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1, 2011

聚舊

那天,與中學同學聚舊。對我來說,除了其中一位D之外,其餘都是超過四分一世紀沒有見過面的。那感覺煞是有趣。這一次見面也是D通知我才知道的。於是猶疑了好一陣,我終於還是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報名參加。赴宴之前還緊張了好一陣,到得見著了又覺得一種自然而然的感覺。

似乎其中幾位是常有見面的,也有一些明顯是最近才聯絡上,大概因為母校早前四十周年慶典的緣故罷。不過無論有沒有多見面,大家坐下來,話題自然地回到學校的日子。那些年……

今天收到照片再看時,幾十年前的影子都浮現腦中。


今天早上剛好聽到這首歌,可能關連不大,不過又另有一番感受:

朋友 記得那天共你初初見面
談到你的理想 並祝他朝兌現
誰不知分開只有數年 共你相逢
先感覺到兩家亦在變

講起理想 大家苦笑共對
說起往年 共你相對無言
如今雙方痛楚 在於只顧實際
才令你我理想改變

朋友 放聲痛哭或者得到快樂
時間永不再返 夢想不可再現
人一生匆匆三數十年 莫怨當年
輕輕錯失機會萬遍

要若回頭 未必可再遇見
你的往年 未必勝目前
大家舉杯痛飲 大家一再互勉
期望你我運氣轉變


「少年不識悉滋味 愛上層樓 愛上層樓 為賦新詩強說愁」
終於明白這種感受,但卻無以名狀

Wednesday, October 26, 2011

我寧願......

姊妹的媽媽中風。沒有先兆、沒有跡象,下午還好端端的說了電話,回到家已是不省人事;危在旦夕。

從醫院出來,想起那天說,有密切的關係才會彼此費力吵得成架。

今天我會說
不管有怎樣的關係
 特別是那樣密切的關係
  我 不會吵

誰知道
有沒有一個明天來和好如初?
誰知道
 明天還有沒有一個你、
  一個我 來修復關係?

我不情願冒這個險
我不捨得浪費這時間

我寧願
  留下
我
 燦爛的笑容
  甜美的聲音
   美好的回憶

Monday, October 24, 2011

幸福(十七):放低自己

姊妹談到,知道日本文化多一點,實在感到很難接受得到。大家談時,少不免提到宣教士們對於所事奉工場的擺上。也許,生於他鄉、長於他鄉的他們,放得下自己去接受、適應、甚至擁抱、全然投入一個「異」文化,必須要有很深的愛在其中。固然這份深愛也必先是對上帝的,然後是對這個地方的人的。兩者缺一不可。

我想到愛與放低自我。

那天同工分享哥林多前書,談到男女地位時,提到一位師母分享說:先找一個你可以欣賞的,然後愛。

是嗎?是這樣嗎?先找一個可以欣賞的?那裡去找?當現代女性越來越擔得起不止半邊天的時候,當現代女性越來越以為自己要擔起不止半邊天的時候,要怎樣旳對方才會讓她們欣賞得了、看得上?

何況,要找一個配得上「被你欣賞」,豈不也太自視過高了吧!不如選擇簡簡單單地欣賞你所愛的對方吧。

電視劇發展到,男角撞車傷了眼睛,終生失去視力。原打算與他再結婚的前任妻子正在猶疑,預告了下一集她在結婚當日失蹤。在她猶疑之際,她的媽媽語重心長告誡,結婚就是讓親友賓客見證,無論任何環境都阻不了二人的愛情。

這樣的承諾需要二人放下自己,放下自己的準則,接受對對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如果,是不是愛一個人要連繫於是不是可以欣賞對方,那麼……要是有一天對方改變了,那怎麼辦?曾經欣賞的方面變成不欣賞了,怎麼辦?Condition of love 改變了,還愛嗎?

不過,我這個「選擇欣賞所愛的對方」的想法也是危險的。愛,要如何保鮮,以致欣賞可以不斷?

回來說,宣教士們自然明白日本人不可愛的地方。他們在日本服侍了二十多年,完全明白日人的文化、性格。雖曾聽過他們怎樣不欣賞日本文化,但卻從沒有聽他們說討厭。甚至知道他們已經決定,即便是退休,他們也會留在日本終老,畢生與日本文化作戰。這一雙甘願向神完全放下自己的一對,幾年的短宣讓我教會不少弟兄姊妹得著生命的造就。

如果不是建築在愛神之上,沒有愛可以永遠保存。今天悔昨日,明日又悔今天也是無補於事。幾時放下自己,幾時才懂得愛。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三部曲

The 3 steps of God's work:
Impossible
Difficult
Done

Amen
the week
the sermon
the assignment
DONE

Monday, October 10, 2011

聖經

聖經決定我們要知道甚麼。
不是我們決定聖經要告訴我們甚麼。

記起那天上課時,老師說的一句話。
【寫於《馬太福音》經文觀察中】

Wednesday, October 05, 2011

Find us Faithful

原來這首詩歌的英文版,更有意思。

Find Us Faithful
We're pilgrims on the journey of the narrow road
And those who've gone before us line the way
Cheering on the faithful, encouraging the weary
Their lives a stirring testament to God's sustaining grace

Surrounded by so great a cloud of witnesses
Let us run the race not only for the prize
But as those who've gone before us
Let us leave to those behind us
The heritage of faithfulness passed on through godly lives

(CHORUS)
Oh may all who come behind us find us faithful
May the fire of our devotion light their way
May the footprints that we leave lead them to believe
And the lives we live inspire them to obey
Oh may all who come behind us find us faithful


After all our hopes and dreams have come and gone
And our children sift through all we've left behind
May the clues that they discover and the memories they uncover
Become the light that leads them to the road we each must find
youtube

她院長分享時說:「能夠與一個學生同行,完整地目睹她的畢生,沒有變節,沒有腐朽,沒有喪志,沒有後退,我的心有說不出來對上帝的感謝。我祈禱:有更多像她這樣子好樣的神學生和傳道人,我自己也能活出相類似的順命人生。上帝是我們每個人的編劇和導演,我們盡量演好各各不同的角色,演好謝幕前的每一個戲段。」

我也盼望,自己能活得「好樣」。我也盼望,在那一天,後來的人會發現我能夠始終忠心。

寫在進入第六年的今天。

放手

小姊妹在網誌上說:「。。。看著 fb 上面很多很多的悼念詞。我卻是一直在問自己,其實你是去到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呀,為甚麼我們那麼難過呢,我們難過是為你的離開還是為自己的失去呢?」

是自私的。我認了就是。

難過是因為自己的失去。

我曾經想:禱告他繼續存留是應該的嗎?若
他的痛苦沒有減少,甚至越來越烈

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我還要強留他嗎?

我曾經想:他離開是為他的好處
他留下是為我的自私

真正的愛一個人就是願意放手
為他的好處

Tuesday, October 04, 2011

Bravo !!!

姊妹在 fb 貼上這個 youtube 的鏈接,禁不住轉貼這裡。

Food court 裡面的 Hallelujah!

Gorgeous!
Bravo!

每一次聽見這曲,我都有衝動想加入一齊唱。In case you don't know, 這是《彌賽亞神曲》裡面其中一首經典名曲。不過幾句簡單的歌詞,唱的、聽的,要是能夠讓自己進入其中,無不動容。

Hallelujah Chorus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For the Lord God Omnipotent reignet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The kingdom of this world
Is become the kingdom of our Lord,
And of His Christ, and of His Christ;
And He shall reign for ever and ever,
For ever and ever, forever and ever,

King of kings, and Lord of lords,
And He shall reign forever and ever,
King of kings, forever and ever,
And Lord of lords, forever and ever,
Hallelujah! Hallelujah!

可惜現時難有唱的機會。連聽的機會也沒有。

這神曲通常是在聖誕時節演出的,但那正是我比較忙的時節。就是去年,推薦了弟兄姊妹去,自己也去不了。

記得那年,離了教會還沒有找到另一個事奉工場,也還沒有回來的那一年聖誕,香港電台在港島某個公園安排了一次室外的演出;甚至演奏的是哪一隊樂隊也給忘了,就只記得那時,當唱到這一曲,大部分觀眾人都按照「慣例」站立的情景。

也讓我想起那年參與獻唱中文版的時候

那段日子的許多人、許多事……

然後,眨眼之間,就這樣的過去了接近二十年……