎?

有人說,是互相遷就、互相適應,有人說是互相包容、互相忍讓,也有人說是互相接納、互相造就。其實這不都是妥協麼?假如是決意與這人廝守一生,就免不了將會有無盡的包容、忍讓、接納——妥協。

今日人總對「妥協」有濃重的負面感覺,彷彿很「衰仔」。然而,若從「和諧共處」的角度來衡量,妥協就是達致共識的必經之路,是「放下己見」的同義詞。

要是在婚禮這些「一次過」的事情也不能夠妥協,那麼,以後日復一日的那些生活細節也許會更感到難於妥協的了。

當然,情濃意蜜時,妥協的動力會較大,因為愛對方勝於愛自己;情轉淡時,要維持妥協的能力就需要有更大的誘因。以前的世代,婚姻制度不容冒犯時,維持妥協能力的誘因是維繫婚姻。今日,當這個誘因漸失效用時,還有甚麼可以代替呢?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十月

十月一日,國旗飄飄。家住一條村子裏,村長兼區議員是旗幟鮮明的親中,每到國慶日村公所上總會換上一支簇新的國旗。我房子的窗又剛好正對著村公所,有風的時日總會看見國旗飄飄。

家國情懷,又豈是胡謅一首歌、空喊一句話就可速成/促成。

記得第一次看見國旗升起,使我熱血沸騰是1990年。那年間常常到北京公幹,有一回剛好遇上亞運在北京舉行。「假公濟私」地得當地接頭的公司找來幾場門票,有機會現場觀賞。究竟看了哪些比賽項目,早已經忘了,但就是忘不了當中國隊員勝出冠軍,場上升起五星旗之際的激動。要是換了是在電視上看到,大概不會有相同的感動。

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穿 Prada 的惡魔

顧名思義,這是一個以名牌服飾作為主線的故事。劇情很簡單:Andy 剛從大學畢業,但遲遲未能找到工作。一天她被通知到某出版集團面試,人事部安排她與時裝雜誌《Runway》的總編輯 Miranda 見面。這 Miranda 憑獨到的眼光,將《Runway》打造成時裝潮流的指標。她事事親力親為、要求嚴謹,全公司上下都敬之畏之若神明。Andy就這樣誤打誤撞之下受聘成為 Miranda 的私人助理。

很多人都說這齣電影說的是尋回人生的理想。無疑,Andy 最終決定辭去在《Runway》的工作,重新找尋自己的 dreamwork:在嚴肅的出版社(Mirror)專論政治、時事。然而要說她尋回人生的理想,從電影的舖排似乎看不出它有這麼偉大的志向。

電影的拍攝手法十分清爽、俐落、緊湊。譬如電影開場是 Andy 一邊咬著麵包、一邊踏著悠閒的步伐到達出版集團的大廈;來到 Miranda 的辦公室,一心將以往曾經刊出的文章整理讓這位總編輯過目。下一秒是有人通知,Miranda 正在回辦公室途中。這一消息發放,但見雜誌各部門的所有人都如臨大敵、陣腳大亂。電影又以 Miranda 從下車、進入大廈、進入電梯……等姿態優雅、行色從容的鏡頭夾雜,作出強烈的對比。單就這一場就已經叫人捧腹。

另一幕也是叫人忍唆不住的是,當 Andy 決心要做好這工作後,她從衣著簡樸、崇尚自然,變成一身名牌、衣著入時。電影從她出門上班至她回到辦公室之間的距離,以一個鏡頭一套服飾來表達這種漸次的改變。她回到辦公室,站在 Miranda 面前,就連她也禁不住多看她兩眼。

Miranda 認為沒有任何事情是辦不到的,於是她的下屬、助理就得為她張羅一切、滿足她的要求。譬如某一夜,Andy 正與父親晚飯,Miranda 來電,她必須當晚從邁阿密回到紐約,因翌日要出席小女兒的演出。但當時邁阿密正遇暴風,所有航班停航。Andy 只好四出找人商借私人飛機,不過到底還是不成功,結果自然挨了責備。又譬如一次 Miranda 要求 Andy 找來哈利波特小說的第七集給她的小女兒;HP7根本還沒有出版,於是Andy又四出找人張羅,最後從印刷商那裏找來原稿副本,於是任務完成。這些段落,電影都以極豐富的畫面,以剪接的效果呈現,讓觀眾體驗其中的張力,一顆心隨著 Andy 一起追趕跑跳碰。

當然電影裏還是有值得細味之處。當 Andy 日漸習慣應付 Miranda 無休止的任務,有一句說話就常常掛在她的嘴邊:身不由己("I have no choice.")她錯過了與遠道而來的父親晚飯是身不由己;她錯過了與男朋友慶祝生日是身不由己;Miranda 臨時改變了出版主題,她半夜三更要起來上班是身不由己;到最後她取代了同事 Emily 的位置,與 Miranda 出席巴黎的時裝盛會是身不由己。但顯然電影讓觀眾看得清楚她已經做了選擇;她的男朋友曾經這樣說過,但 Andy 卻不承認。直到 Miranda 直截了當指出,她取代 Emily 出席巴黎時裝展並不是 no choice,相反那正是她的選擇,因為她要向上攀升。這一刻 Andy 才正視,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她的選擇,從每一次急不及待接聽 Miranda 的來電、竭力滿足她無止境的要求,以至她答應去巴黎,全都是她自己作的選擇。

選擇的背後是甚麼動機呢?當她們身在巴黎,Miranda 的丈夫來電要求離婚。這時適逢集團主席見 Miranda 當了總編輯十多年,認為她難免江郎才盡,找了一個新人來當總編輯。她先發制人,擊退勁敵;地位得保時,她說了一句:「要帶領《Runway》保持獨領風騷的地位,有誰比得上我?」假如 Miranda 要選擇,她大可順勢退下來,然後挽救婚姻。但她作了另一個選擇,就是繼續執掌《Runway》,繼續在時裝潮流界呼風喚雨。動機是證明「誰比得上我?」。

同樣地,每一回當 Andy 說 I have no choice 的時候,觀眾都看見她所作的選擇,以及背後的動機:一開始是「不會讓 Miranda 打挎我」,最後是「向上攀升」。直至聽到 Miranda 說自己有她年輕時的影子,Andy 才猛然醒覺,重新作出選擇。

假如說這齣電影的主題是「尋回個人的理想」,不如說是「誠實面對自己」。人生總有許多機遇要我們作選擇,而事實上我們生活裏事無大小,都是我們作出選擇的結果,小至早餐吃甚麼,大至買哪一個屋苑的單位。而每一個選擇背後都有動機。與其說自己身不由己,不如找出抉擇背後的動機,誠實面對自己。

電影叫做《穿 Prada 的惡魔》(The Devil wears Prada)。誰是惡魔?是 Miranda 嗎?嚴格來說,雖然她詞鋒銳利,眼神具殺人之威,但她掌控雜誌的方法只是按她獨特的眼光來判斷,她的下屬從來都是心甘情願服在她的手下;甚至不少人夢寐以求能夠在她手下工作(電影中人三番四次這樣說)。到故事結束,她向 Mirror 的編輯推薦 Andy 就更不是惡魔的所為。

有其他人可稱得上是惡魔嗎?連最可能叫人成魔的辦公室也沒有惡魔存在的味道。Emily 雖然對 Andy 看得不順眼,但有好幾次她神經質地指教 Andy 如何應付 Miranda 的要求也沒有使任何詭詐;還有那個十八年來一直得聽令於 Miranda 的 Nigel,他幫 Andy 設計形像、提點她如何投入工作,從沒有任何「附帶要求」。

也許穿 Prada 的惡魔並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以名貴衣物、裝扮掩飾的「動機」——使人作出種種選擇的那些動機,隱藏在堂而皇之的 "I have no choice" 背後,操控著我們的心思。

p.s. 說這齣電影不能不提飾演 Miranda 的梅麗史翠寶(Meryl Streep),一頭銀髮配襯她的目露威嚴,口裏唸著殺死人的對白,臉上卻無絲毫肌肉的抽動,實在演活了這樣一個人物,叫人擊節讚賞。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主日「讓位」

年近歲晚,總會四出搜索合用的日記本。不,不是 dairy 或 journal,而是 schedule。最喜愛那些跨年的,從今年十月開始至隔年的一月;這樣口袋裏就無須放著兩本了。

要找著自己「心頭好」也不是容易的。香港各家出版社雖然都有精美的掛曆,可這些 schedule 就不一定美——當然我是指我喜歡的。「突破」不是沒有,就只覺得過於幼稚,承載不起我這把年紀。《基督徒日記》嘛,它可是老字號了,但就是嫌沒有美感。

早在九月,友人已經送了我一本,是台灣的出品。印刷精美、資料豐富,可惜都是台灣的資料,郵遞區號、公車時間表、鐵路時刻表,還有甚麼「開運妙方」、「面型大不同」、「鼻子顯性格」、「桃花指數」……厚厚一本,放在包包裏還真嫌它重甸甸的。加上它有一個重要的弊端,實在使我「拿不上手」,就是它把 Monday 放在每個禮拜的第一天。那實在是我大大不能接受的。

沒有辦法,只得到網上搜尋。今天到書店逛了一轉,見DaySpring 的已在港有售。那實在有很多選擇,而且心裏喜歡上的也不少。偏偏它們也都犯上同一毛病:第一天是 Monday。

不能接受,有實用上的理由:我們的工作安排,禮拜日是最吃重的。把禮拜日放在第一天,已是習慣了的「閱讀方法」。它轉了位置會讓我產生「視覺上的錯誤」。


不能接受,當然更因為神學的原因。七日的頭一日,主復活的清晨,當然是記念主的日子。怎能把它變成一週之末呢?遺憾是連 DaySpring 也這樣排版,不禁讓人感慨,現代人生活世俗化果是嚴重,連主日也得讓位!

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06

等待的經驗

「有沒有想過若事件發生的先後次序調轉了,你的心景會有所不同嗎?會為決擇而感到忐忑不安,或仍按著神的引領而行?」

我可以說,若是先接到出版社同工的電話,而仍未有教會的消息,我還是會說「不」。因為多月來還有很多其他的人和事讓我體會神的呼召,不會因為這通電話而動搖得了。不過,心情定會很不同。

「應當怎樣抉擇呢?會叫自己後悔嗎?」其實這兩個問題,在不久之前我已經歷過了。

在八月上旬曾經接觸一家教會,由於是熟人介紹,對方已有信心,見過一次面已經感到很滿意,馬上要我回覆。我卻不能倉卒作這重大的決定。在接連幾日反覆思想、禱告裏都得不著平安,只好婉拒了對方。

要決定回謝實在是不容易。一方面因為知道對方十分逼切需要,心底難免有一點愧歉。另一方面就是忐忑:「如此長時間的等候,這真的不是神為我預備的嗎?拒絕了,會否叫自己後悔呢?會否帶來另一段漫長的等待?是自討苦吃?」

與姊妹分享這份掙扎,她劈頭第一句就說:「去啦!怎不答應?」是的,那個時候,有誰知道答應與拒絕會各自帶來怎樣的結果?機會放了在面前,沒有理由不把握的啊。今天說來,當然可以很輕鬆地說八月的拒絕是對的。

可是,我們常人哪可以「早知」?還不是按當時的心境、處境、環境等因素來盡量作「明智」的決定。結果是如何,那已經不在預計之內。當你選擇了A之後,已經沒有人會知道選擇B會有怎樣的結果。電影《宋家皇朝》裏面,有人問宋慶齡,「假如孫先生不是早死,歷史將會如何發展」。宋的答案叫我印象深刻:「歷史是沒有假如的。」事情發生了,就沒有可能回過來再發生。同樣地,選擇了就沒有可能回過來再選擇。即或上帝恩典賜予第二次機會,物換星移,跟從前總是不一樣的了。

然而,神這幽默卻無疑是我的 bonus。以賽亞書30:21說:「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聽見後邊有聲音說,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沒有想過抉擇已經作了,上帝還會再給我肯定。這通遲來一步的電話,就正是我後邊的聲音: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

Monday, September 18, 2006

幽默的神

神很幽默。

早上十一時多接到一通電話。是心儀的出版社一位同工來電:「你仍在找尋教會(的事奉崗位)嗎?我們請人呀,有興趣來嗎?」「不了。我找到了。」

我的上帝很幽默。起初離開工場時,這間出版社問我有沒有興趣,到我離職以後,他們卻因為內部重組,我的事暫時擱下。


輾轉這十多個月,當我再次清楚自己牧會的呼召,他們卻在這時候可以請我了。神的幽默在於,在這一通電話之前不到一個小時,我剛好與一家教會確認了。

神的意思清楚不過。僕人敬聽。

Saturday, September 09, 2006

如果有人喜歡你

認識一位姊妹,提到心儀於她的男士,總愛以鬼臉來表達。其實,我讀不懂她這鬼臉的意思,卻直覺地不喜歡她這表情。

遇上欣賞自己的人,卻未能接受,要表達也不是容易的事。

也許首先檢視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心態。不同的心態就會帶來不同的表達。

你會感到對方討厭嗎?很遺憾地,我見證過這樣的情況。在一次短宣旅程中,一位姊妹向一眾姊妹求救,因為對方實在有很大的意欲想要多接近她,令她不勝煩擾。於是一眾姊妹架起人牆。過後,我卻想到這樣做似乎「過火」了。他不過想多與她談話、多聽到她的聲音而已,他也沒有甚麼行動啊。

你會感到對方「不知自量」嗎?感謝主,我未見過類似的情況。

你會感謝對方嗎?

你會為此而難過麼?“Few other griefs amid the ill chances of this world have more bitterness and shame for a man's heart than to behold the love of a lady so fair and brave that cannot be returned.” 這是 Aragorn 對於自己不能接受 Eowyn 的愛的表達。(LOTR, III, 163)

對於被拒絕的,又有甚麼比得上這樣的尊重更能使他下垂的頭可以再抬起來?

(圖片來源:http://www.much-ado.net/flourish&blotts/main.php?p=blends)

刪去 ~ 因為不公平

假如你是常來的,也許你會留意我刪去了一帖近期的文章,是關於朋友的。

刪去的原因是,姊妹問了一句:「對方會讀到這文章嗎?」
「不會。她不會看我這網誌。」

於是,我發現,這樣把她貼出來,似乎有欠公平,她沒有機會回應。其實她不是「沒有」機會回應,基本上她是知道我這 blog 的,只是我知道她不常來。

「不公平」就在於我知道她不常來,我說了她甚麼好歹,有很大可能她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沒有機會」回應。

她沒有機會回應是重要的,因為認識她的人,一讀就知道是「她」。這樣,把她貼上來就不公平了。

畢竟這私人的園地成了一個舞台,我把自己「擺了上檯」。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再見張敬軒

剛看見電視某個遊戲節目的預告,再見張敬軒。

早一陣,一位在媒體機構工作的姊妹告知,張敬軒毫無顧忌地幫助各基督教機構演出,備受注目,所以工作簽證有一點妨礙。


不知道詳情,但聽姊妹這樣說也留意到,真的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出鏡(香港的節目)。

今天,再見他出鏡,感到有一點愉快。

Saturday, September 02, 2006

《亞伯拉罕的眼淚》~樹寧‧現在式單位

亞伯拉罕把以撒帶到摩利亞地去,要按耶和華的吩咐獻為燔祭(創22:1-19)。這一件事情,對聖經讀者來說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對於未信的人來說,更是匪夷所思!

不過,對於未信的人來說,也許反而比較容易解釋過去:『耶和華是一個殘忍的神,專愛奪取人最寶貴、最珍惜的一切。眾神之中,有這麼一個害群之馬又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

然而,對於獨尊一神的信徒來說,這解釋決不可能。〔可惜未有機會認識一些猶太人,無從得知他們從這個故事看耶和華是怎樣的神。〕對於基督徒,說神是專愛奪取人心愛寶貝的神,不啻是褻瀆!然而從這個故事,我們又可以看見神是怎樣的一位神呢?這問題的答案,就在於我們如何解釋這段經文、如何讀進這個故事裏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觀點。

最近觀看樹寧.現在式單位演出的《亞伯拉罕的眼淚》就是從「神的主權」的角度來詮釋。

在故事的鋪陳上,它加入了另一條主線,企圖將亞伯拉罕的經歷與今日現實生活的一些處境作個平衡比對。我倒認為是一大敗筆。

先說這條現代線。醫生為病人施手術時出錯,但由於醫生將要晉昇,旁人勸他找來代罪羔羊,免得妨礙前途。一番掙扎之後,他諉過予自己一手提拔的學生,並且聲聲對方只是報恩。最後,學生死了(搞不清楚是自殺,還是被醫生殺死),醫生一直難逃內心的罪疚。

這個故事,與亞伯拉罕獻以撒的故事怎樣可以比對?大概它只在受害人身上可以勉強接連:學生被犧牲來換取醫生的光明前途 Vs 以撒被犧牲來換取亞伯拉罕繼續蒙神賜福(這正是醫生對亞伯拉罕的指控)。假如這個故事是從以撒的角度出發,這也算是說得過去。但故事既然以亞伯拉罕的角度來經歷,兩條故事線就可說是全無關涉。

首先最基本要問的是:亞伯拉罕究竟有沒有出賣以撒?我撇開亞伯拉罕是否用以撒的性命來換取神的賜福,因為那是一個無可辯論的題目。我只集中在:亞伯拉罕有沒有欺騙、出賣以撒呢?

經文這樣記載:「〔神呼叫亞伯拉罕〕說:亞伯拉罕。他說:我在這裏。神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就是你獨生的兒子,你所愛的以撒,往摩利亞地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山上,把他獻為燔祭。亞伯拉罕清早起來,備上驢,帶兩個僕人和他兒子以撒,也劈好了燔祭的柴,就起身往神所指示他的地方去了。……以撒對他父親亞伯拉罕說:父親哪。亞伯拉罕說:我兒,我在這裏。以撒說:請看,火與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那裏呢?亞伯拉罕說:我兒,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於是二人同行。」(創22:1-8)

亞伯拉罕這不是欺騙以撒嗎?神清楚要求他將以撒獻上作燔祭,他卻告訴以撒「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這不是欺騙是甚麼?

假如我們只看故事的前半部,顯然亞伯拉罕是百詞莫辯。但假如我們將整個故事讀完才下判斷,結果將會完全不一樣。故事的結尾是:「亞伯拉罕舉目觀看,不料有一隻公羊,兩角扣在稠密的小樹中,亞伯拉罕取了那隻公羊來,獻為燔祭,代替他的兒子。亞伯拉罕給那地方起名叫耶和華以勒,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創22:13-14)

這幾節經文不是故事的附加、不是電影完結時附送的「蝦碌鏡頭」、不是只作點綴;它是整個故事的高潮,也是故事信息的核心。〔可惜,這劇竟完結在亞伯拉罕舉刀的一刻。〕亞伯拉罕看見有一隻公羊,兩角被扣在小樹中,正好回應了他向以撒所說的:「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這公羊是神回應亞伯拉罕這句話的行動。由此來看,亞伯拉罕這一次被試驗的就不是他是否順服神的主權(要收回以撒),而是他是否信神(預備燔祭的羊羔)。

還有一點可以證明這個推斷。經文說亞伯拉罕準備一切之後,「就起身往神所指示的地方」(創22:3),然後v9又說:「他們到了神所指示的地方」。我們研經時會留意這其中的奧妙:為甚麼不乾脆說摩利亞地呢?而且是不至一次如此。用「神所指示的地方」來代替,而且重複出現,絕不是出於偶然。這句「神所指示的地方」在創世記十二章出現過:「耶和華對亞伯蘭(當時亞伯拉罕還沒有改名)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創12:1)這樣前後呼應地使用「神所指示的地」是要表達一脈相承,所承的信息是「信」。亞伯拉罕從始(離開吾珥)至終(獻上以撒)都是「信」。

這一點在希伯來書也得到證實。在劇中,希伯來書十一章關於亞伯拉罕的幾節經文成為了故事的背景(不同的人以混雜而不斷的方式誦讀):「亞伯拉罕因著信,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往將來要得為業的地方去。出去的時候,還不知往那裏去。他因著信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好像在異地居住帳棚,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因著信連撒拉自己,雖然過了生育的歲數,還能懷孕,因他以為那應許他的是可信的。所以從一個彷彿已死的人就生出子孫如同天上的星那樣眾多、海邊的沙那樣無數。」(希11:8-12)我卻不明白,既然這樣以「亞伯拉罕因著信」作為故事的背景,為甚麼不循這個信息繼續發展,偏要生硬地編派亞伯拉罕掙扎著要順服神的主權?

證據還不單這些。劇中兩次提及亞伯拉罕隱瞞撒拉是自己妻子以求自保的往事(創12:10-20﹐20:1-18)。醫生和旁述的都以此來指控亞伯拉罕出賣撒拉(就正如他出賣以撒);面對這個指控,亞伯拉罕就顯得無言以對。然而,細讀亞伯拉罕隱瞞撒拉是自己妻子的故事,我們不能忽略,亞伯拉罕是得到撒拉同意的(至少有一次是的:創12:11-13),基本上算不得是出賣。這兩次隱瞞的經歷,毋寧說是亞伯拉罕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危,所以欺騙埃及法老和亞比米勒。這完全不關乎神的主權,而是關乎信的問題。

我認為這是一個關於「信」的故事,最後一個證據在希伯來書:「亞伯拉罕因著信,被試驗的時候,就把以撒獻上,這便是那歡喜領受應許的,將自己獨生的兒子獻上。論到這兒子曾有話說: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他以為神還能叫人從死裏復活,他也彷彿從死中得回他的兒子來。」(來11:17-19)亞伯拉罕敢於回應這個吩咐,因為他把握著神的應許;以撒的後裔才算是他的後裔。這種把握,我們稱之為「信」。而亞伯拉罕的信是他認為神能夠叫死人復活,就是說,他相信,即使真的殺了以撒,神也可以使他活過來。「信」才是這個故事的主題。

耶和華是否一個殘忍的神,專愛奪取人心愛的寶貝?當耶和華呼喚亞伯拉罕獻上以撒時,祂說:「就是你獨生的兒子,你所愛的以撒」(創22:2)。亞伯拉罕知道神知道以撒是他獨生的、心愛的兒子。亞伯拉罕是要順服神要奪去他心愛的兒子嗎?抑或要「相信」神不會奪去他心愛的兒子呢?亞伯拉罕被試驗的是,他是否相信神的信實和慈愛。

這豈不也是我們的試驗?當我們讀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們問:為甚麼神要以這個難題試驗亞伯拉罕?而我們的答案是:神要取回主權。這豈不正是我們 fail 了嗎?我們不相信神是慈愛和信實的,所以我們認為神要取回祂的主權。亞伯拉罕被稱為信心之父,在希伯來書十一章裏兩度被提作信心的典範,正因為他通過了這次試驗:他「信」!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神自己也被試驗,祂被亞伯拉罕的信心試驗。神呼喚他將以撒獻上作燔祭,亞伯拉罕卻說:神必預備作燔祭的羊羔。亞伯拉罕以他對神的信心,試驗神是否真的要取回以撒。羊羔的出現是神用來回應亞伯拉罕的。「亞伯拉罕就取了那隻公羊來,獻為燔祭,代替他的兒子。」(創22:13)這隻公羊是代替以撒的。我們從出埃及記看見,一切頭生的都是屬神的,獻上羊羔是要把長子贖回來(出34:18-20);所以名義上以撒已經被獻上了。亞伯拉罕通過了這個試,神也通過了這個試驗。

「那和華以勒」,意思是「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場刊上記載:「這是樹寧.現在式單位的信念,也是我們的經歷。1997年成立至今,沒有任何恆常資助下,日子就這樣沒有多餘也沒有缺乏之下走過,很多劇場同業都驚訝的發出同一個問題,你們沒有資助怎能支持?我只能回答是上帝供應。」既然是親身經歷,怎麼把這「信」變成了神的主權呢?!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說偷拍‧講自律

讀一位牧者的文章,十分認同,有市場才有供應。坊間那些淫褻不雅刊物不但沒有因為藝人一次又一次的抗議有所收斂,根本可說是從沒有動搖過他們的「立場」。就如我上一帖所說,這一邊廂抗議譴責、那一邊廂加印售清。假如沒有市場,假如讀者是清潔的,又豈有隙縫讓這些刊物生存?

這位牧者建議基督徒將健康的刊物帶回家,積極阻止淫褻刊物有空間繼續生存。他還介紹了幾本由基督教機構出版的刊物,包括《天倫樂》、《Catch》、《U+》、《飛紙仔》、《號角月報》和《天使心》;你也可以考慮台灣出版的《校園》和《校園海外》。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非基督教機構出版,內容健康而富趣味的刊物,譬如《明報月刊》。近年大陸出版的一些刊物也可在香港某些書店買到,其中《萬象》和《讀者》也是不錯的;還有台灣的《Net and Books》等。

選擇其實不少,只在乎我們是否願意從「缺德的好奇」中走出來,不再陷在「合法的偷窺」這種試探之中。

Tuesday, August 29, 2006

《古希臘的神話世界》

香港浸會大學歷史系、香港中華書局和香港三聯書店聯合主辦了一個叫作「歷史講堂」的活動,每次都會探討不同的歷史題目。這一次的題目是:

《古希臘的神話世界》

日期:2006年9月9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2:30~4:00
地點:創Bookcafe(香港中環域多利皇后街9號中商大廈2字樓[MTR C 出口])
講者:張學明博士(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副系主任)
主持:梁偉基先生(香港中華書局編輯副主任)

講題簡介:
神話的出現,是古人對世界起源、自然現象及社會生活的原始理解的一種反映,通過超自然的形象和幻想的模式孕育出不同的故事和傳說。古希臘文明是擁有最完整的神話系統之一,眾神之神宙斯(Zeus)、智慧女神雅典娜(Athena)及太陽神阿波羅(Apollo)等,皆是古希臘神話中家喻戶曉的人物;特洛伊(Troy)的木馬計、俄狄浦斯(Oedipus)的悲劇及奧德修斯(Odysseus)的遊歷,更是老少皆知的故事。是次講座,張學明博士將帶領我們進入古希臘的神話世界,讓我們遊走於歷史與神話間,認識古希臘文明。

關於講者:
張學明
香港中文大學文學士,美國加州大學碩士、博士。近年的研究項目,包括:「諾曼英倫的中央與周邊關係」、「歷史上的慈善活動:聖保祿修會案例」、「香港天主教會」、「中古時代天堂、地獄與魔鬼的觀念」及「香港的耶穌會之文化影響及社會貢獻:1926-2005」。著作有《史學傳薪》(合著)、《歷史上的慈善活動與社會動力》(合編),以及翻譯作品《歐洲的沒落》(The Political Collapse of Europe)及《西洋中古史》(Medieval Europe)。


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填寫下列表格電郵到這個地址:gallery@jointpublishing.com

座位有限,先到先得,額滿即止。請提早15分鐘到現場登記預留的座位。請以正楷填寫: 
「留座表格」
活動名稱:古希臘的神話世界
姓名:
職業:
電話:
傳真:
電郵:

Saturday, August 26, 2006

偷拍

近日城中有兩大熱點:後來居上的是議員兼律師遇襲後復遭恐嚇,警方誓緝兇徒云云。第一熱點是女藝人更衣遭偷拍,照片更刊在某週刊上。

「偷拍事件」甫一出現,迅速受到女權組織譴責,當事件越鬧越大時,連影藝人協會也加入,近日影視及娛樂事務處更接獲超過八百宗針對此事件的投訴。不可說是不受注目。然而,這一邊廂譴責,那一邊廂週刊自顧自加印;這一邊廂投訴,那一邊廂加印的週刊迅即賣光。

這是一個怎樣的社會?當一些似乎衝擊著道德界線的事情出現時,彷彿神人共憤,但原來有另一些人不是這樣認為;而今天所投訴和譴責的,似乎在一轉頭之後又回復舊貌,甚至變本加厲。還記得六月的時候,電台某節目主持人搞出一個「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不也招來女權組織的投訴、譴責嗎?不過是兩個多月,主持人又再亮相「公仔箱」繼續主持節目,彷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人們也彷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繼續捧場。

『何用那麼認真?』

也是偷拍,讓我記起不久前的兩個廣告。

其中一個是一位美貌的女士(當然她們必得貌美!)與女友們相約在餐廳。到達後眾女友齊聲稱讚她的牙齒怎麼變得如斯雪白,令人艷羨。談笑之間,鄰座的一位男士偷偷拿出手電,將女士燦爛的笑容據為己有。廣告中的女士發現這男士的所為,「大方地」向這男士嫣然一笑,再次展露雪白的牙齒。當然,這廣告促銷的商品是令到女士牙齒雪的那牙膏。這不是偷拍嗎?但在美麗的包裝下,偷拍的行為就變成了「你靚,先至影你咋!」

另一個廣告的主角是兩位年輕男女。他們是同事,常常一起吃飯、唱K,不過每一次都是與大夥兒一起活動。有一天,某一刻,碰巧只有他們二人。男的拿錢包出來買食物時不小心掉到地上,錢包翻開了,女孩子赫然發現錢包內放著自己的照片;這時鏡頭一轉交代了照片的由來,原來是某一天大夥兒一起唱K時,男孩子偷拍的。被發現之後,男孩子顯得十分尷尬,女孩子擺出一副含羞答答的樣子。各自回到工作間之後,但見女孩子拿起案頭放著的一張照片顯得欣喜若狂,原來是那男孩子的照片;又是鏡頭一轉,原來在同一天,女孩子也偷拍了男孩子。這時男孩子剛好進來,於是兩人發現了對方。賣的是有拍照功能的手機和照片打印機。這不是偷拍嗎?但在浪漫的掩飾之下,偷拍的行為就變成了「喜歡你,先至影你咋!」

自從手機附帶拍照功能,人們已經漸漸忘記了每個人都有權擁有自己的界線。一些重大事情發生,常常有即場拍得的照片甚至短片在網上流傳。那豈不也是偷拍嗎?但人們越來越愛當突發記者,也越來越愛挖掘別人的私隱(正確名稱是:偷窺)的時候,一切的道德操守都只變成口頭說說的空話。

〔我最近發現自己買報紙時,總慢下腳步來好讓自己有充足時間瞥見生果報、方向報的頭條,和各大週刊的封面。遺憾自己也是「人們」的其中一分子。〕

Friday, August 25, 2006

瘋狂的石頭(補充)

朋友問:你可是在香港看這齣戲?你的blog上沒有寫。

是的,是的。我是在沙田UA看的,也有其它影院上映。雖然它每一天不是上映很多場,我還是鼓勵你有時間去看一看,笑一笑,想一想。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Plenty of Men to Go Around

最近一位師姐宣佈將要結婚。師姐十年前神學畢業,牧會至今;未婚夫是某機構總幹事,暫時未知道他們如何認識和相戀。

記得與友人飯局時曾經被問及,作為女傳道,我們的擇偶會否受影響;當時與另一位女友都坦承,客觀而言,難度是加大了。畢竟在「要求條件」之列總得加上:要可以同行事奉路。不過,師姐的喜訊,多少為這困局注入了新鮮的空氣。

事實是,人們總以為教會已是女多男少,未婚男更是少少數,平常小女子要覓得有情人已不是容易的事。不過今天偶然讀到這篇文章(Plenty of Men to Go Around),不禁被她的分析逗笑起來。不論香港的情況與她們是否接近,她以彼得走在海上的經歷來作比喻總是有一點提醒。

Tuesday, August 15, 2006

《瘋狂的石頭》

讀報得知這齣電影以小本製作,在大陸收過二千萬票房;是劉德華投資的「亞洲新星導」系列的其中一齣,也許是唯一一齣如此成功。報章又說,它沒有甚麼宣傳攻勢,也沒有甚麼明星cast,它只靠人們的口碑。報上說它是黑色喜劇。

故事很簡單,一家將要倒閉的工廠,拆卸過程中發現一塊名貴翡翠。老闆搞了一個展覽,一心利用它來付清債務,讓工廠繼續經營。這麼一搞,除了引來參觀的人,還引來兩方的盜賊。而廠方找來廠裏一個曾經到警校受訓的工友老包,聯同其他工友組成守衛隊。

盜賊的其中一方是三個流氓,平常靠偷雞摸狗的技倆騙得糊口。偶然知道了這石頭,心裏毛起來就想據為己有。另一方,是工廠的債權人為免夜長夢多聘來的專業國際大盜,以高科技配備、精心策劃盜取行動。相比之下,守衛的裝置全是「土炮」,由老包一人設計,只是用隨手拿來的材料砌成。故事只是簡單的描述這三方人馬為了這石頭而各出奇謀。當中卻滿佈笑料。

我是不懂得電影,說不清究竟是編劇的劇本精彩,還是導演的手法了得。只知道故事發展開來,一點也不簡單。

戲裡多次用上「倒敘」的手法,將一件事從不同角度複述,讓觀眾看見戲中交待了一些驟然看來彷彿凌碎的事情是如何地相互關連。譬如戲的開頭一個偽知識份子泡妞時誤把一罐汽水從高空吊車掉了下來;彷彿沒有下文的一件小事,從另一個角度就看見它剛好掉到老包的車子上,他為了弄清楚麼一回事,從車子走出來專注要找出罐子的來源,於是他的車子在「無人駕駛」之下撞上了債權人的車子上;這一件彷似小事,卻原來是故事結果的伏線。

當中有不少像是偶發的事件,卻又是導致事情越搞越糟的原因。譬如,國際大盜甫踏出機場就被那三個毛賊偷去他的高科技配備,於是他只好在當地購買。當一切準備就緒,時間合適,他仿效 Tom Curise 在 Mission Impossible 第一集那樣,從屋頂上垂下來正正落在寶匣之上,當他正想伸手取那石頭時,觀眾見他努力掙扎仍然差兩吋才可以觸及那石頭,但聽他從牙縫吐了一句「奸商」,滿場即爆滿了笑聲。他買的繩給奸商扣起了兩吋。

那些叫人禁不住拍案叫絕的笑料,大都是源自類似的處境:那石頭成了潮流,於是滿街滿巷都是膺品,廠長的兒子為了搏取美人歡心,用一塊膺品掉了包。誰知美人是毛賊頭兒的妞,陰差陽錯之下,毛賊把真的拿回去換了那塊假的回來。

不要說太多了,否則你可要罵我了。

這齣影片與其他笑片不同。笑過了以後,當我禁不住想起戲裡那些笑料時,不禁有一點明白它「黑色」的地方。影片的人物就在真真假假、欺瞞矇騙之間打轉;而戲裡那些偶發事件,也冷冷地訴說人生的荒謬。

一向有一個不太正確的印象,以為大陸的電影都是那些窮鄉僻壤、掙扎求學、求生等賺人熱淚的戲軌,不想這一齣果真叫人喜出望外。假如你只想苦中作樂、只想一笑,這也是好的選擇;當然假如你想在大笑之中有多一層深思的空間,這更是值得推薦的。

Monday, August 14, 2006

偶遇

最近認識一位同工,竟然有十分相近的歷程。相遇的機緣是參與一個關於編輯實務的分享。參與的機緣是曾經協助一家宣教機構做一本書,與我聯絡的同工邀請出席這個分享。對方正是主講者。

對方的歷程是神學畢業之後就在神學院的出版部工作,後來移民到美國之後被邀成為一份刊物的編輯;回港後繼續這崗位,同時在教會部分時間牧養;不久前重新確認蒙召的方向原是傳道,現正在過渡時期,不久後將會全時間傳道。

也許我的路沒有這麼迂迴,畢業之後幾乎踏進出版行業,第一次被神攔阻;離開第一家事奉教會,幾乎又踏進出版社,再次被神攔阻。我是從沒有正式進入出版的行列已經兩番體會所蒙的召。也許,神也知道我沒有閒餘的時間來兜轉。

偶遇這位同工,讓我知道上帝又向我說話。

沒有進入出版社,工作卻找上門來。我喜歡,祂就讓我趁空閒可以沾一點邊兒。祂總是那麼幽默。

Saturday, August 12, 2006

Lady in Waiting -- for WHAT ??

也許你也曾問過上帝:「還要等到何時?」
也許你也曾暗地裏對自己說:「是我不夠好嗎?」
也許你也曾抱怨:「神忘記了我罷?」

這個我常瀏的網誌總有很好的分享和鼓勵:
http://solofemininity.blogs.com/posts/2006/08/i_cant_go_on_an.html

碰巧,《時代論壇》有一個單身小小說,也夠發人深省: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6275&Pid=1&Version=0&Cid=145&Charset=big5_hkscs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Department of Defense

又有時間四處溜瀏,雖然不是每一次都認同她,但這一次又找著窩心的感動:
"Peace need not be defended. It is chosen."
http://www.visual-voice.net/archives/2006/08/department_of_d.html

Tuesday, August 08, 2006

老編追稿?回三個話題

自上一帖到今天,不過是一個星期,萬萬想不到,今日與姊妹通電,竟然被問是否很忙,是說我很久沒有文章上載了。哈!blog 也有老編追稿?不是不想寫,也不是很忙,只是想談的話題都沒有足夠的材料來說。既蒙錯愛,就暫且回話罷。

先說最近在看的一本書,書名是《一個猶太人的反省》(Israel and Palestine: Out of the Ashes)。作者馬克.艾里斯(Marc H. Ellis) 是一位美藉猶太人,他「代表少數猶太民族的良心,走出大屠殺的歷史陰影,揭櫫半世紀來以色列好戰的本質」。書面的一句說話是:「我再也不能沈默,要向全世界表達我的憤怒,以色列的猶太人放棄了上帝,只信仰戰爭」,叫人深深感到他的沉痛。

作者提及上世紀八十年代以色列對黎巴嫩的具爭議之戰,引用了猶太詩人塞登(Efraim Sidon)反諷的作品,適逢今天以色列在黎巴嫩再啟爭端,抄錄在此作為哀悼:
我指控西頓與推羅兩地的兒童
他們的死亡人數尚未清點
三歲大的、七歲大的,還有其他年紀的——
我指控他們犯了與恐怖份子為鄰的罪。
孩子們,如果你們不曾住在他們近旁,
你們今天就會是學生。
所以你們必須受懲。

記得一位弟兄論到以色列人的暴行時,憐憫地說:以色列實在充滿不安全感,對於自家國民遭遇危害,往往反應強烈。以下這一首也許可為此作註腳:
我指控黎巴嫩的居民——全部的人
必須為納粹在大戰時對我們的殘酷迫害負責。
因為世世代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
 自以為
正在對付希特勒
永遠,永遠
這正是比金(Begin)正在做的。
我指控你們全部的人!
因為我們永遠永遠
是天經地義的受害者。

按照 Marc Ellis 的意見,正是由於這種「後大屠殺時代」的思想,導致以色列人可以「自稱獨一無二、清白無辜、享有特權,而且利用它」。

書還沒有看完,已經感到它的沉重。作者從良知所發的呼聲縱然發人深省,然而觀乎當今歐美對以色列的態度,中東和平、以巴共存實在長路漫漫。

另一個想說的話題是由一篇文章引發的,文章叫做“You Made Me Sin”。作者 Carolyn 借用了別人的一個海綿的比喻:當我們與人相交溝通,就好像用力擠一塊海綿,要是海綿是乾的,那就無論用多大的氣力也擠不到一點水來。我們與人溝通,要是自己心裏沒有「問題」,就無論對方怎樣,也不會惹得我們發怒。這個比喻聽起來似乎很有理由,不過,再想下去又似乎隱約有一點值得再思想的地方。但我暫時沒有這「再思想」的工夫,所以暫時擱下。

還有一個話題是,自從看過 Umberto Eco 的“The Name of the Rose”之後就按捺不住想要多看他的作品,終於買了新出版的“The Mysterious Flame of Queen Loana”,這一個故事的主題是:記憶。應該很有趣。

老編,這一帖還可以罷!

Saturday, July 29, 2006

遲來的HP6

我知道這個時候才說HP6,實在是太遲了,不過,paperback 一出現我已是第一時間把它買下來,用了大概兩個星期把它完成。算是不太遲的了。

去年七月,當HP6精裝版時,已經發了謬論,看罷第六集,仍然感到是沒有盼望、黑暗、孤單。下面的這些感想仍然不變:

『假如要說這故事「教壞細路」,我認為是從第四集開始,因為第四集當死亡開始出現的時候,這個故事就變得兒童不宜了。不是因為有死亡所以兒童不宜,而是因為從第四集開始,作者將她對人生的看法傾注在故事裏面。對於小朋友來說,實在是太黯淡了。……

如果說 Potter 的作者也想寫一個正邪鬥法的故事,那麼,這個故事是越寫越「不好看」。 因為作者將她心底對世界事物的灰暗、絕望都寫了出來、沈甸甸地加在主角 Harry 身上。要是從第一集開始回顧,他十一歲生日那天仍然是無親無故(那與他同住的家庭算不上是他的親人!)忽然地有一大群同學、而後忽然地有一個視他如親子的教父。但當一切似乎都何等美好的時候,到第四集死亡忽然地臨到,首先一個同學死了,然後第五集 Harry 最親愛的教父也死了;然後到第六集,連似乎是唯一有能力幫助他對抗 Voldemort 的 Dumbledore 也死了。六集的故事帶領讀者一步一步進入 Harry Potter 那個越走越黑暗的世界,沒有光明、沒有盼望。

而故事的主角 Harry 也不是以勇敢來迎戰邪惡。相反的,在第四、第五集讀者看見的是一個在成長路上被寵壞的反叛男孩。他對抗權威、懷疑成年人、偏執、狂傲、自以為是。對於一群極力保護他安全的、The order of the phoenix 的成員,他不但沒有聽從他們的勸阻,反而自負地帶領一群同學身陷險境,最終導至 Sirius Black 死去。第五集的結局是他仍然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將 Sirius 的死歸咎 Snape。當然,「否認」和「追究責任」是失去至親的正常反應,但作者對 Harry 這種思想和情緒只有描繪而不作任何「善後」,使讀者看完第五集時感到難以息懷。當然,這無疑是極高的說故事技巧,但這技巧似乎不適宜用來寫作青少年故事。

〔從另一個角度來與 The Ring 比較〕Harry Potter 的故事從始至終都沒有上帝、沒有公義、沒有盼望。藉著 Voldemort 的再生、以及他一眾追隨者逐漸地現身,邪惡的勢力顯得勢不可擋。第六集連人們以為唯一可以與 Voldemort 抗衡的 Dumbledore 也要死去,於是讀者就看見只剩下 Harry 一人可以對付 Voldemort;正義的力量彷彿那樣的單薄、不穩定。

最後要說的是情。情在 Potter 的故事裏面是薄弱的。愛情的元素在第六集被作者從 Harry 身上挪走,於是 Harry 身邊就只剩下兩位要好的朋友。儘管如此,但自第四集開始,Harry 已經感到他的朋友不能夠了解他的處境,而他與 Voldemort 之間的心意相通也是其他人所不能想像的。故此當 Harry 走進黑暗的第七集時雖不至於形單隻影,也算是孤獨無援了。

上一次看完第五集時,心底有一種久久不能平息的鬱悶,很想快一些可以看到第六集、第七集。然而,知道了第六集的完結,心裏又有一種猶豫,可以預見這個故事的發展是越來越黑暗。即或知道第七集的結局必然會殲滅 Voldemort ,但以作者這種絕望、灰暗的筆調,她要將 Harry 怎樣處置呢?』

事實是,早前讀報訪問作者,已經知道結局將會有兩個主角要死。這實在是太大的刺激。究竟會是誰呢?老實說,心底裏我寧願是 Harry,要是他兩個好朋友必須要死,請不要留下他獨自一人罷。

還有很多問題:Ginny 又將會怎樣呢?她會讓 Harry 一個去犯險嗎?如果要死的是她,那還有誰呢?Hermione 和 Ron 其中一個要死嗎?Naville算是其中一個主角嗎?Snape 真的是在 Voldemort 那一邊的嗎?原來他是那 half-blood prince,似乎是那麼有天份,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罷!還有,換上那假 Horcrux 的 R.A.B. 究竟是誰呢?這人會否成為 Harry 的幫助呢?這一切最終都得等到 HP7 出版時才有答案。

我是從第四集開始看書的。看第四、第五和第六集的時候都有一個感覺:開始了看就不想看下去;不想看下去卻停不了地看下去。開始了就不想看下去,因為這幾集的開頭都很 dark。作者實在是很懂得說故事。這幾集的開始都佈局巧妙,從距離 Hogwarts 老遠的地方、從 muggle 的世界來開始,黑暗中繃緊的氣氛已經叫人透不過氣。不想看下去卻停不了地看下去,因為一集比一集接近結局,而且一集比一集更扣人心弦。

老實說,我不是十分喜歡主角 Harry Potter,反而比較喜歡他身邊的朋友。雖然 Harry 對 Snape 的估計似乎對了(心底裏我始終希望他是錯),但每一次都是因為他不耐煩向別人解說、忘記或不願意向 Dumbledore 說出一些重要的事情,以致壞了事情。譬如這一集,假如他和 Dumbledore 出發去找那 Horcurx 之前不是氣沖沖質問 Dumbledore 為甚麼放過 Snape,而是說出 Malfoy 似乎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也許故事就不是這樣發展。(當然,這是作者有意的安排。所以說她很懂得說故事。)不過,有一點值得欣賞的是,故事裏面的人物真的一集比一集成長,無論是心智、態度,以致處理感情等等都有改變,彷如讀者真的見證著他們從少年成長到青年,經過人生的某個階段。

最後要說的是,這故事實在是「兒童不宜」。

Friday, July 21, 2006

Finding Hobbits

記得去年四月,被國家地理雜誌一個「失落的小人國」的主題吸引,因為人們親暱地叫這種小人作「哈比人」,當然他們與 LOTR 的哈比人沒有關係。不過人們估計這些小人的身高正是與 hobbits 不謀而合,所以有這個稱呼。

這個月29日晚上10:00,亞視國際台會播出這一輯,也許你會有興趣。

Tuesday, July 18, 2006

Ageing (2)

回到母會「上班」的另一個現象是,同工紛紛私底下問我:「有沒有老花?」

當然喇,知道我大概開始有這個情況的都是與我一起在教會成長、當天返同一個團契的「團友仔」。大家都到了人生這個階段,其實他們還比我早一點兒哩。

我原先發現這個情況時,仍勉強自己認為只是散光又加深了,於是打算停止戴隱形眼鏡,還真的配了新眼鏡(散光果然是加深了)。後來發現情況並沒有改善多少,於是只好承認——又進入人生另一個階段。

偏是最近發憤,想要將以往買來的書好好的看一看,又偏是那些書都是那麼「小」的印刷。於是唯有配了這副戴上之後眼睛瞪得老大的老花鏡。為了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點,我還特地向朋友展示一番。

然後大家竟認真的討論起來,結論是:老花是最沒有方法逃避的鐵證。皮膚起皺,總可以大灑金錢把它撫平,身裁走樣,總可以自我虐待來保持苗條。偏是老花,它就教你無計可施;而且它十分準時。

Thursday, July 13, 2006

算不得是讀了的書

最近「讀」了兩本書;用引號把這個讀字框起來,因為這兩本書讀了也算不得是讀了。

其中一本是《奠基立柱:教會歷史縱橫談》。這一本算不得是讀了,因為是「工作」,是為出版社校對而讀。雖然歷史是我的所愛;過程又十分輕鬆,它既沒有艱深的字彙,也沒有甚麼典故要翻查推敲;可是就只飛快地速覽、只為了找出錯處、只為了趕快「交貨」,所以讀了也算不得是讀了。

另外一本是 The Name of the Rose;尚有三分一、還沒有完成。起初買這故事書是因為它是一個「偵探故事」;中世紀一座修道院裏發生了謀殺案,修院負責人請來一個曾經在異端裁判所工作的修士 William,希望藉他細密的心思和推理判斷能夠找出兇手。那知 William 和他的助手 Adso 到達之後,不但茫無頭緒,而且修院裏竟然接二連三地繼續有修士被殺,更添撲朔迷離。

起初我讀這書的態度就只是把它看作一個懸疑推理故事。那知愈是讀下去就愈感到這態度不對。如果我當它是懸疑推理故事,也許這個「讀了也算不得是讀了」的感覺不會如此強烈;我讀故事的原則是,但求知道情節發展,管不得裏面有多少個生字,我可不會一邊翻小說一邊翻字典。

偏巧我就是不能只把它看作一本小說;謀殺案只是幌子,作者在這書裏談了許多中世紀的神學思想、當時教會的腐敗和勾心鬥角。愈是讀到 William 和 Adso 之間那些神學討論和中世紀教會的思想,就愈叫我感到「心癢」。因為它不但是英文的寫作,而且有很多是艱深的生字。它又不全是英文的作品,因為作者以一個中世紀修士的第一身來寫這故事,於是書裏面也充滿了拉丁文、甚至希臘文。這本書我讀了三分二,也算不得是讀了,因為那三分二我只是一知半解,雖然也知道故事情節的發展,可就是抓不住最精彩的那些部分。

「心癢」到一地步,剛才上網搜了另一本書,不但導引如何欣賞這書,還將它裏面那些非英語部分都翻譯了出來。大概不久的將來還得再捧起它和它。

Saturday, July 01, 2006

紅館敬拜

記憶中好像只到紅館參加過一次敬拜聚會;那個年頭,吉中鳴還在ACM。可是對於這一類大型敬拜聚會自始至今都感到「週身不自在」。這一期《時代論壇》的「信仰臨界」,古斌又有精闢之言,在此推介: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5723&Pid=2&Version=983&Cid=406&Charset=big5_hkscs

Ageing

不知道甚麼時候、也忘記了從哪裏抄下這兩句說話,頗堪玩味:

Youth is a gift of Nature, Age is a work of Art.

今日剛好站在中間。大自然所賜予的禮物給花了一半。回頭看過去,彷彿沒有好好的花費,平白讓青春溜去。
年青時我不是活躍的人。記得畢業時有同學給我的評價是:「惰性氣體」,說我不容易與人「產生化學作用」。也許我得承認自己是懶惰的;同學們都不覺得我是好玩的人。中學生的玩意,露營、保齡球、卡拉OK、Disco等等,都是廿多歲時才嚐試。今天倒已經記不起中學時有甚麼玩意了。

站在中間,向前看去,人生的藝術卻還沒有到家。這一陣在母會「上班」,常有機會遇上教會的長者。雖然他們的年紀已經不小,
但他們作的事卻一點也不少。他們恆常準時地出席崇拜,要是不能出席主日學會打電話向教牧同工告假,還會與教牧同工四出探訪,自發地參與事奉,唱詩、演出佈道歌劇。是因為他們沒有工作,所以有空閒?這個因素當然是重要的。不過,他們自己的心願也很重要罷。

去年到北京時偶然路過一個公園,遇上整個公園的長者,他們或是自備樂器自娛娛人,或是自得其樂,用海綿蘸了清水在地上寫大字。近年,香港政府大力鼓勵市民及早安排退休生活,又以各種宣傳手法勉勵長者過一個積極的晚年。大概,是時候想一想退休之後怎樣過日子,然後要著手籌備:或者開始學習書法、或是學一兩樣樂器,總是好的選擇。

Tuesday, June 27, 2006

七一遊行嗎?

七一遊行嗎?

記得第一次七一上街,實在是「自我感覺良好」。雖然當時我沒有太多怨氣,但那次沿途確實有一種抒一口氣的感覺。然後,記憶中好像再沒有行七一了。第一次七一是因為廿三,然後的七一都沒有焦點。民主?那實在不足以叫我提步。老實說,沒有見過「成功」的民 主。

何況,這一次還有事先張揚的她!

本來她在124出現引來一眾亢奮,我已感到 so what!多少也預感她不會只止一次。果然。只是,實在難以猜度她的用意。說是為儲蓄人氣,好助勢參選,我又不認為她會得到「阿爺」的祝福;說她為助泛民整合,噫,我可沒有那麼單純。

莫以為她不會仰北大爺的鼻息;她可是幾十年來仰更北的倫敦鼻息才有今天的名氣。不管是殖民地或是特別行政區,這都是無話可說的。只在乎誰在有限的空間裏面能夠為香港人爭取更好的前景,而且有勇氣爭。

她,我投不信任票。

Friday, June 23, 2006

惡補近代以色列史

前一陣,在團契負責了一個名為「以色列史」的週會。本來,如果只講聖經裏的以色列史就可以令自己的日子舒服一點。不過,單純講聖經裏面的以色列史又彷彿「無關痛癢」。於是,大膽地將聖經後的以色列史也包括在內,自己只好急忙惡補。

過程之中,雖然也有很多的不明白,也知道有很多遺漏,但總算對於過去接近二千年以來,猶太人在世界各國、在不同政權統治底下的遭遇有了較清晰的圖畫。實在深深感到,聖經裏面神對以色列人的預言是何等的真確和實在。

摩西在申命記曾經預言:「你必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28:25下),「時常被欺負、受壓制」(申28:33),「在那些國中,你必不得安逸,也不得落腳之地;耶和華卻使你在那裏心中跳動,眼目失明,精神消耗」(28:65),在「各國中,要令人驚駭、笑談、譏誚」(申28:37)。歷史就果真這樣應驗了。

當北國以色列和南國猶大在亞述和巴比倫手下相繼亡國之後,他們一直在萬國中流離失所。無論定居在哪個地方、無論父子相傳居住了多少個世代,他們總會遇到排斥、抗拒,甚至被逼連根拔起,一再遷徙移居。歐洲的基督教徒將他們定罪為「殺害耶穌的」,強逼他們或是改信基督教,否則就得離開那地;「排猶主義」原來早已植根。在基督徒逼害之下,他們逃到阿拉伯。伊斯蘭教統治者雖然容許他們定居下來,甚至容讓他們有宗教自由,但他們始終是次等公民,要面對統治者時而苛刻、時而寬鬆的政策。

我常以為只德國納粹黨強逼猶太人佩帶大衛星作為標籤,原來無論是基督教統治的歐洲,或是鄂圖曼統治的土耳其帝國,猶太人已不止一次被強制在衣飾上佩帶特別的色樣作為標誌,成為被標籤、被隔離的群體。

當再深一層了解中東的歷史,就發現以巴衝突的源頭可能並不是猶太人與外邦人(舊約中的迦南、亞蘭、亞述、巴比倫——今日的巴勒斯坦、黎巴嫩、伊拉克、伊朗)之間的甚麼幾千年來的世仇;原來很大程度是由於上一個世紀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英、法、美國的挑撥離間,再加上越趨複雜的經濟、政治、信仰、文化等因素所致。再發掘多一點的時候,更發現原來血腥恐怖襲擊是由以色列人開始的,發展到今日,彼此的血跡已是互相摻雜,難解難分了。

我們長期在傳媒的操控之下,只看見那些有利於西方(英美)和以色列的資訊,對於巴勒斯坦、伊拉克、伊朗以恐怖襲擊作為爭取的手段感到不齒,卻很少留意傳媒機構的立場都以他們的國家利益為出發點,甚至有時為奉承某些富可敵國的猶太人而刻意偏頗。

記得週會之後,一位團友問我:「那些基督徒明知聖經教導要愛鄰舍、要愛仇敵,怎麼都這樣做?」我不懂得回答。我雖然喜歡讀歷史,卻沒有智慧能夠分析、辨解歷史事件背後的種種,也暫時未能深入作出反省和回應。對我來說,這個週會只是開了一扇門、瞥見門內的影像,要看清楚,還需要進入門內,再作探究和了解。

Wednesday, June 21, 2006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

看罷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 ——兩次,那份惆悵依然。我也想喜歡這個故事。可是,一再細看,我就是感到失落、悵惘。老實說,我是不願意喜歡它。

作為一個故事,它顯得過於零碎。不過,作為七個故事,它(們)則各有可取之處 〔繼續……〕

圖片來源:
http://acct.tamu.edu/smith/narnia/narnia_lamppost.jpg

Wednesday, June 14, 2006

書‧愛分享

每一年七月的香港書展彷彿已成了例必的盛事,基督教出版界固然當仁不讓地參與其中;加上每年十月,基督教自家又舉辦另一個基督教書展,再偏巧今年五月,某出版機構適逢百年慶,又舉辦了一個小型書展,似乎讓人以為遍地都是愛書人。

每次逛書展,我總愛問同工,銷情如何。答案要是「不過不失」已是萬幸。我曾有機會協助書展銷售,也見證過,大多數人去書展,都是為「檢便宜」;看現場的折扣可以有多少。要是與平常的門市無異,有一些人難免表現得不以為然。另有一些出版社更捉著這等心理,就是趁書展之便,傾銷存貨,反正「一家便宜、兩家著」。

今天在《時代論壇》留意到這個另類書展。也許,對於愛書的你,會有另一份感動。到此可以知道多一點:
http://booksloveshare.blogspot.com/2006/06/always-on-top_12.html

Monday, June 12, 2006

在怕與信之間

兩個得醫治的故事、兩個信心的故事、兩個害怕的故事。
怎能夠不害怕呢?害怕的時候怎能夠相信呢?
在怕與神之間……

這一次還可以聽哩!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到這裏:
http://www.twbc.org.hk/download.html

Arts For Charity Foundation

記得曾經介紹過這一個由一位醫生籌辦的藝術慈善基金,專門以藝術活動,如影展、影集及演唱會,為不同的機構籌款。

也記得曾經答應,假如他們有籌款活動,會在這裏讓大家知道。這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他們將於七月八日舉行一場演唱會:依撒意亞61金曲夜。這一次的受惠機構是思高聖經學會的「依撒意亞61」項目。

誠實來說,推介這一次的籌款活動於我而言是有一點難度,它的受惠機構是天主教的機構,不像以往那樣大都為是非宗教團體。儘管思高聖經學會這一個「依撒意亞61」項目的服務包括:為失明人士提供盲人書籍及掭置電腦發聲軟件、為傷殘人士提供交通費用資助、為在囚人士及海外華人工友提供靈修書籍,以及為基督宗教團體籌辦宗教會議、展覽會及靈修避靜活動等,都不失為於人的生命有所裨益。但畢竟彼此的信仰始終有所不同,要支持實在需要一番深思。

不過,如果你沒有這種顧慮,仍然有興趣知道多一些詳情,你可以致電27169188查詢。〔他們似乎未有網址。〕

Monday, June 05, 2006

幸福:When someone shows interest

This worth reading:
http://solofemininity.blogs.com/posts/2006/06/a_humility_that.html

拒絕遺忘


從來不會為天氣禱告,無論任何活動,總知道無論晴天下雨,神自有心意。這一次例外。弟兄提起去年也是如此的雨,以致晚會要腰斬,草草收場。彷彿也有一點印象。連日豪雨、以至傾盤的驟雨,不禁有一點顧慮。難道這一年也一樣?第一次為一個活動求天氣「好轉」,不是我可以決定何謂「好」,只求可以讓燭光燃點、照亮。上帝聽禱告。

每一年參與悼念晚會都不會隨支聯會的呼籲同喊口號,事實是,我不是為支持支聯會而來。

贊同王丹的話:『並不是要讓中國變亂,更不是簡單地說讓某一個政黨下台,我們的願望其實很簡單,就是讓中國人民能夠活得有自由、有尊嚴』,更認同「天安門母親」的口號:『說出真相、拒絕遺忘、尋求正義、呼喚良知』。

「拒絕遺忘」。當身旁的弟兄仍有一刻難忍男兒淚,當瞥見遠處大熒幕上播放十七年前的片段時鼻子仍然一酸,我知道大家都拒絕遺忘。

十七年來許許多多的分析、總結,各種各樣的評價、反省都有。但無論怎樣,一天正義和良知未出現,我只好繼續在維園出現。

友人傳來一條連結,假如你對六四沒有多少概念,或者你也拒絕忘記,這裏有一群有心人,提供了一些片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ukszxLIbl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gOBOVe1msc&search=%E5%85%AD%E5%9B%9B%20TVB%20NEWS%20CHINA

Saturday, June 03, 2006

十年人事

昨夜出席以利沙團十週年記念,深刻體會「十年人事幾番新」這句話的真。昨夜望向座上眾團友,有多少是十年前一起從安得烈團出來開荒的?!

實在難免感慨,十五年前我們一起親手開創安得烈團,然後十年前我們又一起開創以利沙團。今天,離離散散。舊人中有部分到了人生另一個階段,轉到伉儷團去了;另有一些卻未能突破人生的樽頸,選擇了淡然遠去。

儘管人不在,這幾年團契的變動、人事的更迭多少有所聞。到今天親眼目睹,百般滋味。說起歷任團長,除了我這第一任、和第二任的弟兄回來聚舊以外,其餘三位都不在,或是出外差傳、或因個人問題未有出席,甚至有已經躲在大教會去的。不禁想,也許我「走得過於倉猝」,未有立好穩固的根基,卒至建築起來時,無以為繼。

其實這半年裏,團友多次邀請,我卻沒有勇氣回來,因為怕。是怕。

Wednesday, May 31, 2006

今夜仍有一點燭光 ~ 六四十七

創始成終的上主 慈愛的大牧者 我們向你禱告
願你的恩典常與我們同在 更仿如活水江河傾流向神州大地

上主啊!十七年了 我們的心仍留在天安門 記念著那場青春血祭
一個不敢忘記的中國故事 雖然歷史舞台的場景切換 主角更替
淚或凝乾 但心仍未冷

上主啊!我們在傷痛中恆存盼望 盼望著復活的黎明在廣場來臨
盼望著中國人以懺情與愛恕 誠實地重寫歷史的記號

上主啊!我們聽到繁榮的喧鬧 我們看見經濟的飛騰 國家確實今非昔比
然而一個和平崛起的中國 敢於面向世界 焉能不以謙柔負責的態度
面對天安門的母親

上主啊!今夜 我們仍有一點燭光 守護著自由的城市
容得下激情的吶喊 也容得下微聲的禱告

求主堅立我們 決不讓燭光熄滅 無論夜有多長 燭光就有多長
在歌聲與記憶中 一起為中國守望 從海南到青海 從珠三角到長三角
救贖的黎明終會來臨 主恩浩瀚 愛澤傾流
我中華兒女 骨肉親情 成為青草地上的羔羊
奉基督耶穌之名禱求 阿們


原想在六四當天貼上,不過想到也許你也有興趣聯署這禱文,可以到這個網址了解詳情:
http://www.cfhks.org.hk/news2b.htm

沒有時間看書

回顧自己的 blog,原來竟有好一段日子沒有 up-date My Study,簡單來說,已有好長的一段日子沒有好好 study了〔對上的兩篇也只是翻貼舊作〕。實在感到無奈。

友人將於六月底離職,說不會急於另覓新工場,希望有一段休息時間可以好好的看看書。我聽了就特別覺得不好過。我就是有一段休息時間也沒有好好的看看書。到現在又似乎沒有很多時間可以選擇看自己喜歡看的書。

不是完全沒有看過書,只是看的都為了應付某項工作,要教某個課程。可以說,都不是為了給自己養分、對自己的生命沒有很大的滋潤。偏偏遇上想要看的書總是按捺不住,又買下了幾本來擱在書架上,等待。

Saturday, May 27, 2006

Forgive Yourself

推薦你讀這篇文章:
http://www.challies.com/archives/001878.php

耶和華以勒

忽然間記起,「不勞而獲」原來不只一次。曾經有兩次接受弟兄姊妹的「餽送」,差點給忘了。

是的,耶和華以勒,神是供應我們的神。叫我們在灰濛濛之中仍見斑斕的色彩。

Thursday, May 25, 2006

賣金記

耶和華以勒,意思是「神必預備」。(創22:14)

前一陣金價升到頗高的價位。你可能會說,傳道人也留意金價!?其實我沒有留意,只是某一天午飯時偶然聽到財經新聞報導,說金價竟然升到超過了七千,我當時感到十分的詫異。當然,如果你一直有留意,大概知道它可不是一剎那升到這個價位。我當時真的感到詫異,然後靈光一閃:賣金!

不是說我有很多金要賣,只是家裏確實放著一條大概一兩重的金鏈。是你不會把它掛到頸上去的那一種。之前多次看見它時已經感到煩惱,既不會穿戴、又不知道放在那兒才「保險」;後來想到反正也算不得很礙地方,也就由它放著罷。

於是就當聽見「七千」時,想到不如把它賣了;到底也隔了幾天才真的去處理了它。賣了以後,又偶然之下聽見金價回落了一點。

你可能會想:我從前花了多少錢買回來,現在賣了出去,中間算是賺了多少罷。可我告訴你,這完完全全是神的供應。這條鏈子是我十多年前在某家公司工作,年晚團年飯時抽獎得來的禮物,得來時不花分文,神卻這樣供應我的需用。

當然神也不是鼓勵我不勞而獲,不勞而獲的只此一宗而已。神其餘的供應,我都得花工夫賺取的,譬如祂讓我在母會 part time 事奉,譬如祂讓我有機會憑著些微的編輯經驗做了兩本書;祂提供了機會,我自己努力去爭取。只是,總感到神讓我在等待的時候,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但圈中不致絕了羊、棚內也還有牛」,叫我不致灰心失望。




p.s. 看完了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感到帳然若失,待我整理一下才可以談。

Wednesday, May 24, 2006

寂寞的心俱樂部

與友人聚頭,除了描述了那一宗中年另類危機之外,也提到她與一些姊妹組成的一個非正式小組:lonelyheart......,忘記了全名,大概是「寂寞的心俱樂部」之類。名字雖然有一點 sad,聚會內容卻絕不。

她們每一年的聖誕前夕都有例常聚會(在教會的正式聚會之後),而且花樣百出,有化裝舞會、有睡衣舞會,她們正在構思今年的主題,好讓一眾姊妹有足夠時間「車衫」。

聽得我竟有一點神往。起初想牧養單身姊妹時,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也許得等下一次機會。事實上,參考其他單身牧養事工的前輩,這種非正式聚頭的方式大多數都能夠幫助姊妹們渡過一些困惑,也能幫助她們建立自己。當然我們不只要建立自我形象,還須考慮靈命的培育,自然要包含在屬靈方面的工夫。(弟兄的單身事工要怎樣做,我卻沒有多留意,sorry!)


友人說,她們也曾經與教會內一些Bachelor Club 聯合聚會,不過後來發現效果不太理想(有一些限制——至少不能舉行睡衣舞會),於是近來傾向圍內「自己人」玩。當然也不純是圍內,她們已開始招攬年輕群。看她談得興致勃勃,倒真叫我心癢。

Monday, May 22, 2006

最近喜歡獅子

早前貼上這幀「獅子與羊」,只因最近在看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對獅子有了不少好感。

現在到第6集,希望完成後可以寫點甚麼。

中年危機——另一類

友人說起她教會裏面一位中年弟兄的另類危機。

〔想來,事情似乎不應該這樣評論,還是刪去 2006-05-23〕

還是可以繼續貼上這美麗的花兒,也算是我賠個不是。

它是我在灰濛濛的杭州所見最鮮艷的東西。

Thursday, May 18, 2006

The Code

城中熱門,當然是 Da Vinci Code 電影上畫。日前弟無端問起:會去看嗎?不信耶穌的弟這樣問,自然表示他知道故事內容,並且知道它衝著我的信仰而來(也可能因為他曾經是天主教徒)。

答說:當然去看,因為看過才好回應。卻被他善意地 advise 了一番:用不著看過才回應,要是有人(信徒)來問,就說《密碼》不過是一本小說;就好像《三國誌》和《三個演義》的分別那樣。

這不禁使我大感興趣。當基督教和天主教對這小說、這電影嚴陣以待,辦起大大小小的講座、討論會……,甚至聽說某機構計畫走訪《密碼》所提及的景點,去拍攝一齣回應的「電影」時,(我懷疑是機構人外遊的藉口!)原來有一些不信耶穌的人比我們更「清醒」,彷彿指證我們只是庸人自擾。

電影當然還是要去看了,是Tom Hanks 和《天使愛美麗》的女主角 Audrey Tautou 哩。

Saturday, May 13, 2006

爛車有感

家中小姪兒喜我行我素,家裏各人回到家,不一定得到他的理會,不過要是他心情好、玩得高興則會熱情地邀請你一起加入。當然,假如他對你有所求時,這種熱情的招呼也會出現。有一次把這個用來作講道的例子:

小姪兒今年三歲,最愛的玩具是車,所有品種、所有形式、所有功能、所有大小、所有品牌,只要是車,都是他的心頭愛。不過他的車子總會出現折損,最經常是被他扔到地上跌爛的;曾經有幾次我用膠布、萬能膠等為他修補,於是每當有爛車,他就會來找我。

有時候想,我們與神的關係可能也是這樣,有事相求時,我們自然變得熱情,與神熟絡起來。但沒有事情的時候,總愛保持距離,不願意太過接近,隱約感到距離太近難免有一點「危險」。
是嗎?

Friday, May 12, 2006

祝福弟兄

終於有時間再留連blogosphere。
solofemininity 總有驚喜。這一次,更有意思:

http://solofemininity.blogs.com/posts/2006/05/blessing_the_br.html

Tuesday, May 09, 2006

拉拉雜雜

「工作」的第一階段終於完成。可以回來了。

打從十二月開始,又執起 LOTR 來讀,原以為這一次可以慢慢地細閱,甚至打算好好地寫下一點感受和得著。誰知是一方面有「工作」在身,沒能夠好好的坐下來敲打鍵盤,另一方面竟然還是沒能夠減慢閱讀的速度,不是為了甚麼,只因為故事的發展仍舊吸引著、使我無法慢下來。於是,也就沒能夠好好地反省那一點感受。我也自覺難以理解,事實是幾乎每翻一頁已經大概記得下一頁的發展,但就是仍像起初那樣追著來看。

這是叫我慚愧的,老實說,讀聖經我可沒有這份「追看下去」的熱切。雖然LOTR的內容有許多宗教(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元素可以讓人細味,但它終究不是神的話,不過是作者自己對信仰的體會而已。讀這個故事的時候,自己若對聖經沒有掌握得緊,或多或少也會被牽著走,那就不一定是好事。

事實上當此末世,這種警覺更是重要。月中將要開畫的密碼電影固然是焦點所在,但其實幾年前這小說出版時已擾攘了好一陣,這當兒電影要上映(遺憾是由一位我很喜歡的演員主演)難免又將再揚起灰塵。香港教會界被前一陣的〈猶大福音〉攪動了起來,大概剛好回應這電影的挑戰。


日前讀報,瞥見一角小小的報導,早前狀告《達文西密碼》抄襲的作者之所以明知對方入不了罪仍作此行動原因是他又有新作面世,藉機抄作一番而已。都是金錢惹的禍。就如某一位牧者所說,越來越多猶大出現,只為幾十塊錢就可以把耶穌出賣一千次一萬次。

Thursday, May 04, 2006

I am back -- for a while

為了遵守上一帖子的承諾,我得回來,即使只能是片刻。

工作還沒有完成,還欠一點點。那是一本書,是的,我是接下了一本書的編輯工作;其實也不純是編輯,而是將兩位譯者的文筆統一,所以算是艱苦的經營。但那是一本很好的書,英文書名是 Let the Nations be Glad,將來出版的中譯是《敬拜頌揚遍萬邦》。盼望出版時可以再向你多介紹。

沒有時間上帖子的這段日子,人世間真的是幾許風雨,《猶大福音》才剛平靜了一刻,《達文西密碼》又將上映,要回應可真的疲於奔命。想要「清者自清」卻原來問題會親自來敲門,幸而其他人已經多有反響,我只須推薦介紹就可以了。

倒是自己有興趣想要多寫點甚麼的題目,也因為忙碌而沒能「下筆」,著實有一點遺憾。

Tuesday, April 11, 2006

Bee--sy


想不到自二月開始一直忙碌,到三月已是十分忙碌;到了四月更是十分十二分的忙碌。一方面在母會 part time,另一方面又接了一個 "job",要在復活節之前完成,於是就如此了。

只是想讓你知道,I am still alive.

可望四月下旬回來。

Tuesday, April 04, 2006

幸福:Prince/Princess Charming

不會的。你知道這個世界不會有真真正正的 Prince Charming 或者 Princess Charming。

你知的。你知道你知道這個事實,不過又總是忍不住要有要求。

怎麼可以沒有要求!當然,當然……
今日,從一份雜誌上讀到一段小小的文字,可能可以成為比較合理的要求。

他/她必須:
與神保持關係〔是好是壞,則見人見智,很難有客觀的標準〕
能夠看見自己或別人的犯錯〔不會徇私、不會護短〕
能夠誠實〔不會慣性地說「無傷大雅」的謊話〕
能夠看見犯錯的後果〔不會對罪無知,不要像亞當〕
能夠以憐憫的心面對這些錯誤的後果,並且能夠對別人心存憐憫〔不是法利賽人〕
能夠後悔並且作出改變〔你以為這很容易嗎〕
能夠委身於成長、願意走上成長的路,並且在這成長的過程中讓別人參與〔獨家村並不是美德〕
能夠接受別人的寬恕,也能夠寬恕別人〔對一些人來說後者容易,前者太難〕

這段文字繼續說:『假如有一個人做得到上面的要求,儘管他是多麼的不完美,大概也值得試一試。』

是的,有時看見得多了,實在感到一個人不管有多少缺點,只要他/她能夠自省、知道自己的錯誤,並且願意努力嘗試改過,大概已算是不錯了。假如他/她能夠看見自己需要改變,大概已經走在成長的路上,那真的很不錯了。
又假如他/她在成長的路上願意讓別人參與、幫助,大概他/她的自我形像應該足以應付你可能帶給他/她的傷害了。又假如他/她能夠接受別人的寬恕,他/她肯定擁有健康的自我形象、內裏剛強,不容易被打倒。

這些要求實在不可說是不高。是的,我祇是說這些要求「比較合理」,卻沒有說是低啊。
文章的最後一句是:『也許你會想努力成為這樣的人』。我實在衷心盼望你會。

Sunday, April 02, 2006

往事如煙

今天讀報才記起昨天四月一日,是張國榮的死忌。我不是他的粉絲,只是他讓我想起一些往事。剛好今夜電視上唱起了他的兩首歌。

當你見到天上星星,請你想起我
當你見到星河燦爛,求你在心中記住我
當你記起當年往事,你又會如何
可會輕輕悽然歎喟,懷念我在你心中照耀過
我像那銀河星星,讓你默默愛過
更讓那柔和星輝,為你解痛楚

那天,我和他各自用自己的 walkman 聽著這首歌,然後大家交換一邊耳筒一起聽。就因為他喜歡張國榮,我聽他的歌。

沒有一聲再見,沒有半聲悽怨,淡淡去但無言
過去終必過去,留下了當初一切在懷念
每段美好的片段,腦海中一再閃現,是否能證實,曾與他有緣

在困苦中百轉,但結果在眼前,事實證實無緣
我也不懂再算,來日可相見
你我相隔多麼遠,哪年哪天可相見,那處境可會改變

這是我和他第一首合唱的歌,是在 Lounge 有現場樂師 keyboard 伴奏的。

張國榮第一次退出樂壇的告別演唱會,跟他一起去看。都成了往事。今天,張國榮不但復出了,人也死了。

往事果真在腦海中一再閃現。不過,往事如煙。

Saturday, March 18, 2006

疏忽.不著緊


CSI 剛於幾個星期前播完 SeasonV,接上的是 CSI Miami III。可惜第一集,其中一位隊員就殉職。是薜添(Tim Speedle)。

其實在上一輯其中一集已經預埋了伏線。這一輯第一集一開始就繼續這條伏線。

薜添的性格不拘小節,甚至有時是過於疏忽大意。上一輯說他與另外一些警員一起押送一些被充公的毒品去鎖毀,途中被歹徒截劫。兩方展開槍戰,薜添的佩槍卻失靈了。雖然他僥倖沒有受傷,同行的警員卻中彈。當時他怪責自己沒有能夠幫助,眼看著同袍殉職。當他檢查自己的佩槍時發現,原來是因為平日沒有做保養的工夫,以致子彈被卡著。

這一季,第一集一開始,女同事 Kelly 發現她工具箱裏面的電筒沒有電,她馬上想到是薜添借用之後沒有充電。果然讓她猜中,當與薜添對質時,他只是連聲「對不起」。這樣,劇情交代了薜添沒有改變,仍然是不拘小節,就是對「生死猶關」的事也大意、不著緊。終於當他與 Horatio 到一家珠寶店調查時,遇上悍匪,雙方發生槍戰,他的佩槍再次「失靈」,而這一次他沒有上一次那麼「好運」。

每一次的「忘記」、「遲一些」,在沒有甚麼事情發生時都是無所謂的。執著、堅持有時也真的叫人很累的。只是,人就是不知道哪一次是生死關頭。

Monday, March 13, 2006

e.mail me

寫作的人,總有一個心願,就是與讀者對話。假如你在這些文章裏面有一些感受想與我分享,又不想其他人讀到,你可以進入 my complete profile,那裏有我的 e.mail address.

Sunday, March 05, 2006

風中的蒲公英

上星期剛出席了一個安息禮拜,是一位姊妹。與這位姊妹不算是熟稔,但回心一想,原來彼此認識也超過二十年了。我參與教會的開頭幾年大都是與一群比我稍年長的大哥哥、大姊姊一起玩。當時這位姊妹與其中一位大哥哥拍拖,所以大家也一同遊玩過,今天我還保留著一幀一起共遊海洋公園的照片。

這位姊妹與大哥哥結婚之後加入了我們教會。不過,漸漸地我多與自己同齡的弟兄姊妹玩,與他們一起遊玩的時候少了,彼此也就沒有機會深交;印象中,她是一位嫻靜、溫婉的女性。記得年多前,在城大曾經與她遇上,她還熱誠地招呼,大家交談了幾句。

她比我年長一歲,婚後有兩個兒子,一個十二歲、一個九歲。

她的離開真的十分十分突然。只知道在家裏忽然暈倒、失救;安息禮上才聽說是因為藥物敏感。然而不管醫學上是甚麼原因,誰會想到無病無痛、好端端地一個人忽然就不在了。

安息禮的程序表是風中的蒲公英,彷彿就表達了生命如同風中的蒲公英一般,在大自然的氣息之中蕩漾,仿似無目標、無方向。然而事實卻不然。它雖然沒能夠選擇自己的目標和方向,它卻從不失去重心。在風中飄搖不是它的終點,它至終要落在土壤之上,讓它的重心有所歸依。

假如生命真的如風中的蒲公英,我們也許不必窮究人生的目標和方向,卻要抓緊生命的重心,以致有所歸依。

安息禮上,選作慰問的經文是雅各書4:13-15:「你們有話說:今天、明天我們要往某城裏去,在那裏住一年,做買賣得利。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你們只當說:主若願意,我們就可以活著,也可以做這事,或做那事。」

中年是人生最躊躇滿志的時候,積聚了豐厚的人生經驗、又未失雄心魄力。我們計劃、我們步署,要在人生下一程再拚搏。然而,明天要如何,我們還不知道;在計劃、拚搏之餘,讓我們抓緊生命的重心,叫我們歸依生命的主。

〔假如你記起,請你記念這位姊妹的家人,特別是她的兩個兒子,和她的丈夫。〕

Thursday, March 02, 2006

選擇快樂

你是否總是不快樂、心底重甸甸的就是高興不起來?你不明白為甚麼人家總可以輕鬆地面對艱難的日子!為甚麼人家總可以對神那麼有信心!

昨天瀏到一家教會的網址,看到這幾句說話,按捺不住要貼上來,與你分享﹕

 心若改變,你的態度跟著改變;
 態度改變,你的習慣跟著改變;
 習慣改變,你的性格跟著改變;
 性格改變,你的人生跟著改變。
 在順境中感恩,在逆境中依舊心存喜樂,
 認真的活在當下。

恰巧,(偏是那麼多的恰巧)今天讀報也有一段文字說到活在當下,又按捺不住摘錄在此,與你分享﹕

不要活在過去——很多人懷緬所失,也有些人老是想當年的成就;這兩種人仿如凝固在當時當日,也仿如背著臉走其人生路。無論成功抑或失敗,檢討過後、學習了功課,就該繼續上路了。人生苦短,只顧著回轉頭去看,太陽都下山了。


不要活在將來——從長計議、為未來作好計劃是好的。但神讓我們能夠活著卻不是為了憂慮未來,聖經說﹕「早晨要撒你的種,晚上也不要歇你的手,因為你不知道那一樣發旺;」(傳11:6)所以好好把握面前的機會就已經足夠了。

坦然接納現在——不要老是追悔,不要再被那些『如果當時我……』『如果當時我不是……』的思想折磨,坦然接受現在的處境吧;畢竟我們有上帝的恩典承托著啊。事實上除了上帝以外,有誰可以「早知」呢?不如趁早唸熟「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羅8:28)吧。


活在當下 (here and now)——雖然「當下」是佛家用語,"here and now" 也是存在主義的主張,不過它在某程度上正吻合聖經的教導﹕「人在日光之下,莫強如吃喝快樂;因為他在日光之下,神賜他一生的年日,要從勞碌中,時常享受所得的。」(傳8:15)
"here and now" 就已經是神的恩賜了,好好享受吧!

有時看見一些弟兄姊妹,總是躬著腰、垂著頭,心裏就感到難受:日子真的過得如此沉重嗎?是有甚麼不愉快的事令到你不快樂?抑或只是因為沒有甚麼愉快的事令到你快樂?真的沒有嗎?何不挺起腰板,深呼吸一口氣新鮮的空氣,然後再上路。這不難啊,只消花一點力把兩邊肩膊往後拉就可以了。試一試看。

遇到不愉快的事當然可以不快樂啦,不過,遇上不愉快的事還是可以直起腰來面對的。

Wednesday, March 01, 2006

如何祝福已訂婚的弟兄姊妹?

假如你認識弟兄姊妹已定了婚期,在他們的結婚日之前,怎樣做才是幫助他們、祝福他們?

也許你有興趣看看這些建議。

或者,你也有好的建議和經驗分享?

Monday, February 27, 2006

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二月初出席了「教會更新運動」與基道書樓合辦的「潘霍華百周年誕辰記念講座」,今天才介紹好像稍遲,不過對於這一位備受「左、中、右派」基督徒及天主教徒引為經典的人物,再遲也不算遲。

基要派信徒從潘霍華初期的著作《追隨基督》(The Cost of Discipleship, 1937)裏找到支持點:『當基督呼召一個人,祂是召他來為祂死。』『這樣的恩典是貴重的,因為它呼召我們來跟從;並且它是恩典,因為它呼召我們來跟從耶穌基督。它是重價的,因為它使人付上生命為代價;它是恩典,因為它賜給人那唯一的真生命。』『受苦與遭棄絕可以總括耶穌的整個十字架的意義。……如果我們不背起十字架,接受別人所加給我們的苦難和棄絕,我們就喪失我們與基督的交往,並已經停止跟從祂了。』這些說話,在七十年後的今天讀來,仍然字字鏗鏘。

激進派信徒從潘霍華的宗教行動裏找到支持點:「1933年2月,他在電台公然抨擊那種以元首為偶像及上帝的政治制度」;此後他退出德國教會,與其他同道一同成立「認信教會」(Confession Church),發表《巴門宣言》堅持唯獨基督是教會的元首;並且於芬根瓦(Finkenwalde)私自開辦神學院。1937年,「認信教會」與芬根瓦的神學院被取締。1939年6月潘霍華到美國,但三週後他認為此行是錯誤的,因而回到德國;他說:『假如這時我不分擔我同胞的苦難,我將無權參與戰後德國基督徒生活的重建』。1940年,他參加德國情報機關,藉機聯絡盟軍及密謀推翻希特勒的統治。1943年,因為幫助猶太人逃離德國事敗被捕。1944年,他有份策動的刺殺希特勒事件失敗。1945年4月9日,潘霍華在浮生堡(Flossenburg)被處決——距離德國正式投降不足一個月。

新派的神學則從潘霍華後期的著作《獄中書簡》(Letter and Papers from Prison, 1943)中所提到的「非宗教的世界」、「已經及齡的世界」等觀念得到啟發。

〔出席這個講座,使我翻看了年前的一份功課,貼在這裏與你分享。〕

台灣「雅歌」最近出版了一本潘霍華生平的書,書名《力阻狂輪》,是取自潘霍華曾經說過的一個比喻:當街上一輛車子瘋狂地撞向人群,你不能只顧著救助那些被撞傷的人,最有效的辦法是阻止那瘋狂的駕駛者。就是基於這個想法,他參與與暗殺希特勒的行動。

未有機會讀這本書,不過當日的講員鄧紹光博士介紹這本書『不單勾劃出潘霍華的生平事蹟,更重要的是她同時交代了相關的時代背景,以及潘霍華的身分掙扎……這本書為我們呈現一個充滿生命張力的潘霍華』。

無疑,潘霍華的神學思想、以及他的宗教行動都與他所處的時代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但能夠認識這一位先賢對信仰的堅持和執著,必然幫助我們今日對自己的信仰有更深切的反省和體會。

Sunday, February 26, 2006

Nurturing Instincts

這一陣回到母會聚會,有較多時間與以往認識的弟兄姊妹碰面;但見他們的兒女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不期然地發現大家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人生階段;上兩星期剛好分享詩篇127篇,提到「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看見他們實在感受到作父母的福氣。

恰巧最近主講一個主日學師資訓練的課程,其中一課是『認識你的學生』,當中提及不同年齡階段的生理、心智、人生階段及靈性狀況。介乎26至40歲的階段,普遍來說是人生的黃金時期,是進入社會工作、建立事業、戀愛、組織新家庭的時候。女性在這階段無論是生理上或是心智上都是最適宜生兒育女的。有時留意到,即或女士們到了這個階段仍然未婚、或未有兒女,一旦看見乖巧的小朋友、或初生的BB很多時也會流露多一點溫柔。對於一些未婚的姊妹來說,這種對小朋友的興趣,除了向家裏兄弟姊妹的兒女發揮之外,有時也惠及朋友的小孩。

也是恰巧,今天到 Solo Femininity 看到這篇文章,作者 Carolyn 在開始時這樣寫﹕
"I have wrestled with 'baby fever' for a number of years, but now I find myself in a place of peace about my childless state. Maybe that's due in part to God opening my eyes to the vast number of orphans in this world. I don't mean that I shouldn't bring more children into this world. I mean that my nurturing instincts can be partially fulfilled as I do what I can to serve those children who are already here. (Plus my sister's families are generous with the time I can spend with my nephews and nieces -- which is great comfort to me.) 不知道有沒有說中你的心裏。她提醒我們可以將這種 Nurturing Instincts 更有意義地發揮,也許值得我們想一想。
〔繼續讀這篇文章〕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杭州之旅

農曆年初二與友人到了杭州,在西湖邊憩了幾天。是第一次到西湖。以往也沒曾想過要來,只是友人對杭州情有獨鍾,我也就無妨到此一遊。事實是,一向愛遊歷史文化的我,對於賞風景沒有多大的熱衷;不過這幾天的旅程又使我對遊風景有所改觀。

我們是以「自由行」的方式到杭州四天。當告訴別人時,總招來一個問題:「還有呢?」彷彿只遊杭州,卻不到附近的蘇州或上海,是有一點「不合理」。是的,我們這四天就只在杭州。行程嘛,還好,除了西湖,我們還跑到另外兩個景點去瀏覽了一下,算是豐富哩。

首先是西湖,唯一美中不足是幾天裏都是灰灰的,太陽伯伯沒有多少露面。西湖在厚厚的雲層下有一點蒼茫。

在西湖邊,除了沿三堤(蘇堤、白堤,還有一堤卻忘了)走了一圈以外,當然趁機到著名的「樓外樓」去嚐那著名的糖醋魚。還發現西湖沿岸竟有不少美術館、美術博物館等。其中一家外面還擺放著蔡元培先生的銅像哩——噢,我其實不大知道蔡先生的樣子,但就是感到坐著那一位準是他,我們去的那家美術館可是他一手創立的啊。

可惜是「三堤」實在人太多,還遇上是春節期間,當真是遊人如鯽。幸好走到黃昏,到了西湖的另一邊,遊人較少,環境也較安寧。

不過當我們想要去雷峰塔打探一下白娘娘的芳蹤時,卻礙於它的入場收費而卻步了,只得遙望倩影。

還好,我們到的其中一個景點也是一座塔,這一次可不是去找甚麼娘娘,而是去找乾隆皇帝。他曾經被紅花會關在這裏,要脅他答應反清復明哩——噢,我當然是說「書劍」裏的乾隆囉。但我忘了狄波拉那首「人心不足就蛇吞象,做左皇帝都未必滿足」是否在這裏唱的?——哎,是說無線最經典、鄭少秋一人飾演三個角色那齣哩。乾隆沒有找著,塔上倒是有我們在哩!看見嗎?

我們還到了一個景點,聽說是新開放的——烏鎮。那地方的人用一種特別的材料塗在房子外面,用來保存房屋的木材,這種材料讓這裏的房子遠看都是烏黑黑的,因而得名。

烏鎮這裏卻不折不扣是一個水鄉,鎮的中央是一條河道,房子都建在河的兩邊,人們就用子艇子作交通工具。

不說可不知道,這裏雖是新開放的景點,它可不是「歷史文物」,它原來是「還活著」的哩——還有人住在這鎮上的,我們也看見他們的起居生活是如何地倚靠這一道河水。

不過我卻想到在這裏居住的人,每逢假期節日都要備受遊人滋擾,生活大概不甚寫意。友人甲說,正好做一點小生意,連謀生也用不著離開烏鎮,友人乙則猜測,每逢假日這裏的人也到外邊去玩、避開一下罷。

另外,這幾天我們在西湖邊的街上逛時,常常見到一些女孩子手上牽著一個氣球,有一些是氣球中還有氣球的。有一次還見到一個女孩子手裏牽著的不止一個而是一堆這樣的氣球,但見她另一隻手勾在男朋友的臂彎內,臉上甜絲絲的,大概這裏的人示愛的方式不是送花而是送氣球罷。

友人拍這幀照片很有技巧,他吩咐我們三人站到那兩個氣球小販後面去,但他其實想要拍的是那些氣球。他的技巧就在於三個人都是矇矇矓矓的,焦點卻又不在氣球上。這剛好讓我貼在這裏。

美好的旅程,當然少不了美好的旅伴,這就是我同遊的旅伴,貼上來讓大家認識罷。

說這次旅程讓我對遊風景有所改觀,是發現,遊歷史文化就得花點工夫做功課才能有所收獲,而且要有收獲才算是值得。相反,賞風景實在很適合「憩」——就連時間也不必預算得太準確,行程中計劃要遊的景點,去得了就去罷,去不了也不壞。這樣的旅遊也真不壞。

Tuesday, February 14, 2006

情迷CSI

迷上 CSI 已是一段很長的時間,大概有兩年罷。起初是CSI(Las Vegas),然後是CSI-Miami,最近還加上CSI-New York,可能還會出現CSI-Hollywood。每星期兩個晚上,要是剛好沒有空在家,還得要錄下來,必定找出時間來看。

它有甚麼吸引?其實看多了就會發現故事的破綻。可是每集既有推理的成分、也有「科學」的幌子,『反正每一集都是獨立的故事,也不是必定要追看(?!),看看也無妨,總勝過無線、亞視那些使人動氣的製作罷』。

看看下來倒發現,劇中人物都各有「苦衷」。Las Vegas 那位 Grissom 總是冷靜、機智、心思慎密,可卻患了先天的疾病,耳朵漸漸失聰,雖然上一輯動了手術,但不知道何時再發病;另一方面,雖然他自知被團隊中一位女士暗戀著,他卻有太多的顧慮。

Miami 的 Horatio 是充滿人味的科學人,他也是冷靜機智、心思慎密,不過他每一次總會親自向死者家屬解釋情況,安慰並且肯定地答應讓死者沉冤得雪。他雖然鍾情亡弟的遺孀。偏偏他為亡弟隱瞞私情時,卻被遺孀誤以為他已有私生女兒。本來可能綻開的花朵,終究敵不過寒霜。

New York 的 Mark 當然也是機智冷靜、心思慎密,但也悲天憫人,因為他妻子正是911其中一個受難者。幾年下來,他寄情工作,甚至不願入睡;偶爾也到911災場憑弔一番。

他們的團隊之中也不乏「同伴」,有既是單親母親又是黑幫梟雄私生女的 Catherine,也有成長於暴力家庭而未能處理傷痕的 Sara,還有昔日曾與黑幫為伍至今仍舊背負記憶的 Danny。

而那些故事,每每出現使人歎息的錯綜複雜:單親家庭成長的青年為了尋找歸屬感被黑幫利用並且滅口、一時貪玩的小男孩自己走進乾衣機去並且叫同伴為他開動機器而同伴照辦了、街邊的小販難忍被滋擾衝動之下刺了飛單車黨的大腿一下…… ,有時原本只為放鬆一下精神,反而落入另一種傷感。

不知道這些單親、街童,還有未能盡錄又嚇人的情色兇案是否真是美國社會的實況?聽一些評論將今日的美國與昔日盛極而衰的羅馬帝國相提並論,大概不是無因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